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正瞭解一個人,那他的作風你一定很
清楚。有一種人,他想告訴你的事,你不想聽都不
行;他若不想告訴你,你怎麼逼哄,他都不會說的。
念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仁諼解釋。
「我懂了。」亞築說:「可是上次我們一起去喝茶
時,我發現念祖看季凡的眼神有些不一樣,感覺很特別,可是問季凡,她又說沒這回事,所以只好問你
羅!」
「季凡當然不知道,因為她跟你一樣。」
「什麼跟我一樣?那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別亂說!」
「反正有一天你一定會懂的,你還小。』』仁諼話一出口,便引來亞築大大的不滿。
「什麼我還小。你也不過大我四歲,什麼意思?」
「你想知道?」仁諼問。
「對!」亞築肯定的說。
「好,告訴你,我要開始追你,你願意嗎?」
「追我?」亞築指著自己說:「你別開玩笑了,我坐在這裡,你不用追啦!」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仁諼認真的看著亞築。
亞築收起開玩笑的心情,「我不適合你追,況且以你的條件,你可以找到比我更漂亮、更好的。」
「漂亮、美麗的女生我追不到,而且我對那種女人沒興趣。」
「那你對我就有興趣?」
「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特別。雖然你沒有一般女人來得嬌媚,但你卻有一股深深吸引我的氣質。乾淨、清爽,這就是你給我的感覺,長久以來,我想找的也是這樣的女孩。」仁諼很認真的說。
「也許那只是你一時迷惑而已。」
「迷惑?不可能。」仁諼肯定的說:「如果只是一時迷惑,我想,現在的我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不坐這裡,要坐在哪?」亞築故意問。
「這不是重點。」
「我很壞。不值得你對我這樣做的。」亞築說。
「我也不乖,怕你被我傷害。」仁諼用相同的口吻回答。
「那我們就都別說了。」亞築建議。
「不要找藉口,問題總要面對的。」
「什麼問題?」亞築故意裝傻。
「你知道的。不要再假裝下去。」
「好!」亞築決定不再逃避,「給我時間思考。」
「好!我答應給你時間,我們彼此都給自己時間,但絕對是認真的。」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準備什麼?」仁諼問著。
「準備接受我的挑戰,我就不信你有多大耐心。」亞築說得一點都不留情。
以前曾有過很多男孩子追她,她就是有辦法讓人招架不住而打退堂鼓,這也是她考驗男人耐心的招。她始終相信,一個對她真正用心的男人,一定可以通過她的考驗,而這男人絕對值得她用百分之百的真心對待。
「別說得那麼誇張,讓人覺得你像個女魔頭。」仁諼不以為然的搖搖頭,他總覺得亞築像個孩子。
「什麼女魔頭?等你發現真正的我之後,恐怕你連想追我的念頭都沒了。」
「我只是追求我想要的,而且那絕對是值得我去做的,即使再困難我都不怕;至於耐心,我一定有。」仁諼肯定的說。
亞築默然,她不想潑他冷水,一切隨緣吧!如果老天爺注定給她的男人是這樣的話,那她也只有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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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涓一直不捨的拉著念祖的手說:「回台灣,你會不會想我?」
「會啊。我們是朋友,不是嗎?」念祖理所當然的說。
「我真後悔當初放棄你。」子涓仍不斷重複這些天來一直講的一句話。即使她知道念祖已不再愛她,她卻仍不願放棄。
「別這樣,」念祖見子涓已快掉下眼淚,趕忙說:「說好的,我們仍然可以做朋友。」
「只要你回台灣後,記得有空打電話給我。」子涓苦笑的說。
「好,我答應你。」
「對了,幫我問候你心目中的白雪公主。」
念祖笑笑的點點頭。擴音機不斷的傳出飛機即將起飛、旅客準備登機的宣告,而子涓卻不捨得放開念祖讓他飛回台灣。
但子涓終究還是鬆開了念祖的手,而念祖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說:「再見,你自己多保重!」
「再見!」
子涓突然覺得這種不捨的感覺,是她這些年來第一次強烈體會出的痛。
念祖揮揮手,頭也不回的往候機室走去。
子涓終於忍不住滿眶的淚,潸然流下。這種痛正是二三年前念祖所承受的,而今,全都在她身上重新上演了。
當飛機騰空而上,念祖的心卻已飛到台灣。下了飛機,他一定要先去見見這一星期來朝思暮想的人。
經過這些天來的煎熬,他終於瞭解,其實自己真正想找的女孩,就是沈季凡。這更讓念祖恨不得現在就跑去告訴季凡他心裡的感覺。
第七章
下了飛機,念祖一路直奔季凡平時駐彈的PLANO BAR。
一個禮拜沒見她,不知她是否變了?
到達酒吧門口正好十點。如果他沒有猜錯。季凡今天的班正好到十一點。距離十一點還有一個小時,他可以等的,只要能見到季凡。哪怕是靜靜的坐在遠方,他都願意。
一進門,侍者便領著他到一個較接近舞台的位子。還未坐定,念祖已開始找尋季凡的影子。
正如他所願的,他看見台前的季凡正彈著一首理查?克萊德門的新曲子,而季凡也正陶醉於樂曲中。
照慣例,每當季凡彈到這類曲子時,就是快換場了,而今天的她心情特別愉快,她自己也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
念祖坐下後,很快的掏出紙筆,快速的在紙上寫著:
沈老師:
嗨!我回來啦,好想看看你!
特會兒下班,我在門口等你,別拒絕
我。
阿祖
順手招來侍者,輕聲吩咐,侍者便把紙條交到季兒的手中。
季凡接過紙條,看也不看一眼的便先皺起眉頭。每次總有些無聊的男人,不是提議下班陪吃消夜,就是待會兒賞個臉過去聊聊,這種事已不是一次、兩次了,而每次,能擋的她都自己擋掉,不行的,只有請經理出面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