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惹愛上身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3 頁

 

  「桑妮,我說過了,我要工作!」

  劉韻如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忍不住現身說道:「阿祺,你就陪這位小姐去嘛!人家可是千里迢迢來找你的,你是該盡盡地主之誼的。」去嘛!去嘛!反正有了桑妮,她這個冒牌女友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但是……為什麼這個想法讓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呢?

  「你在說什麼?我還有一大堆工作要做。」這小鬼跑進來攪和個什麼勁?她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啊?故意把他推入痛苦的深淵,她很快樂嗎?

  「反正最近你手上也沒幾個案子嘛!我會幫你緩一緩,你就去吧!」劉韻如盡量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毫不在乎,但她就是沒有辦法。她似乎演得太投入了,尤其是最近,覺得自己漸漸無法把演戲和真實世界分開來。

  「咦?這個小妹妹是誰啊?她說得實在太正確了,你怎麼可以放我一個人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亂闖?」桑妮附和著劉韻如的話。

  「阿祺,你就去吧!」劉韻如背過身,口是心非地說譜.

  「好啦!我們走吧!再見了,兩位。」桑妮拖著巴薩祺,向劉韻如和方丹妮道別。

  被拉著走的巴薩祺在經過劉韻如身邊時,責怪地瞪了她一眼,好像她造成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似的。 、

  巴薩祺這一眼,令劉韻如十分不解。她成全他,他怎麼還瞪她?一定是她的錯覺!

  「小如,我走啦!」方丹妮手中拿了個檔案來,拎起了皮包向劉韻如揮手道別。她是很想點醒小如,不過雷神事前已經吩咐過了,要她別插手管他們倆的事,她只好袖手旁觀,讓他們自己去發掘對彼此的那份感情。

  「路上小心!」劉韻如不若往常精神飽滿地叮嚀。只是無力地回道。

  一如往常,辦公室又剩下劉韻如一人,七十平方左右的空間,顯得格外空洞。

  忽地,一陣叩門聲拉回了發呆中的劉韻如。

  「有什麼我可以為你效勞的?」劉韻如自然反應地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表格,緩緩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來人時,不由得為之一愣。因為站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她認識卻又不可能出現的人——賀勳。

  「你來做什麼?」劉韻如迅速地抓起電話,一臉防備。

  「來幫你啊!」賀勳說得理所當然。

  「幫忙?我幾時找你幫忙了?你少來惹我,我就謝天謝地了。如果我會找你幫忙,烏鴉的羽毛肯定是純白的。」韻如頗為不屑地說。對這個姓賀名勳的男人,她還是有很大的敵意。

  「那待會兒你可能就會看到白色的烏鴉了。」賀勳仍沒打算離開,自動自發地在會客用的沙發椅上坐下來。

  「姓賀的,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姑娘沒空聽你閒扯淡。」劉韻如重重地將電話放在桌上,在賀勳對面坐了下來。

  只見他悠閒地蹺起二郎腿,勾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我說你是愛上了巴薩祺那個渾小子!」他是百分之百肯定的口氣。

  「哈!笑話!我愛上巴薩祺?」話一出口,她立即想起自己仍扮演著巴薩祺女友的角色,話鋒一轉,立即說:「你說的不是廢話嗎?沒愛上他,我會住到你們家去?」

  「我說的不是演戲,而是你真正發自內心地愛上他。」再一次地,賀勳以篤定的口氣說道。

  「誰說我是在演戲來著?」她強作鎮定地辯解。怎麼會被他看穿?她都快演到走火入魔了,他還看得出她是在演戲? 

  「不要騙人,也不要騙自己了!我知道你們只是為了敷衍爺爺,所以才演出這齣戲的。不過你們做夢也沒想到你們早已愛上對方。」

  「巴薩祺愛上我?你真愛說笑!」這簡直是盤古開天以來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是嗎?那麼阿祺何必那麼用力給我一拳?而你,看到阿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難道你不覺得心裡不舒服,恨不得把阿祺綁回來嗎?」他和桑妮是串通好,兩人一前一後來的。而他也是因為昨晚桑妮沒有現身,才會被母親禁足。

  「就像你說的,演戲啊!」既然他都已經知道她和巴薩祺是在演戲,那她也不再否認了。然而,她的心卻真的有一點點的動搖。當一切不尋常的事情經賀勳這樣的解釋後,顯然比她演得太入戲這個理由要合理多了。

  「你還是不太相信是嗎?要不然我們來做個實驗好了。」賀動開始誘導劉韻如。

  「實驗?」她的好奇心被挑起,正一步一步地走入賀勳的圈套。

  「是啊!實驗看看阿祺愛不愛你,而你愛不愛阿祺。」

  「這……」劉韻如心裡雖然蠢蠢欲動,但她還是不太相信自己會愛上巴薩祺,故而遲遲無法回答。

  「我看這樣好了,到今天中午之前,你有兩個小時可以考慮,中午我請你吃飯,到時你再告訴我答案。」賀勳說完站起身準備離開。

  「可是,中午阿祺他應該……」她想說:他應該會回事務所和她一起吃飯吧!

  賀勳看出她的疑惑。「相信我,阿祺今天中午絕對不會回來,說不定連晚餐他都不會回家吃了呢!」被桑妮纏住而能脫身的人,只有兩種人:一種死了,一種還沒生出來。

  「賀勳……」在她猶豫之際,賀勳已經走遠了。

  鈴——

  刺耳的電話聲在此時響起。

  「喂——」

  「小如嗎?我阿詩啦!」話筒裡傳來好一陣子沒見面的鄒詩琦的聲音。

  「阿詩!你死到哪兒去了?一個多月都沒半點消息,要不是知道你和向鴻宇已經結婚,我還真以為你們殉情去了呢!」

  一個月前鄒爸為阿詩和向鴻宇補辦婚宴,他們兩個當事人卻不知道躲到哪兒去,弄得大家雞飛狗跳。不過她早知道阿詩會來這一招,所以本來就不對那場婚宴抱太大的期望。

  「嘿嘿——我昨晚剛從澳洲回來啦!對了,你受傷那天倒在我身上,結果掉了一隻耳環鉤在我的裙子上,送洗後才被發現,我把它放在你桌上,你怎麼到現在還沒收起來?你是不是最近都沒回公寓去?」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