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情情更多,是不是?」雨桐會心的看著他。
「不錯,就是這句!」他恍然說。
「耀暉,你愛得無法自拔了。」雨桐笑著用食指輕戳他的胸膛。
「你難道不是嗎?」他裝出驚訝的樣子。
「我嗎?」她害羞的低下頭說:「我比你更糟!我已經是萬劫不復了。」
「哦!」耀暉低喊。
「不過耀暉,我們真的看見一線曙光了!真的,我就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雨桐高興的說。
「好消息?」他原先緊皺的眉跟著放鬆了。
「對。你相信嗎?媽媽也跟我站在同一陣線了!」
「真的?你是怎麼說服她的?」他訝異的問。
「應該早一點讓他們知道紹文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我把紹文對我說過的一些難聽話告訴媽媽,她也生氣;他今天之所以這麼早就回去,就是媽媽施了小計謀的。」
「哦?」他更覺驚奇了。
雨桐遂將整個晚上發生的每件事告訴他,讓他分享這第一回合的成功。他們都深信,只要雨桐的父母中有一個人發現事情真相,並且轉而支持她和耀暉,那麼距離最後目標就為期不遠了。
「絕地大反攻」,對於這場戰役,他們給了它這麼個光榮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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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耀軒很快整理好公事包準備下班。
一下樓,看見車庫門口有個熟悉的身影,竟是趙雲。
「杜先生。」她向前走了幾步,手上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趙小姐,怎麼會在這遇到你?」耀軒問。
「我是專程來的,有個東西你一定會感興趣!」她說著揚了揚手上的紙袋。
「什麼東西?」他好奇的問。
「一份你會想得到的資料。你願不願意花一點時間,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她徵詢他的意見。
耀軒考慮著,不知道趙雲葫蘆賣什麼藥?她握有什麼籌碼,能如此肯定他會有興趣?「趙小姐,你是不是先透露一點,關於什麼事?」
「事關重大,否則我不會專程跑一趟!」
「好。」耀軒一口答應下來,不論是什麼事,他已經被自己的好奇心打敗了。
雲再度坐上耀軒的車,和上次的心境略有不同,這一次是不會因此就心滿意足了;她鼓足了勇氣來找耀軒,當然也靠著自己手中握的那張王牌。
到了餐廳,耀軒在櫃檯打了通電話回家,告訴月華會晚一點到家。
「趙小姐,我們開門見山的說好嗎?」耀軒按捺不住,立刻發問。
「好,你無看看這份資料。」她將紙袋遞了過去。
耀軒接下,迫不及待打開來看。
侍者陸續上菜,空氣中泛著菜香,除此,就是一片安靜。雲緊緊盯著耀軒臉上的神色,想從中探知他的反應。
耀軒靜靜的把手中的資料看完,靜得讓雲緊張起來,害怕這張王牌無法打動他。
許久之後,耀軒終於抬起頭,面色凝重。 「趙小姐,你哪得來這些東西?」他寒著臉問。
「怎麼?你不高興嗎?」雲意外極了,原以為耀軒會嘉許她的。
「我的反應並不重要,趙小姐,問題是你給我看這份資料的動機是什麼?」他還是沒有笑容。
「我……我是為了你,你有了這個東西,不是對調整職位大有幫助嗎?」雲委屈的說。
「我的職位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他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快,覺得趙小姐有點逾分了。
「我做錯了嗎?杜先生,我是聽月華說,你們部門的經理做了不法的事;我自己在銀行上班,就動用了一些關係取得這個資料。這份機密文件有歐文先生的犯罪證據,得來不易,請你務必要珍惜。」
「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你的動機究竟是什麼?誰讓你這麼做的?是月華嗎?」耀軒咄咄逼人的問。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我想,這樣也許可以讓你高興……」她囁嚅的說。
「讓我高興?趙小姐,你把我搞糊塗了!為什麼要讓我高興?」
「因為……我……我……我就是……因為……」她支吾著,不知如何說出自己的心事。
「很難啟齒嗎?」他追問。
雲把心一橫,豁出去了!這不正是此行的目的嗎?終歸是要讓他知道的,讓他知道了或許自己還有點希望,要是什麼都不告訴他,他又哪明白自己對他的一番用心呢?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要遭天譴的,但我就是喜歡你!杜先生,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也……也甘於沒有名分。」她大著膽子,卻小著聲音說。
「什麼!?」耀軒驚喊了一聲, 「你有沒有搞錯?你就是拿這個來討好我,期待我背叛月華嗎?」
「不,請你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我也是真心希望這些資料對你有用,至少,這證明了歐文的確圖謀不軌,而不只是你們盲目的猜測,不是嗎?」她理直氣壯的說。
「趙小姐,於情,我是根本沒辦法接受你這得來不易的『饋贈』
,因為你心存不良;於理,你也沒有資格去插手管這原本不是你管轄範圍的事。歐文貪贓不法,我們自有法子治他!多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至於你的盛情,我想就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吧!」耀軒說完,拿起桌上的價目表,逕向櫃檯買單去了。
他一走,趙雲也坐不下去了,自覺滿身屈辱的又怨又恨,氣他們杜家兩兄弟都一個模樣,不解風情到了極點!她看著耀軒留在桌上的紙袋,更是氣得七竅生煙,自己這些日子的努力豈不都白費了!?
她忿恨的拿起紙袋衝出餐廳,見到路旁的一個資源回收筒,毫不考慮就將紙袋往一丟;丟掉的不但是辛苦搜集的資料,也還有她辛苦經營的感情。
第七章
自那晚紹文離開葉家俊,惠晴便陸續暗示過廷山幾次,說雨桐的婚事不妨先暫時緩一緩;廷山也同意,但主要是擔心他們逼得太急,以雨桐外柔內剛的個性,要逼出什麼問題,反而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