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麻煩。阿祺那孩子,一年也沒回家裡幾次,他爺爺想他想得緊,卻又不好意思開口。要是你過來住,阿祺一定也會搬回家,這樣他爺爺一定會很開心的。」賀姨拍拍劉韻如的手。
「這……我想還是讓阿祺決定比較好。」這種難題,就丟給他去解決吧!反正她只負責演戲,其他一切不管。
「唉,男人可是不能寵的,不能事事都依著他啊!像阿勳都讓女人給寵壞了!」賀姨一副過來人的口氣。
「我知道,不過這種問題,還是讓他去決定比較好,我只是個外人,不宜介入你們的家庭。」她會寵巴薩祺?門兒都沒有!
「誰說你是外人?等你嫁到咱們巴家,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怎麼這麼見外呢?」
一家人?!她幾時說過要嫁給巴薩祺了?這步調也太快了些吧!
「嗯……事實上,我沒有打算那麼早結婚,我希望等工作有成就後再來談婚事,阿祺他也同意我這麼做。」拖延!這就是巴薩祺委託她的目的,不是嗎?
「成就?你嫁給他後不就成了事務所的所長夫人,那不就是最好的成就了!你們都已經住在一起了,你怎麼可以任他予取予求?說什麼都要弄張結婚證書作為保障呀!更何況萬一有了孩子怎麼辦?挺著個大肚子結婚可不好看呢!」賀姨口沫橫飛地想說服劉韻如與巴薩祺早日步入禮堂。
劉韻如臉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
天啊!這個賀姨想到哪裡去了?予取予求?連孩子都提到了!這賀姨的思路肯定是跳躍式的。
「傻女孩,都已經住在一起了,還羞成這樣!」瞧,她臉紅成那樣,肯定是讓她說中了。賀姨高興地想著。
「沒……」劉韻如想要辯解,不過正好有人開門,她只好暫時打消念頭。
「小如,你有朋友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賀姨剛剛講的話,你好好考慮考慮,我改天再來看你。」賀姨起身,和張嫂一起離開。
進來的人是鄒詩琦。她看了看劉韻如,「你今天覺得怎樣?」
「比昨天好多了。」劉韻如一見是鄒詩琦,心情放鬆許多。
「你怎麼一臉剛從斷頭台下來的表情?剛才那是誰啊?」鄒詩琦看她吁了一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大感怪異。
「巴薩祺的繼母。」賀姨那種跳躍式的思考模式真是太可怕了。
「連他媽都來了,我就說嘛!你們倆一定有古怪。」鄒詩琦盯著劉韻如,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得她渾身不對勁。
「古怪?我跟他會有什麼好古怪的。」難道是委託的事情被阿詩看出來了?難道他們演得那麼不像嗎?
「沒有才怪!你都沒看到昨晚阿祺有多緊張你,他看到你被陳麗虹刺傷,擺平她後,立刻抱著你,和方丹妮一路飛車送你到醫院,後來在手術房外他也是緊張兮兮的。最重要的是,他還救了你一命呢!」從認識巴薩祺以來,她真的沒看過他為誰或為了什麼事那麼緊張過,昨天真讓她大感意外了。原先她還認為阿祺的感覺神經有問題,對外界事物渾然無覺呢!
「救了我一命?怎麼說?」救她的不是醫生嗎?跟他有啥關係?
「他輸血給你啊!護士出來問我們的時候,他二話不說就站了出來。」事實上,她的血型也是A型,不過既然當時阿祺已搶先站出去,她也就不跟他爭了。讓他英雄救美嘛!「你說,你們倆之間是不是另有隱情?」如果有,她一定是舉雙手贊成的。看到自己的死黨也遇到了個好男人,她哪有不高興的道理。
「會有什麼隱情?他也說了,他只是怕我不能完成他委託的案子,所以才做那些事的。」雖然他沒說得那麼明,但從他的口氣聽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只是他為何沒提到他捐血給她的事呢?
「他委託你案子?什麼案子?」鄒詩琦可好奇了。以前常聽小如說阿祺是如何專制、如何跋扈,什麼案子都不讓她接,怎麼這會兒他會有案子委託她?這可是天下第一奇聞呢!
在鄒詩琦的威脅利誘下,劉韻如將巴薩祺委託她的案子一五一十地告訴鄒詩琦,並千叮嚀萬囑咐她千萬別講出去。
「你真的別告訴別人!」劉韻如不放心地再次提醒。
「知道啦!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噦嗦了?」鄒詩琦擺擺手,受不了地說。
「向鴻宇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他呀,去上班了。」一提到向鴻宇,鄒詩琦的臉上立刻漾開滿足的笑容。
「惡——瞧你笑成那什麼樣子,害我雞皮疙瘩掉滿地。」她可得好好地糗糗阿詩才行。
「笑犯法呀?更何況你現在講的人是我老公耶,我笑不行嗎?」鄒詩琦笑得更開心了。
「老公?叫得這麼親熱呀?」
「那是當然噦!他現在可是我法律上的老公耶!我們今天早上公證結婚過了。」鄒詩琦亮出婚戒。
「哇,想不到你這麼快就步入墳墓啦!」他們的動作還真快。
「有他陪,我是墓地也敢去呀!」鄒詩琦露出幸福小女人的笑容,甜甜地說。
「肉麻當有趣!」劉韻如假裝打了好幾個哆嗦。
「不服氣的話,你也找一個嘛!」鄒詩琦笑著反駁。
「謝了。」她白了鄒詩琦一眼。找一個?談何容易。
鄒詩琦看著劉韻如若有所思的樣子,神秘地一笑。
戀愛中的男女最愛放羊了!老是口是心非,這小如和阿祺恐怕正是放羊隊的代表人物。不止她一個人這麼覺得,連她親愛的老公都有同感呢!
「對了,我受傷的事你沒告訴我哥吧?」劉韻如回過神來,緊張地問。要是讓她老哥知道,她免不了又是挨一頓罵,說不定還被綁回、去跟他一起住呢!
「沒有你的同意,我哪敢啊!」
雖然平常都是她在欺負劉毅明,不過遇到這種非常情況,她可是會被劉毅明罵到臭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