首頁 > 灰影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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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可是想歸想,真要她動刀殺人,她還沒那個膽呢!

  不過,就算如此,她依舊不肯坐以待斃,更不願凡事皆順著他的意思行事。

  「我不管!總之,我就是要個清楚的理由,要不,我是絕不可能乖乖就範的。」

  「很好。」燕皓這話說得極輕,語氣卻是冷得讓人渾身打顫。

  當君玉容察覺事情不妙時,他已然逼向她,霸道的攫住她的身子,強逼她接受他的吻。

  這吃不只粗魯,還帶著威脅的意味,君玉容雖使力掙扎不止目依他,可就是鬥不過他的蠻力。

  他不只弄疼了她的唇,還毫不憐惜的掐疼她,直到兩人氣喘吁吁,他才放開她再次逼問:「你要自己來,還是由我親手代勞?」

  瞭解這男人向來是說到做到,她就算真不想依也不得不依,螓首輕點,算是答應遵從他的命令。

  「很好,我現在到樓下等你,記住,千萬別讓我等太久。」交代完畢後,燕皓逕自轉身下樓。

  經過一番梳洗後,下樓之前,君玉容先深吸了口氣,整整自口己的心情,這才下樓與他會合。

  怎知她方才落坐,就聽他用萬分不耐煩的語氣催促她,「快吃,吃飽後,我們馬上上路。」

  看他一反常態,不再如先前那般的閒散慵懶,君玉容心中有千萬個疑惑不解,搞不懂這男人為何在一夕之間變得那麼多。

  心裡雖塞滿了一大堆疑惑,但她不敢多問什麼,安靜的吃著早膳。

  等她放下筷子,擱下了碗,燕皓隨即扯住她的柔竟,「走吧。」

  走?走到哪兒?

  心裡雖然不解,但看他神情緊張中還帶著小心翼翼,君玉容的一顆心也被感染了那份緊張。

  也因此她乖乖的聽話,隨著他一起上路。

  第八章

  君玉容不知燕皓究竟要帶她到何處,唯一知曉的就是他真的很趕,連三餐也是在馬上草草解決。

  君玉容大感吃不消,才一天就撐不下去,只得趴俯在他懷中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她再度清醒,她已隨著燕皓來到這座宅邸,並在他的引薦下,認識這座宅邸的主人——白儒。

  「我暫時將她托付給你,還望你善加保護,不得讓人傷她分毫,否則我不只饒不過傷她的人,就連你也難以倖免。」

  留下這番霸道且充滿恫喝威脅的叮嚀後,燕皓便拋下她逕古自離去,讓她決定自己去留的權利也無。

  燕皓這一走便是半個多月,這期間不曾傳回任何消息。

  想至此,君玉容不由得幽幽地歎口氣,心裡牽掛著他的安危。

  想起他是江湖中人,再憶起他曾被人差點廢掉一隻手臂,她更是寢食難安,恨不得能早日見他安然無恙的回到她身邊。

  就在君玉容為燕皓的安危而愁眉不展時,一名侍女快步跑向她。

  「君姑娘,好消息,燕大爺已經回府,現在他在大廳裡等著見你。」

  聞言,君玉容當下也顧不得什麼禮節,雙手提起裙擺,蓮足狂邁,直往大廳奔去。

  她急欲見燕皓一面,更焦急的想確定他的安危。

  可當君玉容狂奔至大廳時,出現在她眼前的竟是——

  那是一副相當唯美的畫面,男的俊、女的嬌艷嫵媚,再瞧他們狀似輕暱的竊竊私語,君玉容不禁裹足不前。

  不是怕打擾他們的交談,也非畏懼坦白她對他的掛念與心焦,那是種非常複雜難懂的心情,君玉容一手捂著胸日,納悶心頭上那沉甸甸的窒塞究竟所為何來?

  她感覺胸口積壓著一口氣,上不了也下不去,那口氣就梗在她的心頭上,逼得她幾乎啜泣出聲。

  一雙蓮足無意識的往後退,她想逃,至於在逃避些什麼,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就在將想離去時,燕皓已發現了她。

  「容兒,既然來了,怎麼不出來見客?」

  半個多月不見,燕皓對她的想念更深,若非時機不對,他真想緊緊的抱住她,盡情享受她櫻唇的甜美滋味。

  見客?那嬌艷嫵媚的女子對他來說當真只是個客人嗎?瞧燕皓與她親暱的模樣,這話君玉容壓根不信。

  但不信歸不信,她仍依舊走進大廳,小口微張,卻不知口口己該說些什麼。

  嬌艷嫵媚的女子一見到她立即起身,那雙柔媚的眼眸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仔細的打量著她。

  「嘖嘖,原來這位姑娘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她啊!」

  「他曾在你面前提過我?」君玉容有些驚詫的問道。

  不解燕皓為何要在這女人面前提起她?還有,他與她都談了些什麼?關於她的話題是好是壞?

  頭一次,君玉容如此在意他人的眼光,只因心裡的那股不服輸。

  「哎呀,什麼姑娘不姑娘的,我叫牡丹,你若不嫌棄的話,就稱我牡丹姊好了。」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牡丹大方的拉起她的手,狀似寵愛的拍拍她的手背。

  燕皓看她拉住他女人的小手,立即挺身橫梗於她倆之間,不客氣的從她手中奪回君玉容。

  「你說話就說話,別胡亂摸她。」

  「白儒,你快瞧瞧,這小子在吃醋呢!」牡丹誇張的大喊大叫,還不忘用調侃的神情逗逗早已羞紅臉的君玉容。

  經牡丹這一提點,君玉容直到這時候方才發現坐在椅子上始終悶不吭聲的白儒,她連忙掙脫燕皓的手,走到白儒面前福了一福身,「白大哥,很抱歉,方才忘了向你請安,還望你別跟玉容計較才好。」

  白儒爾雅一笑,「小事一件,何足掛齒。」

  「我說玉容妹妹,我看你方才根本不是忘了跟白大哥請安,而是……」柔媚的水眸一溜,牡丹是不出口則已上出口便是語不驚人死不休。「你壓根把白儒當成透明人,只因你眼中、心底擱的只有燕皓一人,對吧?」

  見心事被人看穿,君玉容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燕皓則是笑得合不攏嘴,得意的說:「容兒這樣才是正常,要不,我可第一個饒不過她。」至於是怎麼個饒不過法,這話不說,大伙心底也都很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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