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宇恆用力甩了甩頭,霸氣地拉開她身上的被子,「想當稱職的情婦,你還要再努力!」說完便情不自禁地再度壓住她誘人的身軀,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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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江苡芯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門口,她現在連拿出鑰匙開門的力氣都沒有,索性攤坐在門口休息。
「苡芯,你怎麼不進去?坐在這邊做什麼?」正想出門找未歸人的潘宇恆,一開大門就見到要找的人坐在地上,頗感訝異。
江苡芯抬頭看了他一眼,慢慢起身。潘宇恆自然地伸出手拉她一把。
「你的手好燙,生病了嗎?」潘宇恆又摸了摸江苡芯的額頭。
「有一點,沒什麼大礙,休息一下就好。」江苡芯覺得自己的頭好像有千百斤重,無力地說。
潘宇恆不曾看過江苡芯這種沒精神的模樣,有點不習慣。他橫抱起她走進屋內。江苡芯沒有拒絕,她全身酸痛無力,只想趕快躺在床上休息,只得暫時接受這個一向被她視為超級惡魔的懷抱。
「你有帶藥回來嗎?」潘宇恆在她耳邊輕聲地說。
「有,在皮包。」江苡芯囈語般回答。
朦朧中,她感覺有人幫她換上睡衣,餵她吃藥,幫劃枕冰袋,是媽媽嗎?她不想再多想,沉沉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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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苡芯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穿著睡衣,愣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換的衣服,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情,糟糕,已經超過門診時間。
「喂,Miss吳,我等會兒就到,先幫我通知一下病人。」江苡芯撥電話給門診護士。
「江醫師,有個男的幫你請了三天病假,我們已經找了其他醫師代診。」Miss吳說明。
「有個男的幫我請病假?三天?」江苡芯口中喃喃念著.抬頭一看,潘宇恆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仍舊一臉嚴肅表情。
「麻煩你幫我銷假,我明天恢復上班,謝謝!」她前不久才請假三天,這會兒這雞婆又一次幫她請了三天假。從來不請假的醫師,居然在短短一個月內請了六天假,真是破紀錄。
江苡芯掛上電話,看了看潘宇恆:
「好端端的幹嘛幫我請假?」
「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還叫好端端的?」潘字恆嘲笑著說。
「你說我睡了一天一夜都沒起來?」
江苡芯不相信,急忙打開電視,沒錯,自己的確是躺了一天一夜。睡得這麼飽,難怪精神、體力都不錯,感冒好像也好多了。
江苡芯突然想到一件不妙的事。「你有沒有說你是誰?」
「你前幾天的表現雖然差強人意,但是有進步,我考慮多留你在身邊一陣子,所以暫時還不打算公佈我們之間的關係。」
潘宇恆雖然仍舊一副冷漠的表情,但不知怎地,江苡芯似乎感受到一股他背後隱藏的善意。
江苡芯沒有答話,氣氛頓時一陣尷尬。潘宇恆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離去。
她看了看桌上自己帶回來的藥,已經少了四包,可想而知,這一天一夜是潘宇恆在照顧她。為什麼他突然對她仁慈起來?他不是一直在整她嗎?讓她痛苦地生病,不是正合他的意?
江苡芯搖搖頭,不想再想這個惱人的問題,免得頭又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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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苡芯,聽說你病了,請了三天假?」謝景佑到安養院找苡芯,聽說她請病假,就打手機找她。
「一點小感冒,不要緊。」景佑沒問到她之前離家的事情,想必他不知道這件事,她也沒打算告訴他,說了,只會讓他有更多的疑問。
「你太忙了,難怪身體吃不消。苡芯,你的人生還很長,有些理想並不需急在一時完成,休息一陣子吧。」謝景佑心疼苡芯處處以事業為重,怕她吃不消,所以明知她不會接受他的建議,他還是忍不住要說。
「景佑,別說這些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她怕景佑繼續嘮叨,趕緊岔開話題。
「你托我調查的事,已經有點眉目了。兩星期前我到美國走了一趟,針對潘宇恆的過去作了深入的調查,雖然花了十幾天的時間,不過很值得,因為有些資料在台灣根本找不到。我相信不需太久,就可以給你完整的賢料。」
謝景佑身為徵信老闆,案子多半都是由手下出馬調查:這次因為苡芯特別交代他要保密,所以由他一手包辦所有的調查事宜,完全不假他人之手。只有在美國遇到瓶頸時,才請信任的朋友幫忙。
「景佑,真是太謝謝你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江苡芯充滿感激地說。
他聽了苡芯感謝的話,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這個對感情完全粗線條的女人,居然到現在還完全沒察覺他對她不只是朋友之間的愛,仍只將他視為最要好的朋友,難道一輩子就這麼下去嗎?
「苡芯,我有些話想跟你說,你今晚有空嗎?」他決定鼓起勇氣向苡芯表明心意。
「今晚嗎?是不是要告訴我有關我托你辦的事?今晚六點半,你在我家巷口等我。」江苡芯整個腦袋瓜只想盡早知道自己跟潘宇恆之間的恩恩怨怨,對於即將明朗的事既期待又害怕。
「一起吃飯。」
「好,去我同事妹妹開的那家餐廳吃飯。」她好久沒喝那香醇濃郁的咖啡,想念得緊。
「你還好意思去?」謝景佑怕苡芯忘了上回她偷偷摸摸離開的糗事,趕緊提醒她。
「哎呀!少了你一個追求者也沒什麼,多的是候補的男士。」
謝景佑差點沒暈倒,這女人,唉!敗給她了!
「晚上見!」他仍期待晚上的會面。
「晚上見,不許遲到唷!」
江苡芯笑瞇瞇地關上手機,頭一抬,潘宇恆正臉色陰暗地站立在房門口。都怪她剛才請電話太專心,不知何時門口多了個人,萬一他聽到她正和景佑談論有關暗中調查他的計劃,那不就糟了!當務之急,只有矢口否認這項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