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同居生活」很快就會變成「新婚生活」了!
這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原本回國後就該展開的忙碌公事,在兩人的搬家行動中耽擱了,不過由於長達十天的假期剛放完,公司內的員工大都在練收心操,所以也沒有人注意到兩人的缺席。更何況好不容易才盼到華朗迪銷假回來工作,他們更得以名正言順的蹺幾天班!
關於同居的事,兩人有志一同的決定不對外公佈,畢竟這件事不適合大肆宣傳;不過他們並不介意別人主動發現。
於是,兩人的同居生活正式開始!
同居之後,潘琅璃果然沒有睡過韓愈文為她準備的「她的房間」裡的床。因為每到了夜晚,韓愈文總是竭盡所能的纏著她、挑逗她,讓她毫無抵抗能力的沉醉在他的魅力中,迷迷糊糊的讓他抱回他的大床上過夜,直到第二天清晨才來懊悔自己的意志不堅。
在這種情況一再發生之後,她乾脆死心的將原先要住的房間重新整理成放置書本和雜物的工作間,接受韓愈文的預謀。
不管如何,兩人已經漸漸的習慣這種相伴的感覺,照韓愈文的想法,教堂的鐘聲離他們不遠了!
就像率先知道韓愈文和潘琅璃在交往一樣,第一個察覺他們同居的人依然是華朗迪。不過他沒有八股的搬出什麼道德規範,只是抱著樂觀其成的心態等著喝喜酒。
然而,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想法的--起碼韓愈文剛回國的父母就沒這麼樂觀。
兩位老人家當然有從兒子口中聽過潘琅琳的名字,沒想到這樁幾乎成為定局的婚事最後卻不了了之;如果是一般性的分手也就罷了,但原因居然是女方被捉姦在床!
經過這件事後,他們對潘琅琳的印象早已打上了幾百個大XX,但兒子居然還不怕死的去招惹第二個姓潘的女孩--而且還是潘琅琳貨真價實的親妹妹!
兩人心中當然是一百個不贊成,不過兒子已經三十出頭了,當然不能像小時候一樣規定他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他們必須採取懷柔政策,寧願晚幾年抱孫子。也不要兒子匆促埋葬掉一生幸福。
於是,兩老藉著想念之名,電召兒子前來,在扯了一些不相干的瑣事後,對話終於切入了正題。
「兒子,聽說你交了一個新的女朋友?」韓禾桐小心翼翼的探問。
這是他們夫妻倆在徹夜商量之後的決議--先探探兒子的口氣,看看這個女孩在他心中的份量如何,再來決定要怎麼做。
韓愈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爸,你真是人老心不老,消息還這麼靈通。」
「呃……」韓禾桐被兒子的話嗆了一下,連忙求救的看向老婆。
章玉磷接到丈夫的求救眼光,心中暗罵了聲沒用。兒子難道能將他吃了不成?
她接過話來繼續說:「事情也不是這樣,是我們打電話去問候一些老朋友的時候,聽他們提起你前陣子總是和一位小姐同進同出的,出席大大小小的宴會;他們還熱心的問我們是不是好事近了,所以我們才會問你。」
事實也是如此。在把公司移交給兒子之後,夫婦倆終於放下一身重擔,在一年內玩遍了歐洲各國,直至舊歷年後才回到台灣來,沒想到在打電話向老朋友拜個晚年時,卻聽到這麼個驚人的消息。
雖然朋友對那女孩的風評都不錯,不過基於前車之鑒,他們還是放心不下,想要自己親眼看看。
韓愈文點點頭,也覺得是時候讓父母知道了。「他們說的沒錯,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
「她……她真的是潘琅琳的妹妹?」韓禾桐猶抱一絲希望的詢問。
「沒錯,而且……」他衝著父母驚恐的臉直笑,「我們現在已經同居了!」
「同居!你和她?」章玉磷手捧著胸口,不敢置信的問。
沒想到兒子這次手腳這麼快,居然已經進行到同居這個地步了!
「愈……愈文啊,你忘了她是那個潘琅琳的妹妹嗎?你不怕她也和她姐姐一樣,到時候……「到時候韓家的臉就丟大了!
韓愈文聞言哈哈大笑。他就知道爸媽一回國就急著找他,一定是聽到了什麼傳聞,果然沒錯!
不過也難怪他們會這麼緊張,潘琅琳和琅璃兩人怎麼說都是親姐妹,有什麼理由不能將對姐姐的印象比照到妹妹身上?
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讓爸媽相信琅璃和她姐姐是完全不同的人。
「媽,你放心,琅璃和她姐姐是完全不同類型的女孩子,這一點我可以保證。「他附加上自己的信用。
「但是……「章玉磷還是沒辦法相信。血緣完全一樣的親姐妹會差到哪裡去?她怕兒子是一時糊塗,又做了傻事。
「媽,真的,琅璃是不一樣的,她--」
好不容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韓禾桐打斷他的解釋,著急的問:「你說你和她同居了?那……你是打算和她結婚了?」
「當然,我是有這個打算。」韓愈文坦白承認。
「兒……兒子啊!聽爸的話,再緩一緩,緩一緩,不要這麼急嘛,你們認識都還沒多久--」
「我們認識半年多了,足夠讓我作出正確的判斷。」他打斷韓禾桐的話,「如果不是琅璃堅持的話,我早已經和她結婚了;就是因為她不肯,所以我才退而求其次的和她同居。」這番話應該可以讓爸媽對未來的兒媳婦的印象改觀吧!
如果琅璃真的心懷不軌,應該巴不得愈早進韓家的門愈好,但是她沒有,足以證明她不是那種女人。
果然,韓氏夫婦因兒子的這番話動容了。
章玉磷小心的確認,「她……她真的是這麼堅持的?」
誰都知道戀愛的感覺只有一陣子,若真的懷有企圖,當然就要在這段日子裡誘獵物上勾,不然等情冷了,獵物清醒了,就只有等著失敗的份。但潘琅璃卻拒絕了兒子的結婚提議……是她手段太高,或者是他們夫婦真的看錯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