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說再見太可惜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7 頁

 

  她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忽然一陣風吹來,她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噴嚏聲。

  戴總管以眼光向王爺請示,侯星甫點點頭。

  「你們先回去換衣服,換好之後再到大廳來,王爺有話要問你們。」

  「是,奴婢先行退下。」莞翠回答後,拉著不停打噴嚏的席優欣快步回房去。

  侯星甫若有所思的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淡淡開口:「她就是頤兒想要的人?」除了她臉上包紮的布條外,他也看到她的手背和脖子還留有一些顏色較淡的疤。

  「是的,王爺。」戴總管恭敬的回答,「她不懂府內的規矩,請王爺見諒。」

  「看來,她已經贏得你的心了。」侯星甫沉吟著。

  「呃……是。因為她人很開朗,所以和下人都處得不錯……」

  「好了,我不是要責備你,不用這麼緊張。你跟我一起到大廳等她們吧!我還有些事要問你。」

  「是!王爺!」

  *  *  *

  當換好衣服的莞翠和席優欣離大廳還有些距離時,就看到戴總管在廳門外來來回回焦急的走著。

  「戴總管,你怎麼在這裡走來走去?」莞翠好奇的問。

  「唉,你們怎麼換個衣服也要換那麼久?真把我急死了!」好不容易見到兩人,戴總管終於鬆了口氣。

  在等待兩人的時候,王爺已經用言語把他「嚴刑拷打」了一遍!

  王爺直逼問他有關阿貴的八代身家,以及他是如何進晉王府的,他只好絞盡腦汁,努力的回想阿貴是誰介紹來的──去年剛入冬的時候,蘭玲表小姐和老王妃帶著侍女到廟裡上香,祈禱王爺在外征戰平安,能快快歸來。她們回府時,在王府的圍牆外看到一個身穿補丁薄衣的男子冷倒在地,表小姐很同情他,一問之下才知是依親不成而淪落為乞丐,因為天氣忽然變冷,所以才饑寒交加的昏倒在王府的圍牆外。

  於是蘭玲表小姐取得了老王妃的同意,將他收在王府做事;他可說是唯一不需要經過重重考核和身家調查就能進王府做事的人,因此當時這事也在王府內引起一陣騷動,他還記得表小姐做了這件事後,老王妃對她讚不絕口,直誇她有同情心──卻忘了維護王府安全的重要!

  阿貴入府後,做事還算勤勞,行事也很低調,所以大家很快就不再注意他;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在一年後做下了謀害小王爺的大事!

  後來王爺又繼續追問阿貴的交友情形、生活習慣、日常行為……天啊!府內有近百名下人,他怎麼可能對每個人的生活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但為了不讓王爺以為請了一個廢物做總管,所以他還是努力的想;後來他實在想不出來了,只好借口要到門外看看兩個小丫頭來了沒有,才順利的脫身。

  沒想到他在外頭等了好一會兒,卻一直沒見到兩人的影子,才會在門口焦急的走來走去。

  「總管,對不起,我走錯路了。」席優欣開口解釋。

  她們各自回房後三兩下就換好了衣服,沒想到她卻走錯了路,讓莞翠還要回頭來尋她,所以才會誤了不少時間。

  「唉!小欣,好歹你在王府也住了個把月,怎麼還會找不到路呢?」戴總管莫可奈何的搖搖頭。

  他真的很想讓小欣留下來,可是找遍了全王府,居然沒有一件事是她能做的──如果連洗碗這麼簡單的工作也會搞砸的話,府內又有甚麼她可以做呢?

  還是就順著小王爺的意思,向王爺推薦她當小王爺的侍女呢?

  但她有辦法照顧嬌貴的小王爺嗎?

  他深思的看看席優欣和莞翠,心中有了主意。

  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向兩人交代,「等會進去後,王爺問甚麼,你們就回答甚麼,知道嗎?」

  之後,他還不放心的向席優欣特別交代:「小欣,在這裡只有王爺開口問話,沒有你開口說話的餘地,你可要好好記住了。」

  「總管,我知道啦!他問甚麼,我就回答甚麼,沒問題的。」

  她知道戴總管會特別叮嚀她。是怕她會無意中惹惱了王爺。自從來到這王府後,她遇上了很多對她很關心的人,讓她覺得這兒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這感受是身在現代忙碌於工作的她沒有辦法體會的。

  只可惜,她不久後就要離開了!

  看她答應得這麼爽快,戴總管心中雖然直犯嘀咕,但也沒辦法,總不能把她帶回去再訓練吧!

  「王爺,她們已經來了!」戴總管必恭必敬的向坐在椅上的侯星甫稟告。廳內並不只有他一個人,范青礬也在場。

  「嗯。」侯星甫放下了茶杯,「你們是如何發現小王爺被推下水的?將經過從頭到尾說出來。」

  「小欣……」莞翠輕扯她的衣袖,要她開口。因為若是讓她來說,說完可能都已經是明天了。

  收到莞翠的求救訊號後,席優欣馬上開口:「我和莞翠本來有事要去找戴總管,在經過水塘附近時,我忽然看到一個瘦瘦的男子鬼鬼祟祟的躲在樹叢後,往水塘邊窺視;我一時好奇,就拉著莞翠一同靠近那男子,沒想到那男子竟然輕步來到水塘邊,將立在水塘邊的小王爺推入水塘!我一驚之下,馬上跑到了水塘邊想救人。但為了避免那個兇手乘機跑掉,才先將他推下水,讓他一時之間沒辦法逃跑,然後我再跳下水去救小王爺上來;再來,大伙就都被莞翠的叫聲吸引過來了。」

  「當時你們沒有看到其他人?」那個叫阿貴的,怎麼都看不出有那麼大的膽子;他的背後一定有主使者。

  「沒有,就只有那個男子而已。」席優欣爽快的回答范青礬的問題。「如果只是要對付一個小孩,他一個人應該也就夠了。」

  侯星甫眼中利光一閃,「你怎麼會認為他是針對小王爺的?」

  「因為他在樹叢後面觀察了那麼久,當然知道他的目標是誰!他總不會是先找個人來預習如何推人下水吧!」好歹她也當過幾年警察,這種簡單的推論還難不倒她。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