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先生他只是不好意思讓你難堪罷了。」
「哼!你真會開玩笑,你如果不敢去問就說一聲嘛,幹嘛逞強。」
糟了!這種氣不是一個聰明職員該有的,但是陳安琪也是一個職員啊,哼!既然立場不一樣,那就不能讓她威脅到自己,霏兒挺了挺一米五的身高,也仰高倔強的下巴瞪著一米六五的陳安琪。
「我知道你是費先生的特別助理,但是當他通知我來上班時,並沒有要我聽從你的命令,所以你沒有權利命令我做什麼。」霏兒又說。
陳安琪氣得兩頰怒紅,「你……這個小傭人,你居然敢這樣的對我講話!」
「沒錯,因為我是個以牙還牙的人,所以你怎樣對我,我就會怎樣對你。」
霏兒昂著頭,挺著高傲的下巴.緩緩地走回主廳,雖然氣消了,但是她也後悔了.如果陳安琪那隻母狐狸向費孜哲打小報告,那不就玩完了,偏偏用膝蓋想也知道她鐵定會告密的……
☆☆☆
當費家的大老闆費孜哲,正在廚房裡對著霏兒疲勞轟炸時,霏兒十分確定陳安琪已經把昨天所發生的頂嘴風波向費孜哲說了。
他滿臉責怪地走了進來.對著霏兒斥責道:「我不用聽安琪的抱怨.就可以猜到你會如此了。」
「抱怨?」霏兒睜大眼睛呆望著費孜哲,一臉訝異地問道。
「你不要裝得那麼無辜了。」
「什麼?哪件事啊?」
「哪件事?瞧你說得多輕鬆。」費孜哲諷刺地說,「就是惹陳安琪生氣的事,她是我的特別助理,她當然有權利命令你做事,如果你不接受,那麼就請你走路吧!」
這是個結束遊戲的好機會,可以趁此時尚未揭穿的時機就趕快離去,但是如果就這樣一走了之,那豈不是太便宜了那只高傲的母狐狸,那麼一來那個陳安琪不就樂死了,霏兒想。
哼!不能如此輕易的順了她的心。此外,費孜哲這個自大狂,搞不好和他相處得愈久就會發現他並不是那麼的迷人了,那自己也就不會如此迷戀他了,她腦筋轉了一轉決定非得讓這個遊戲繼續下去不可。
哼!反正吃點眼前虧就當作是教訓他們的代價吧!
「老闆,我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它再發生,我會去做她交代的每一件事,而且……」
「你別太過分了。」
「太過分?」
「對,你明明就不服氣,為什麼還裝成一副很聽話的樣子?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激怒陳安琪了。」費孜哲再一次重複,「我知道你並不把她放在眼裡,而且也知道你不會就這樣輕易對陳安琪服從,因為你一定做不到,但是那並不代表你就可以對陳安琪的命令置之不理,以後如果她要求你做什麼事,你就一定非得去做不可。」說完他轉身離開。
哼!那只高傲的母狐狸,原來除了高傲狂妄外,還兼有虐待狂呢!下回如果陳安琪派給自己不合理的工作,霏兒決定非得惹到她發飆不可。
霏兒知道,陳安琪是刻意讓她遠離費孜哲的視線,而該死的是陳安琪真的做得很成功,這幾天下來她根本連費孜哲的影子都沒見到。
「你有什麼困擾嗎?」一個愉快的聲音打斷了霏兒的沉思,她回頭一看,原來是紀鴻,他朝著她走過來,「想什麼問題那麼專心,有麻煩嗎?」
她表情嫌惡、誇張地點點頭。
「是陳安琪?還是我們那個酷老闆?」
「什麼?」
「別裝不懂,依你的聰明才智,我相信你一定懂,齊於霏,齊大小姐,緯翔軟件的齊總經理。」紀鴻直視著霏兒的眼睛道。
「你知道了?」
「本來是不敢確定,但是聽你跟陳安琪那隻母狐狸頂嘴,所以……」
「連陳安琪的綽號,你都……」霏兒訝異地問。
「齊霏兒,你工作做完了?」
霏兒無奈地轉過身,堆起最虛假的笑容來面對陳安琪,「對!而且剛好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那請好好的享受你『自己』的休息時間,別因為你而打擾到其他人的工作。」陳安琪冷冷道。
「如果你是指我,那我剛好也給自己一個休息的時間,應該不至於耽擱了工作。」紀鴻發揮正義的介入,令霏兒極為感激。
「當然沒有。」陳安琪的聲音變柔了,表情也換上了笑容,「只是我們小小的霏兒,特別愛找人聊天,又經常是聊些無趣又幼稚的話題,所以我擔心她會打擾到大家的工作。」
霏兒氣得直想揍她,忿忿地咬著牙根,緊緊地握著拳頭,那股蓄勢待發的怒氣,幾乎快爆發出來,但是霏兒馬上控制住,強迫自己放鬆每一根緊繃的神經,矯情地說:「你說得真對,而且我也太年輕了,希望我到了你這個年紀時,就能夠學會更多的禮節。」
陳安琪雪白的肌膚陡的漲紅,一個轉身,踩著高跟鞋忿忿地離去。
「你知道她為何如此的氣憤?」待陳安琪走遠後,紀鴻問道。
「我怎麼知道。」霏兒做出一個十八歲少女該有的誇張表情和嫌惡。
「我覺得她好像特別看你不順眼。」
真遺憾的是費孜哲並沒有看出這一點,他可是非常的信任陳安琪,甚至還要我對她惟命是從。或許是費孜哲太欣賞這個跟他氣味相投的母狐狸了,可是他到底是看上她的架子呢?還是她的可愛?霏兒真的想不透。
「算了,費兒,我們別談她,不如談你來得有趣些,我們剛剛談到哪兒了?」
「我不知道你談到哪兒?但是我想回芸園了。」
☆☆☆
當霏兒打開芸園的鐵門時,卜卜一溜煙的就往與費家大宅相鄰的相思林鑽,霏兒只好趕快跟著追,結果一晃眼,卜卜已鑽進費孜哲私人的天地——東陵園,她只好不甘情願的到東陵園去捉卜卜。
該死的!卜卜,霏兒在心中罵道,她奮力的在後面追趕,它居然一溜煙就跑到費孜哲的私人客廳的落地窗前,還一副垂涎的蠢樣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