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別人,我要你陪我。」她眼中有著固執,「除了你,我不要任何人。」
「為什麼?」
「沒為什麼。」她一臉彆扭的撇過頭,不願說出事實。
要是她說出她與黎末亞爭風吃醋,他一定會笑她。
皇磊無奈,收緊抱著她的臂膀,如果是別的女人他早就懶得理,可她偏偏是自己最想要寵的女人,她的要求他沒有辦法拒絕。
「好吧!明天妳就待在我身邊,不過可能有點無聊,妳願意嗎?」
水寧月猛然抬起頭來,整個人傻住了,皇磊看著她呆愣的表情,感到疑惑,「不願意嗎?是不是嫌無聊……」他話還沒說完,水寧月猛搖頭。
「妳搖頭是代表什麼意思?」皇磊還真怕她把她的小頸子給搖斷了,那他可會心疼死。
「不……我是說我願意,我要去……我去……」
她看到他含笑的眼神,才發現自己開始語無倫次,臉頰泛紅,羞澀之氣不斷往上冒,不過心底卻有抑不住的開心,所有甜蜜的滋味不斷從嘴裡化開,使得她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有需要這麼高興嗎?」見她樂不可支的模樣,皇磊也跟著心情愉快,不過,看來自己是真的把她給悶壞了。
「那當然。」水寧月紅著臉,理直氣壯的反駁道:「你知不知道你把我關在這裡一整天,又沒有人陪我,我面對的除了空氣還是空氣,連個活人也看不到,我都快瘋了。」
當然真正的理由只有她知道。
「可是就算妳跟在我身邊也會一樣無聊,這樣妳也願意嗎?」
「願意、願意,只要你讓我跟在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水寧月顧不得這麼多了,完全忘了矜持這回事,等到她看到皇磊投過來曖昧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時,恨不得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
「妳真的什麼都願意?」皇磊向她慢慢逼近,她今晚似乎特別熱情,這讓他很是驚訝。
「沒有、沒有,你可以當作我什麼都沒說。」她撇過頭,打死她也不願承認有說過那句話。
「妳騙人,我明明就聽得一清二楚。」他附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灼灼的熱氣迎面撲來,心跳狂亂舞動著,水寧月見他俊臉在眼前慢慢放大,不禁屏住呼吸。
柔軟的唇瓣覆蓋住她的,舌尖掃過唇際,她的臉頰掃過抹嫣紅。
皇磊的眼眸變得深邃危險,狂猛的氣息迅速撲向她,如巨濤狂浪將她給吞沒。
水寧月忍不住呻吟,像在風雨中岌岌可危的花朵,逆來順受地承受他給予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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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小美人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服務的嗎?」一名看似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湊到水寧月面前,扯著那張嘻皮笑臉的臉孔,以誇張的動作向她深深一鞠躬。
水寧月微勾帶著絕艷的笑,伸出手指一一細數著。「我要一杯咖啡,加兩大匙奶精、一小匙糖,還要一份報紙,不要政治新聞版的,如果可以,順便找個好位子讓我坐下。」
聞言,他的臉馬上垮了下來,後頭傳來朱水藍的爆笑聲。
「龍崎,你這只龍也知道吃癟這兩個字怎麼寫了吧!」
水寧月看到一名女子懶洋洋的臥坐在沙發上,緊身的牛仔褲包裹著一雙修長的腿,瞇成直線的眼眸笑瞅著她,她給水寧月的感覺就像貓,高貴優雅且桀騖不馴。
「不准笑。」那名叫龍崎的年輕人回頭惡狠狠地道。
「小美人,來這邊坐,別理那個小鬼頭。」朱水藍朝水寧月揮揮玉手。
「我才不是小鬼頭,我年紀比妳大。」龍崎板著臉不悅道。
「哦?!那是誰叫我大姊的?」
敢情她是在報昨天的仇。龍崎這次沒轍,果然寧願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女人。
「小美人,妳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有沒有兄弟姊妹?」她這樣子活似在做身家調查,水寧月額上畫上三條線。
見狀,皇磊適時插手,把水寧月拉到他身邊,投給朱水藍惡狠狠的目光。
「妳問這麼多幹嘛?」
「嗚,你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
朱水藍纖手捂著小臉,佯裝痛哭的表情,龍崎忍不住的在旁吐槽。
「大姊,妳裝哭實在很不像。」他搖搖頭,她那樣是裝給誰看呀!
「死小鬼,幹嘛洩我的底。」朱水藍放下手,忿忿不平道。
水寧月靜靜觀察他們之間的嬉笑怒罵,笑意自然染上她的唇角,好有趣的一群人啊!
不過當皇磊冷眼一掃,兩人立刻停止胡鬧。
「我來介紹,這是水寧月,她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簡單解釋。
「只有救命恩人這麼簡單嗎?」朱水藍媚眼眨了眨,調侃道。
瞬間,水寧月臉頰染上兩抹煞是好看的紅彩,龍崎不禁看呆了眼,口水險些溢出,可是當他接到皇磊銳利的視線時,立刻恢復正經八百的表情,他漾起笑容,刻意展現出那讓男女老少都無法抵抗的魅力。
「妳好,我是龍崎,以後就請妳多多指教囉!」他曖昧的向她眨眨眼睛,水寧月還來不及領悟他這句話的意思,他又馬上指著身旁的女人。「至於她,妳不用太在意,她只是只聒噪的小麻雀,叫朱水藍,名字和人一樣都很俗。」
「你說什麼?」一巴掌啪了過來。
「還兼暴力女。」龍崎保持笑容,不服輸的又補上了一句。
「小美人,妳可別聽他胡說。」朱水藍推開龍崎,擠到水寧月身旁,整個人膩在她身上。雖然朱水藍是女人,但也不希望她靠小月太近,皇磊不是味道地將水寧月又拉回身邊。
「別把我拉來拉去。」她發出濃濃的抗議聲。
「小磊,你是在吃醋嗎?」朱水藍移到皇磊面前,手指在他胸口繞呀繞的,看在水寧月眼中曖昧極了,不自覺的,她雙手攀住他的臂膀,彷彿在宣告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朱水藍輕輕一笑,投給水寧月一記瞭然於心的目光,水寧月察覺到自己的舉動,臉一紅,忙不迭的放開,可惜這一切皇磊根本沒有感覺,真不知該說他是木頭還是笨蛋好。朱水藍輕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