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不得我啦!」她機靈地抓起書桌上的紙鎮,夾著雷霆萬鈞的氣勢走向他。
不過,事情似乎和想像的不一樣,她手上的紙鎮還沒砸到他的頭,她的雙手就已經被鉗制住了,而那個可惡的宵小,竟然還順勢把她壓在沙發上。敢情是打算劫財劫色!
為了保護自己的貞操,她奮力地抵抗,卻怎麼也掙脫不開他有力的雙手。此時,劉韻如心中忽然閃過一計,她猛地弓起膝蓋,打算讓他絕子絕孫。沒想到他還比她快一步,先將她弓起的那只腿往一旁壓,頓時形成一幅曖昧指數特高的畫面。
天啊!她不能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失去清白之身,來個人救救她吧!不管那個人是誰,只要能救她脫離魔掌,她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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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薩祺手握著方向盤,腳猛踩油門,正以驚人的速度駛向老家。
賀勳今天回來了!他今天回來,而自己竟然在最後一刻才知道。劉韻如那小鬼一個人在家裡,如果讓她遇到賀勳,肯定出事。這是他得知賀勳今天回來後,心中第一個也是惟一的一個想法。
好不容易飆回了老家,巴薩祺一進門就聽到二樓的書房傳來極不尋常的聲音。他立即衝上樓,一看之下差點忘了呼吸,這個該死一百次的賀勳,他竟壓在韻如的身上!有沒有搞錯?壓在他女朋友……更正:是冒牌女友的身上!雖然只是冒牌的,但他也不允許賀勳這麼做!他跟自己是毫無血緣關係的好兄弟是一回事,他想對劉韻如不軌又是另一回事!
茲事體大,他怎能袖手旁觀?看到他那張嘴快貼到劉韻如臉上時,他早顧不了兄弟之情,氣得衝上前去拉開他,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你在做什麼!」巴薩祺失控地咆哮道。
「我?我在給自己找樂子啊!」賀勳不懂巴薩祺為何那麼憤怒,一副快殺人的樣子。從他和母親進巴家到現在,他從未見過阿祺生那麼大的氣,瞧那眼神好像跟他有仇似的。他不過是給這個和爺爺串通好的女孩兒略施薄懲,想讓她知難而退罷了,壓根兒也沒想過真對她做些什麼啊!阿祺的反應未免太反常了吧?他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想結婚的心情就和阿祺不想到爺爺公司上班的心情是一樣的。
「她是我的女朋友!」巴薩祺毫不考慮地脫口而出。
「啥?」賀勳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失敬失敬,我不知道這是未來的弟妹,剛才的冒犯請你原諒!我還以為她是跟爺爺串通好,要來逼我上結婚禮堂的人呢!」賀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言語上的悔意和他的表情成反比,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你可以滾蛋了!」巴薩祺指著書房的門口,對著賀勳說。
賀勳識相地離開了書房,背著巴薩祺的一張俊臉則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巴薩祺仔細地觀察著劉韻如的表情,卻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你沒事吧?」他輕聲地問。
已經嚇傻了的劉韻如,一聽到巴薩祺的問話,立刻「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她這毫無預警地大哭,讓巴薩祺嚇了一大跳,不知昕措地坐在她身旁,卻又不知該如何安慰她。他一向不懂得該如何哄女孩子。
「哇——王八蛋、混賬東西!你們家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劉韻如邊哭邊捶打巴薩祺的胸膛出氣,一拳一拳地打在巴薩祺身上,一點兒也不手下留情。她收回剛才要為救她的人做牛做馬的那個想法,巴薩祺不配!更何況剛才想欺負她的人,還是他哥哥!
一開始,巴薩祺還任由劉韻如打他,但她卻愈打愈用力,他也開始覺得痛了。他抓住她的雙手,「打夠了吧!」
劉韻如被巴薩祺這麼一吼,嚇得說不出話來,低著頭不敢看他。
「剛才的事,我代阿勳向你道歉!他是賀姨的兒子,爺爺一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想逼他上禮堂,他以為你是爺爺找來的人,所以故意要嚇你的。」
「放屁!就算是你爺爺找來的人,他也犯不著這樣欺負人吧!反正我跟他這梁子是結定了!」劉韻如不再哭泣,信誓旦旦地說道,眼中還燃燒著兩簇熊熊的怒火。
「隨便你。」看劉韻如已經沒事還會罵人了,巴薩祺不似剛才那麼緊張,又是ˍ二副滿不在乎的表情。
「我明天就要回去上班。」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哼!就知道他只是做做樣子,根本不管她的感受。
巴薩祺在心中衡量一下,與其留她在家裡讓賀勳虎視眈眈,倒不如讓她回事務所打雜還安全些。
「你高興就好。」
「還有,我要搬回去住!」她又接著說。
「不行!」
「你連考慮都沒……」嗯?這聲音聽起來怎麼不像巴薩祺,倒比較像巴爺爺?她循著聲音來源一看,果然看見巴爺爺站在門口,表情不悅地瞪著她。
「巴爺爺……」
「沒有我的許可,誰都不准搬出去!除非你們決定分手,否則就只准住在這裡。」巴爺爺嚴厲地說道。
劉韻如望了巴薩祺一眼,只好順從地回道:「知道了!」誰教自己答應接受這件委託,現在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好了,你們兩個出去吧!阿祺,阿勳應該在你賀姨房裡,去把他找來。」巴爺爺在書桌前坐了下來。
於是,劉韻如和巴薩祺一前一後地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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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人呢?有沒有跟你一起回來?」賀姨拉著賀勳的手追問。
「有啦!媽,你只知道幫外頭那個不懂尊敬兄長的渾小子想辦法,怎麼不先解救你的親生骨肉啊?」賀勳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
「你這孩子都老大不小了還這麼三八!下個月是阿祺的最後期限,你的事情還早得很,我當然是先操心他。對了,我不是拉你進來討論這個的。你說人跟你回來了,那怎麼沒跟你回家呢?」賀姨推了賀勳一把,沒好氣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