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化身俏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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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哦!我知道了!」

  「霏兒,我先提醒你,明天老闆一定會第一個找你談話,因為陳安琪說,今天在高平的漢神百貨見到你和一個可疑的男子在逛街。」紀鴻好心提醒她。

  「哦!謝謝你的提醒。」

  ☆☆☆

  隔天,霏兒依然準時上班,做著一如往常該做的事,但是心情卻是七上八下的,她心中那幾個念頭糾纏得翻騰個不停,尤其一想到等會兒見到費孜哲時,不曉得他會不會詢問昨天在漢神百貨的事、不曉得他會不會懷疑齊於煜的身份、不曉得他會不會誤會自己和齊於煜的關係呢……一連串的不曉得讓霏兒覺得早餐都在肚子裡打架了。

  當霏兒聽到費孜哲的跑車聲時,頓然有鬆了一口氣的衝動,看來人若一直處於緊張的狀態久了,真的會精神崩潰,所以霏兒決定馬上解決這件事——她要鼓起勇氣,馬上找到他並且向他澄清昨天的事。

  當費孜哲踱進迴廊時,霏兒已經作好心理準備在等著他,但是當霏兒望著費孜哲一身鐵灰色的西裝,襯得他更英俊瀟灑時,早忘了她在迴廊的目的了,倒是費孜哲一見到霏兒,那深邃的黑眸陡地變暗,並且嚴厲叫著她。

  「你馬上到我的書房來,我有話跟你說,十分鐘後我若沒有等到你,我會親自出來拎著你進書房。」

  「好啊!我也有話要告訴你。」後知後覺的霏兒依然熱切地回答,絲毫未察覺到費孜哲那雙冒了火的眸子。

  沒有任何的回答,一臉不容分說的表情,費孜哲一個轉身邁步地離開,從他那僵硬的背影可以看出他非常的生氣。

  「你最好別讓孜哲在盛怒下等你,否則你會自討苦吃,反正這些工作等你回來時,我們大概就做好了。」林先生對著霏兒提出關懷的警告。

  霏兒點了點頭,放下手邊的工作,準備往費孜哲休息兼辦公的東陵園走去,不幸的是,她在大廳遇到了陳安琪那只高傲的母狐狸,而那隻母狐狸今天笑得就好似「一隻吞了金絲雀的高傲母貓似的滿足」。

  哼!難道昨晚陳安琪在費孜哲那兒,狠狠的參了她一本,那她要如何解釋,才能讓費孜哲相信她的清白,又不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霏兒一心只顧著埋怨責怪費孜哲和陳安琪,卻絲毫未察她已經不知不覺中打翻醋罈子了。

  「你要去哪兒呢?」突然陳安琪蹦了出來,擋在霏兒的面前。

  「到老闆那兒去了。」霏兒扯開嗓門,並且不自覺地挺了挺一米五的身高,抬高了倔強的下巴,企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有氣勢。

  「我警告你多少次,叫你不准去打擾他,有事問我就好了,你是太笨了聽不懂,還是你……」

  「陳小姐,保持形象哦!你已經氣得快成了老巫婆了,還有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只是比你年輕,可是我不笨,順便告訴你,我當然知道不可以打擾費先生。」霏兒氣定神閒地要陳安琪息怒,結果惹得陳安琪兩頰氣鼓鼓的活似癩蛤螟,而霏兒更是以一副示威的口吻繼續說道:「我也不愛去啊,可是費先生堅持要在十分鐘後見到我。哦!不對,只剩三分鐘了。」

  陳安琪陡地緊咬她那薄削的雙唇,「我會告訴費先生,以後你就交給我處理。」

  「或許費先生發現跟員工聊天可以疏解他的情緒,所以他才找我聊天,也可能是因為他每天對著一個老女人,而且還是一個高傲自以為是的老女人,已經倒盡胃口了,所以他才會找我這個幼齒的年輕小女孩,陳小姐對這件事我真的不懂耶!你不是說如果我有問題可以問你嗎?那麼你可以告訴我到底費先生是哪個原因找我聊天呢?」

  陳安琪那緊咬的嘴唇這會兒都快咬出血滴來了,而一張紅得不能再紅的臉,這會兒已經漲成了豬肝色,然而陳安琪依然不甘示弱的反擊,她一臉奸笑地反駁,「哼!跟你這種乳臭未乾的人聊天不是紓解情緒,那是一種浪費生命的最佳方式。」

  霏兒忽然一步一步地逼迫陳安琪,那氣勢不容陳安琪反應,她像一把直指著心臟的劍立在陳安琪的面前,然後做一個非常不淑女的鬼臉,「你真的很像老阿媽那壇又酸又澀的爛酸梅。」

  「哦!至少我不像你是那又乾又扁的四季豆!我想他大概是要把你這個商業間諜繩之以法吧!」陳安琪又恢復她那不可一世的姿態,臉上更是那令人想撕破她那張臉的奸笑。

  「哦?是嗎?搞不好那個商業間諜是你也說不一定呢?你不是整天都跟他粘在一起嘛!我看是你的嫌疑比較大吧!」

  霏兒雖然在口頭上戰勝了她,人卻是陷入極度沮喪的情緒中,雖然她極力否認自己已經對那只沙文豬動了情,但是她就是不能忍受費孜哲對她有所誤解,尤其只一想到他不信任自己,她就覺得非常的沮喪。

  ☆☆☆

  沉溺在自己情緒的霏兒,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費孜哲的書房,一個不小心來不及停下腳步,她一頭往書房外的原木門撞了下去。

  「唉喲!該死。」霏兒低著頭大聲詛咒,一邊用右手揉揉撞腫的額頭,一邊舉起左手來準備要敲門,結果她一把敲在費孜哲高挺的鼻子上,仍然不自覺。

  「喂!有趣的小東西,如果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力也不需要敲我最自傲的高鼻子。」費孜哲有股心疼的憐惜,從胸口倏地往上冒,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原來霏兒不小心撞到門上有只沒釘進去的釘子,這會霏兒小巧白皙的瓜子臉在額頭鮮血的映襯之下顯得更蒼白、更讓人疼惜,費孜哲見了,那股八百年來從未出現的憐惜竟毫不留情的冒了出來。

  猛地費孜哲他認清了這些日子來的煎熬,也讓他接受這些日子來極力否認的事實——他愛上了齊霏兒這個有趣的小東西。這三十五年來,他從沒有為誰動過自己的心,更別提為誰產生過憐惜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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