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嗎?」王筱希抬頭,這個男孩是公司新進的實習生。
「對……要怎麼辦?」男孩懊惱地耙了耙頭髮,「是不是要賠錢?」
「不用!那台影印機經常壞,我去幫你看看。」她站起身。
王筱希輕鬆調整著機器的零件,最後在影印機旁左敲敲右敲敲,不一會兒,影印機奇跡地亮起燈啟動了。
「這樣敲敲就行了?」男孩舉起手也想試試。
「喂……不要亂敲,這個是有技巧的!」王筱希連忙阻止。
「你好厲害!」男孩一臉崇拜。
「這小意思啦!」王筱希不禁洋洋得意。
「你怎麼會修影印機?」
「我的工作是打雜性質,這種東西多少也要懂一些。」她解釋著,「你是實習生?」
「對啊,我今年大三,所以來大公司見習一下。」男孩搔搔頭,「其實,我剛剛也以為你是實習生。」
「我看上去有這麼小嗎?」她的嘴角微微抽搐。
「感覺上,這裡的女同事好像都一把年紀了。」男孩誠實地說道。
「哈哈哈……」王筱希爆出一陣笑聲,「小孩子,不要亂說話!這裡有很多未婚女士的!」
「我會注意的。」隨即,男孩也展開一個很爽朗的笑容。
電梯門一開,聶一廷一踏出電梯,就聽到一陣笑聲。
直到他走進辦公室,才看見王筱希在與新來的實習生站在影印機前談笑,聶—廷有點不悅地瞇起眼,故意加重腳步的聲音,讓他們知道有人來了。
男孩聽見了腳步聲,立即轉頭。
「總經理。」他客氣地問好。
聶一廷微微頷首。
「總經理……」王筱希也點點頭。
「怎麼了?影印機又壞了?」聶一廷斜睨了眼正在運作的影印機。
「是啊!不過現在弄好了。」男孩看了看聶一廷,拿起印好的資料,「總經理,我先去工作了。」
聶一廷再次點頭,然後看向王筱希。
「我也去工作。」她低著頭,避過他打量的目光。
「你吃飯了嗎?」他的聲音不大,足夠讓她聽見。
「剛吃了便當。」她說。
「便當?」他挑起眉,臉色一沉,「下次不要吃了,這些東西沒營養。」
「我趕時間,還有很多文件沒有打。」
「誰叫你平日只會偷懶!」聶一廷敲了她一下頭。
「我沒有……」她尷尬地乾笑。
「這個星期你要不要去醫院?」聶一廷的手突然來到她的頸項,皺眉替她扣上襯衫最上面的幾顆鈕扣,像是不高興讓人瞧見她的肌膚。
「要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這種佔有性的動作,差點讓王筱希窒住了呼吸。她心虛地望了望周圍,車好沒人看見,實習生也只是背著他們在打文件。
「你還剩多少沒打完?」
王筱希指了指桌上的幾個卷宗。
「什麼時候交?」聶一廷走過去翻了翻。
「明天。」
「以你的速度,可能要通宵。」他似笑非笑。
「放心,即使通宵我也會趕出來的!」聽見他的譏笑,王筱希不滿地回嘴。
「不行!」聶一廷白了她一眼,「不要忘記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喂……這裡是公司……」王筱希低聲提醒,如果被他的仰慕者聽見,她的日子就難過了。
聶一廷拿起那些卷宗,「我看沒人幫你,明天你也不可能趕出來。」
「你要幫我!?」王筱希不可置信地望著聶一廷。這傢伙沒有吃錯藥吧?他突如奇來的體貼真讓她受寵若驚。
「當然,你堅持要獨力完成,我也不反對。」他作勢把文件放回桌上。
她聽了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西裝袖口,「不是不是……總經理你今天看起來好帥!」
有人幫她,要說多少句讚美的話也沒有關係。
「嗯!?」聶一廷挑高英眉,睨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心情很好,人也變得格外好……」她連忙改口,討好地說道。
「你還真會見風轉舵。」聶一廷露出古怪的笑。
「哪有……」她亮出一個假仙的笑容。
「牆頭草!」聶一廷經過她身邊淡淡地取笑,「下班後,我送你回去。」
「沒有問題。」她爽快地應聲。
聶一廷搖了搖頭,她還不是普通的現實,之前還會有很多推搪之詞,現在一說要幫她,就什麼也拋諸腦外了,還真好收買!
翌日下午。
王筱希一定出公司門口,就看見曼寧的轎車已經停在路邊了。
「這麼早?」她笑笑,今天聶一廷要加班,不能送她回家,看來注定她要去相親了。
「筱希,你就穿這樣去?」方曼寧不滿意地看著她樸素的淡色套裝。
「你不會是要我回去換衣服吧?」她扯起嘴角。即使回去,她家也沒有像樣的衣服。
方曼寧看了看腕表,輕皺黛眉,「可能會趕不及,不如我們先去精品店。」
「去精品店幹嘛?」
「當然是買衣服啊。」方曼寧甜甜地說。
「呃……不用這麼麻煩吧……我們只是吃個飯而已。」王筱希翻了個白眼,她們現在又不是要去見總統,不用這麼誇張啦!
「當然要啦,給人好印象嘛!」
「我沒帶這麼多錢……」王筱希悶悶地開口。
「我送你。」方曼寧甜甜一笑。
「不好吧……」她試著說服她打消這個無聊的念頭。
「有什麼關係,說不定你到時候會叫我一聲表嫂。」
「啊!?」王筱希錯愕地盯著方曼寧。她會不會想太多了?
「包在我身上吧,我會幫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喔。」王筱希勉強掀掀唇角,不再跟她爭論了,因為曼寧小公主已經幻想到西伯利亞去了,她還有什麼好說的。
精品店內——
方曼寧滿意地圍著王筱希轉了一圈。
「筱希,你漂亮很多喔!女人還是要靠裝扮的!」
「你的意思是說我平時很糟糕了?」她咧開嘴。
王筱希盯著鏡子裡那名清雅淡麗的女子,是比以前好一點,不太像中學生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方曼寧笑笑,緊張地催促道:「我們要走了,不然會遲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