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
「不如你換個角度想。」他靈機一動。「等你學成歸國,在國際音樂舞台上擁有一番天地時,我們再聚在一起慶祝吧!如何?」
「這是你說的喔!」聽他這麼一說,他果真重新燃起了新鬥志。
「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騙人的是窮光蛋,行了吧?」他拍胸脯保證。
「嗯。」他這才露出笑容。
「走吧,別在這間教室浪費青春了。為了慶祝你順利入學,我請你去好好喝幾杯,然後到PUB去釣幾位妞兒好好瘋上一瘋。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
黎宗珣搭著他的肩,一唱一和地提著書包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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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換個角度想。等你學成歸國,在國際音樂舞台上擁有一番天地時,我們再聚在一起慶祝吧!如何?
學長,這是你說的喔!
「學長……」從夢境中驚醒,已是夜闌人靜的午夜時分。
剛剛他作了個夢,那個多年以前和學長一起歡笑的美夢。
余之奕撫著混沌的腦袋,側轉了個身。這才發現,身旁睡了個女人。
「唔……」
他回想起昨晚的——切,昨天婚禮結束後,他將詠心送回家中,之後獨自跑到一間酒吧狂飲。
買醉的原因很簡單,黎宗珣沒有出席他的結婚典禮,因而令他心情沮喪,痛苦不堪。
學長沒有出席他的婚禮,這就表示他還為兩人之前的所有爭執耿耿於懷。那次在小吃店爭吵之後,兩個人始終沒有再次聯絡。原本他抱著一絲期待,以為學長會在婚禮上出現,送給他最大的驚喜和祝福。
然而,他錯了,錯得再愚蠢不過。
沒有學長祝福的婚禮,他當起新郎如行屍走肉般,只是在完成一件事罷了。
思索至此,他身邊一夜情的女伴同時幽幽醒來。
見他醒著,全身赤裸的她,粉頰頓時飄上兩朵紅霞。
余之奕沒有說話,冷著一張臉,逕自拿起煙抽了起來。
他這面無表情的冷酷舉止,惹得身旁的床伴不知所措,只好用床單裹著身子,紅著臉滑下床。
「等等。」他冷冷開口,喚住欲走到浴室的陌生女子。
「有……事嗎?」她回過頭來,飄逸的長髮微披肩上。
甜美的臉蛋,清瘦的身子,還有那無辜的大眼睛,溫柔聲音,在在像極了某一個人……該死,他看到另外一個伍詠心的翻版。
酷似的外貌,讓他的宿醉清醒了大半。他竟然和一個酷似詠心的女人糊塗上床,一股深沉罪惡感衝上他的心坎。
他真是罪該萬死,新婚之夜,竟和一個陌生女人大搞一夜情。
「昨晚到底怎麼回事?我不記得我有叫雞。」
他的冷酷言行讓她見識到他的寡情。
「我不是那種動物。」年輕女子嘟起小嘴來。「是你在 PUB邀請人家一起喝酒的,喝完好幾杯之後,我們兩人就到這間旅館來了。」她一臉委屈地抗議。
「你確定?」他話底懷有質疑。
昨天夜裡他喝得爛醉,根本記不得所有細節,如何向這女子邀飲,又如何來到這間三流小旅館,一切的一切他都沒有印象。
「我騙你做什麼?我們兩人萍水相逢,互不相識,求的只是一夜的男歡女愛罷了。」對方拾起落在地上的衣物,準備沖洗一番。
「你不像是那種貪求一夜情的女人。」他銳利的眼掃著她輕顫的雪白身子。
「可是我卻跟你這個陌生人上床了。」她咬著唇,頭也不回地奔到浴室。
余之奕悶不吭聲地躺在床上抽完煙,然後起身穿戴好所有衣物。
離去前,他留了——疊千元鈔票給她,還有一張個人名片。
他直覺,這件看似正常的一夜情,內幕定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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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結束後,余之奕和伍詠心暫時住在余家,三天後兩人即將返回奧地利。縱使千萬個不願意離開台灣,詠心卻不得不夫唱婦隨。
妹妹詠倩已經返回澳洲繼續她的大學課程,至於伍家夫婦,因那一千萬元的聘金而免於忍受黑道高利貸的暴力騷擾。
家裡的經濟危機是暫時解除了,眼前卻有個更大的危機等著她……
「哥哥從昨天的婚禮之後就消失不見了,你這新婚妻子可不可恥啊?」余偲泯坐在自家客廳中,挖苦身邊的新嫂子伍詠心。
應余家母女要求,詠心陪兩人一起喝下午茶,說明白點,兩人把她充作女傭使喚。才剛嫁人余家第一天,她的苦難生活就開始了。
「之奕沒交代要去哪裡,我也無從找起。」她毫不動氣地說著表面話。
那傢伙整夜不在,恰巧稱了她的心,新婚之夜獨守空閨,她求之不得。
「這茶不熱了,去加些熱水來。」一旁靜靜喝茶的余夫人忽然開口。
「是。」她乖乖拿著骨磁茶壺走到廚房去。
「媽,你幹麼邀她一起喝茶,看著她那張臉,我茶點都吃不下了。」余偲泯不滿地抱怨。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她舉止高雅地淡瞄她離去的背影一眼,
「這是什麼茶?好難喝喔。我們平常喝的英國茶呢,怎麼不見了?」她喝著杯中的茶飲,蹙起眉頭。
「這種花草茶是檸檬馬鞭草,對身體很有益,尤其是女孩子,喝了可以改善體質。」余夫人優雅地輕啜一口。
「可是真的很難喝耶。」她將剩下的花茶全倒進詠心的杯子中。
「這種茶任何人都可以喝,就只有一種人不能喝,那就是孕婦。」余夫人緩言道。
「孕婦?我們家怎麼可能有孕婦,除了媽和我之外,沒有其他女人……」說到此,她這才發現事有蹊蹺。「難不成你是不想讓詠心懷孕?」
「沒錯,懷孕初期的人喝下這個,很容易產生副作用。」她冷艷一笑。
「媽,哥哥都已經順利娶伍詠心進門了?你還沒有放棄那個計劃啊?」余偲泯聽了,好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