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明明會議廳冷氣直襲,卻有個人猛擦著汗水,當皇磊的眼眸飄過他時,他連忙低垂腦袋,但低下的眼眸卻掠過抹狠毒光彩。
皇磊察覺到了嗎?縱然他做事一向小心,在他接到皇磊平安歸來的那一刻起,他立刻派人把那三人滅口,應該不會有人知道是他的陰謀。
可是為什麼他還是如此的不安,隱約感覺到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有誰能告訴我……」皇磊頓了一下,又掃了全部的人一眼,冷冰冰且含著強大威嚴性的嗓音在寬廣的會議室,聽起來格外清冽。「為什麼襲擊我的人,可以毫無阻礙的進入宴會,而且事後還暢行無阻的將我運出去?」
食指指頭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就像鼓聲一遍遍敲進眾人的胸口,所有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
「少主……」一名大約二十五歲上下的男子站起來,黯著臉,身上散發出來的寒冷氣息足以讓人生畏,他正是皇族裡白虎的繼承人。
青龍、白虎、朱雀與玄武正是保護皇族的四大家族,但他們完全不依靠皇族,單是這四大家族闖出來的天下,就足以跟整個皇族比擬。
「光武,你有什麼想法嗎?」皇磊注視著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
白光武用冷眼瞄過全場,最後目光定在某一人身上。
「我懷疑有內奸。」他話一說出口,全場嘩然。
被白光武緊盯著的人,微微輕顫了下,但很快的恢復鎮定。
「有什麼證據?」一名五、六十歲的男子開口問,犀利的眸光對準白光武,隨即對皇磊道:「我們皇族的人每一個都是赤膽忠心,我不相信會有背叛者。」
他是皇族裡的右長老,負責管理族內大大小小事,而另一名左長老則是應付族外事物,例如與黑白兩道拉好關係……等等。
「右老,我知道皇族的弟兄們都很忠心,但是光武說得對,這一次是我們內部有內奸,要不然歹徒怎麼如此輕易地將我擄走。若不是我乘機逃出,說不定早就命喪黃泉,左老,你說對吧?」皇磊轉問另一旁的老者--他是與右長老年紀相仿的左長老--他拉下老臉,硬擠出抹不自然的笑容。
「那是少主福星高照,不過右長老也沒說錯,族裡的每個兄弟都盡忠職守,隨便懷疑他們會造成內部的不安。」
「左老,您說得很好。」皇磊點頭,「但如果我手上握有證據呢?」
他的話,就像在會議廳投下一枚炸彈,倏然整間會議廳變得熱鬧非凡,大伙七嘴八舌的猜測。
「那請少主拿出您的證據啊!」左長老雖然面無表情,但幾滴冷汗從額角滑落,藏在桌子底下的雙手不禁緊握成拳。
皇磊斜睨了他一眼,面對眾人語重心長歎道:「我念在他曾對皇族有諸多貢獻,只要他在我面前認錯,我可以饒他一命,不過從此以後他就得離開這裡。」
此時會議室裡靜悄悄的,沒有人敢哼一聲。
「少主,你是說背叛者在我們之中?」其中一名膽大的人站出來發問。
皇磊露出冷酷的笑容。「沒錯。」
瞬間會議廳的氣氛降到了冰點,每個人都用驚疑的目光在其它人身上打量。
右長老皺眉,坦率地直言,「少主,既然你已經掌握了證據,那請你公佈出來,免得大家在那互相猜忌,動搖了皇族的根本。」
被白光武緊盯著的人,微微輕顫了下,但很快的恢復鎮定。
「有什麼證據?」一名五、六十歲的男子開口問,犀利的眸光對準白光武,隨即對皇磊道:「我們皇族的人每一個都是赤膽忠心,我不相信會有背叛者。」
他是皇族裡的右長老,負責管理族內大大小小事,而另一名左長老則是應付族外事物,例如與黑白兩道拉好關係……等等。
「我不當著眾人面前說,是給他面子,但他明天傍晚前,若不主動出現向我認罪,就別怪我無情。」皇磊透出的刺骨殺氣足以讓所有人畏懼,底下更是議論紛紛,右長老見情勢已經非他所能控制,只能在一旁搖頭歎息。
左長老始終坐在一旁沉默不語,不過如果細心看,可瞧出他眼中隱藏的殺機。
看來皇磊要逼他使出最後的手段,他就算玉碎也不願瓦全。皇磊呀皇磊,你絕對不會想到你一時的心軟,也是造成你命斷黃泉的主因。
左長老的一切反應都看在在座的四大護衛眼裡,他們互相交換個眼神,心中已經有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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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族之所以能夠在這世上屹立不搖,最主要就是歸功於四大家族的守護,此時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繼承者全聚集在另一間小會議室內,面對他們當家主子,每個人臉上除了尊重外還多了份戲謔。
「我說小磊呀!你也太薄情了。」一名長相艷麗的女子慵懶的趴在皇磊肩膀上,嘟起艷紅的朱唇不滿的抗議,柔荑往厚實的胸臆滑去,頗有吃豆腐的嫌疑。
皇磊捉住女子的柔荑。
「朱雀,別鬧了。」
女子感到無趣,只有他在極度嚴肅時,忍受不了胡鬧的她,才會叫她的稱號。
沒錯,她是朱雀,是四大家族中唯一的女性繼承人。
在這一群男人中,她顯得獨特又顯眼,讓人最為讚歎的是她除了擁有美貌之外,超群的智商更是人人想要急於拉攏的對象。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鬧就是了。」朱水藍收起玩笑,柳眉輕佻,紅唇微勾。「我這表情夠正經了吧!」
此時在一旁最年幼的男子爆笑出聲。
「我的好姊姊,妳別逗了,小心咱們家的少主生起氣來,可不是我們能夠招架的。」龍崎擁有一張秀氣的娃娃臉,乍看絕對不超過二十歲,可是他真正的年齡已經二十有七,更讓人意外的是,他就是外界傳言中殺人不眨眼的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