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任何女人心目中的男人,可是他冷傲不馴的性子又令人避而遠之。一個男人怎麼會這麼複雜呢?
風慕思默默地看著他,悄聲歎口氣,轉身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冷天彧驀地睜開眼,神情複雜地望著熟睡的慕思。
晚上她回來時,他正在吃晚餐,她說沒胃口便匆匆上樓,之後她一直躲著他,就為了晚上不讓他碰她。
他並未睡著,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她?不知道自己對她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女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他也對她們不屑一顧。
可是這個叫風慕思的女人不同,他已經對她著了迷,不僅因為她美麗的外表、迷人的胴體,還有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他為之迷醉。
他不愛說話,但卻喜歡聽她說話,喜歡聽她在自己懷中嬌喘、呻吟,那幾乎是天下最動聽的天籟之音。
他無法想像如果身邊躺著的是另外一個女人,他會有什麼反應?他只要她,要她永遠陪在自己身邊。
但,那個男人,那個令她時時刻刻掛念的男人,成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障礙。
好幾個夜裡,她都會作噩夢。明明睡在他身邊,卻迷迷糊糊叫著另外一個人的名字。那到底是什麼字,他不想弄清楚,也不敢弄清楚。如同一個謎底,他沒有勇氣去接受。
但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痛在折磨著他,包含著嫉妒、不安和煩躁,令他難以忍受。只能翻身將她緊緊抱住,扯開她身上薄薄的睡衣,在那片柔嫩雪白的肌膚上狠狠的印上吻痕,以及……齒印。
那是他咬的,他氣她的不醒,氣她不理會自己的煩躁。那時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咬傷她,讓她和自己一樣體驗到疼痛的滋味。
可是每當她醒來後,她總會無言地任他發洩,然後伸手抱住他,柔軟的小平輕撫著他的脊背,使他漸漸安靜下來。她總是能做到這一點,在她面前,他永遠暴躁不起來,很奇怪,不是嗎?
今天,當看到徵信社送來的照片,他幾乎控制不住的想殺人。慕思在那個男人面前流露的嬌柔脆弱是他一直都渴望的,因為她在他面前總是那麼冷靜、堅強,哪怕他用言語深深刺傷她時,她也沒哭過。
可是今天,她卻靠在另一個男人胸前流淚,到底那個男人跟她有什麼關係?
冷天彧閉上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掉進一個深淵裡,愈陷愈深,無法自拔了。
他必須想一個辦法,一個能將她永永遠遠綁在身邊的方法……
也因為如此,風慕思在冷天彧的命令下,搬到了另一個地方--冷家,也就是他的家。
他的用意是什麼,她不清楚,反正他跋扈霸道慣了,什麼都是他說了算,而她只有順從。
冷家佔地百餘坪,坐落在數棵杉木後的大宅前還有個種滿玫瑰與薔薇的歐式庭園,數十坪的車庫裡停放著十幾輛名貴跑車。
宅內更是雍容華貴、典雅非凡,但是無論慕思所處的環境多麼富麗、高雅,她仍然無法排除一種莫名的孤單與失落感,因為這裡並不是她的天地,她只是短暫停留的過客而已。
在三樓象牙白為主調的主臥室內,床上、沙發上堆著好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全都是高級時裝、鞋、帽之類的女性用品。
風慕思坐在梳妝台前,靜靜地看著眼前那些東西。那是今早剛從意大利訂購回來的,裡裡外外全是給她的。
「慕思小姐,這些是少爺叫我送來的,他讓妳準備一下,離酒會時間差不多了。」負責照顧她的傭人捧著另外兩個盒子從外面進來,將盒子放在床前的長几上。
「妳去告訴他,我不會去的。」慕思平靜的拒絕,雖說語氣柔和,卻很堅決。
「可是……小姐,少爺說如果妳不去,他就要我滾蛋!」女傭面露難色,可憐兮兮地望著她。
雖然她是一個女傭,但心地很善良。慕思與她熟了,閒來無事常與她聊天,也常常幫她做些雜事,例如插插鮮花、自己整理臥室。
而她也很喜歡這位平易近人、溫柔和氣的小姐。這一切冷天彧看在眼裡,有事沒事總愛拿她來威脅慕思,強迫她做一些她根本不喜歡做的事。
就像今晚的酒會,本來在早上就已經拒絕了,她才不要加入那些高官顯貴雲集的上流社會。她只是他目前的情婦,去那種地方讓所有人指指點點,嘲笑輕視她嗎?
可是現在慕思才明白,無論她怎樣反抗,他都有法子逼她就範,使她屈服。就如同每天晚上,她永遠阻擋不了他如火的熱情。
唯一慶幸的是沒將小凱的事告訴他,否則他準會拿小凱來控制她、擺佈她!
看著女傭哀求的眼神,慕思歎口氣,站起來向那一大堆禮盒走去。
女傭立刻歡天喜地的嚷道:「我說吧,我的好小姐,妳怎麼會眼睜睜看我滾蛋呢?請快來選一件禮服,有好幾套呢!晚上的酒會一定很熱鬧,我保證妳一定是最耀眼、最美麗的女士。」
慕思無可奈何地笑笑,從禮盒中選了件珍珠白的雪紡禮服。這件無袖無領的禮服色調雖偏冷,但款式十分高貴大方,特別是腰身部分更是設計得優雅無比,穿起來應該很好看。
「小姐,妳好美!」在女傭的協助下,她穿上了禮服。
是很漂亮,慕思望著鏡中的麗質佳人,苦笑一下。
她知道自己長得美,否則冷天彧怎麼會要她呢?他迷戀的只是自己的美貌和身體,等他厭倦了,他就會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對她,絲毫不再有一絲留戀……
那女傭又在盒子裡翻到一雙同色系的高跟鞋,看樣子應該是一套。
慕思穿上後坐到梳妝台前,任由她將自己烏黑如雲的秀髮梳成髮髻,盤在腦後,怔怔的發起呆來,連冷天彧進來也沒發覺。
他揚手示意女傭出去,然後讚賞的盯著發呆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