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刻的巴薩祺似乎又忘了他們是對假情侶,但他那股醋勁可不像是假的。
「好啦!催催催,好像趕著去投胎似的。」劉韻如瞪了他一眼,率先向前走。
半晌,他們倆站在一家在美國發跡的華人設計師所經營的服飾店門口。
這家服飾店開幕不到一個月,不論是店內的空間設計、服務品質以及服飾方面,均獲得各方一致好評。
劉韻如輕吁出一口氣,「哇——終於到了!」她總算能好好地休息了。
「我說阿祺,這裡的衣服可不是我們買得起的。」
他的頭殼是不是燒壞了?這間店裡就是連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少說也要一千塊左右,更何況是晚禮服!要是到吉米的店裡,說不定可以用借的,不然最起碼也能打折嘛!
「放心,既然是我爺爺要我去,所有開銷自然是他出囉!」巴薩祺推開玻璃門,很紳士地先讓劉韻如進入。
他拉著劉韻如來到二樓禮服區。「你自己選一件吧!」
「我哪會啊!長這麼大,我還沒參加過要穿禮服的宴會耶!你是存心要我出糗是嗎?」連這時候都要欺負她的話,那就太過分了。
「那我幫你挑。」
「你會嗎?」劉韻如的表情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能力。
這時,一位服務小姐親切地向他們走近。「請問兩位需要幫忙嗎?」
劉韻如看了她一眼,趕緊說:「麻煩你幫我們各挑一套適合的晚禮服。」有服務的小姐出馬那就好辦啦,以她專業的眼光,一定能幫他們挑到好衣服的。
「好的,請稍等。」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比較相信她。」她低聲地對巴薩祺說。
巴薩祺沒有答話,只是靠著牆站著,好像事不關己一般。
「這兩套應該和兩位的size差不多,樣式也蠻適合兩位的,你們可以試穿看看。」服務小姐一手各拿著一套衣服。
「喂,你試不試?」劉韻如轉頭問巴薩祺。
巴薩祺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那不用了,請幫我們包起來,謝謝。」她又惹到他了嗎?剛才話一大堆,現在又半聲不吭,真搞不懂他。
「你啞了啊?問你也不回答。」明明是他拉她來的,現在卻好像是她硬把他拖來似的,竟擺出一張臭臉。
「兩位,衣服已經包好了,請兩位到櫃檯結賬。」
巴薩祺拿出一張信用卡,交給櫃檯小姐。那張信用卡是前幾天爺爺派來的秘書交給他的,本來就是讓他購買禮服時用的。
「謝謝兩位的光臨。」
採購完畢後,他們回到公寓,劉韻如立即進浴室裡洗澡,巴薩祺則是悠閒地看著報紙。
這時,樓梯傳來嘎吱的聲音,有人推開房間的門。
「二少爺。」
「張嫂?你怎麼來了?」巴薩祺大感驚訝,沒想到張嫂竟然會到事務所來。
「是老爺吩咐我來的,他要我把這盒首飾交給二少爺。」張嫂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絨布盒子。
「首飾?我又不戴。」巴薩祺笑著回道。
「二少爺,你就別尋我這個老太婆開心啦!是老爺聽說二少爺自己有女伴,所以要我送來的。老爺說這些珍珠項鏈跟耳環就給那位小姐當見面禮。」張嫂四處看了看,想看看能不能見到那位讓二少爺喜歡的小姐。
「張嫂,別找了,她在樓上。」
從小就是張嫂在照顧他,所以在張嫂面前,他從不隱藏自己,總是表現出自己最真的一面。
「在樓上?!那我可得上去瞧瞧!」
「她在洗澡,你也要瞧嗎?」巴薩祺大聲笑了起來。
「那位小姐住這兒呀?」二少爺動作可真快。
「是啊,前幾天我要她搬過來的。」
「二少爺,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啊!一個女孩子的清白,可不能隨隨便便糟蹋的!」張嫂勸道。
「張嫂,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雖然說利用張嫂對他的信任不太好,但為了讓爺爺相信,他也不得不這麼做。
「你可要好好對人家啊!既然那位小姐在洗澡,那我也不打擾她,我先回去了。二少爺,你一個人住在外頭,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別弄壞身體啊!」在張嫂的眼裡。巴薩祺永遠是個還沒長大的小男孩。
「張嫂,我會的。這幾年我不是過得好好的。你別擔心我了,路上小心。」巴薩祺送張嫂到門口。
「還說呢!這幾年你一個人在外頭住,就沒看你長胖些,總是這副瘦巴巴的樣子。記得要多吃點!」張嫂心疼不已,臨走前仍不忘嘮叨幾句。
「我會的!」巴薩祺拍了拍胸脯保證。
「好了,我該回去煮飯了。」張嫂揮揮手向他道別。
「張嫂再見。」巴薩祺目送著她離開。
他反身走上了四樓,劉韻如正在擦頭髮。
「你剛才在跟誰講話?」劉韻如低著頭,側臉看著他。
「張嫂,她送來一副珍珠首飾,我爺爺要送你的。」巴薩祺將東西拋了過去。
「小心——」劉韻如丟下毛巾去接盒子,「你有病啊。首飾這樣丟?」
她打開一看。哇塞——百分之百是上等貨!每一顆珍珠的大小可說是一模一樣,圓滑的表面泛著光潤的色澤,不刺眼、不奪目,但卻讓人一眼就喜歡。「不對,無功不受祿,你爺爺幹嗎送我這個?」
萬一他爺爺把這當做訂婚禮物或結婚禮物,她收下後不就斷送自己一生的幸福?那她的幸福也太不值錢了吧!
「放心,他說是見面禮。」巴薩祺說完進入四樓的浴室。
「見面禮?我都沒見過他,收什麼見面禮?我不要!」劉韻如掛命地搖頭。
「隨便你!不然你就先當做借用也行,反正參加宴會本來就需要那種東西。」巴薩祺在浴室裡喊道。
「那你自己戴吧!要是被我弄丟不就慘了,我可賠不起。」劉韻如把盒子放在矮桌上便開始著手化妝。
「丟掉就算了,反正是我爺爺送給你的,無所謂。」對於那種東西,他向來不在意,來就來,去就讓它去吧!反正只是身外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