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邵家快樂嗎?邵家的人可有為難你?他們可有將你當成邵家的一分子?或者只是把你當成買來的貨物而已?」沈耀廷就像縣太爺在問案一樣的審問著她。
「為什麼要問我這件事?」
「因為我過得不好!」沈耀廷痛苦的以雙手掩面。「跟林家的千金成親,讓我心裡備受煎熬……」
「你現在不是過得很風光嗎?如願的成了天子的門生。」想起他成親時的風光,她的心不禁滴血。
「那是表面。」沈耀廷後悔的說:「因為你不顧情分,為了錢嫁給邵徥軒,所以我也要娶一個千金,證明我不是非你不可……」
他忽然大吼一聲,「但是該死的你!卻日夜的在我的腦海裡出現,糾纏著我,讓我擺脫不了……」他忽然上前抱住童敏艷。「艷兒,我無法忘記你。」
童敏艷驚慌的掙脫他的懷抱。「表哥,別這樣!我們都已經成親了。」
「不!艷兒,你愛的人是我,你是為了童家才必須嫁給邵徥軒,你愛的人是我!」他用力的搖晃著童敏艷,極力的想說服她。
「那你呢?你愛我嗎?」如果沈耀廷真的愛她,就不會在事事都已經成定局的今天,再來說一些令她為難的話。
「我?我當然愛你啊!」
「是嗎?」她的眼眸黯淡,但語氣卻激昂,「你愛我,但卻不肯設身處地為我著想?你愛我,卻要我對童家不聞不問,做一個不孝的女兒?你愛我,卻又要陷害我成為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她越說越哽咽,最俊的嗓音幾乎低得聽不見。「顯然……你的愛太過自私了。」
「我……」沈耀廷一時語塞。「我是因為不願意看見你不幸福……」他為自己找借口。
「是嗎?」她深吸一口氣。「你若是真的希望我幸福,就不該來打擾我。」
沈耀廷的臉色一沉,語氣轉為陰森。「你變心了?你愛上邵徥軒了?」
強烈的妒意讓沈耀廷神志不清。「因為他有錢、因為他能給你過好日子,而我這個窮書生永遠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你愛上他了?」
「不--」童敏艷哭喊著,她從來沒有看不起沈耀廷。「表哥,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人……」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我只知道我對你太過有禮、太過理智、太過尊重你,才會讓你愛上邵徥軒……」他的臉孔轉為陰暗,眼光邪惡。「今天,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忽然將她壓倒在地上,低頭猛力攫住她的嘴唇,懲罰似的吸吮著她。
「放開我!表哥……」童敏艷拚命阻擋他那一雙不安分的手,一股屈辱的感覺襲上心頭,讓她的淚水氾濫。
「不!我不放!我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他抓住她的手,想強行解開的她的衣物。
她沒想到一向斯文的表哥竟然變成了野獸。
「我身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屬於你的!」童敏艷用盡所有力氣推開他,但是,任憑她如何反抗都不能如願。
當沈耀廷想再進一步時,房門口傳來一聲大喝--
「放開她!」
沈耀廷聽到怒喝聲,驚愕了一下;童敏艷則乘機掙脫他的控制,爬到邵徥軒的身旁。
「徥軒救我!」
邵徥軒看了神色蒼白、衣衫凌亂的童敏艷一眼,一雙噴火的眼睛立刻射向沈耀廷,像是恨不得殺了他一般。
童敏艷不想再見到沈耀廷,她拉著邵徥軒的手。
「徥軒,帶我回家,我不想再看見他!」她只希望趕快離開這裡、離開沈耀廷、離開這個夢魘。
但是邵徥軒並不是這麼想。
他認為童敏艷是怕他傷害沈耀廷,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邵徥軒脫下外衣,包裹住衣衫凌亂的她,拖著她大步離開。
*****
回到邵家,邵徥軒沒有開口詢問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更沒有安慰,只是冷著聲音要她脫掉身上的衣物。
童敏艷呆楞著雙眼。
為什麼?
她不懂!
為什麼這些日子以來,已經變得較為溫文的邵徥軒彷彿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前幾日還和她興高采烈的逛市集、談兒時往事,怎麼才一轉眼,他又變得令她害怕?
「徥軒,你聽我說--」
「叫你脫掉衣服,你沒聽見嗎?」邵徥軒表情冷漠,眼中卻充滿怒火。
她怎麼可以?
她已經是他的人了,怎麼可以讓別的男人碰她?
他可以忍受她的心裡仍有邵徥軒的存在,因為,畢竟他現在所扮演的正是邵徥軒。
可是,她怎麼可以和沈耀廷糾纏不清?
看見邵徥軒狂怒的模樣,童敏艷嚇壞了。
此刻的邵徥軒不再是一個溫文有禮的君子,像極了一個殘暴無道、心狠手辣的狂徒。
她嚇得手腳發軟,顫抖著手,緩緩的解開身上原本就凌亂不堪的衣物。
「快一點!」他兇惡的命令著。「過來!」
裸露的童敏艷,羞怯的遮遮掩掩,困窘的走向他。
邵徥軒粗魯的將她遮掩身體的雙手撥開。「鬆手!」
童敏艷萬分委屈的雙眸盛滿淚水,在他面前慢慢放開雙手。
「躺到桌子上去!」邵徥軒揮手將桌子上的茶具掃到地上。
童敏艷雖不願,但仍嚇得乖乖爬上桌去。
邵徥軒一隻大手將她的兩隻手腕擒住,接著,便凶狠的低頭攫住她的紅唇,毫不憐惜的使力吸吮。
「說!沈耀廷吻了你哪裡?這裡嗎?」他咬了下她的唇。「還是這裡?」他用力的啃著她的頸。「或是這裡?」他的手覆在她的敏感處。
「沒有……」童敏艷搖著頭,小聲的說。
「你以為我瞎了嗎?」他用力的將雙唇壓向她雪白的胸前,狂暴的肆虐著她的豐盈,讓雪白轉而呈現紫紅色。「說!為什麼讓別的男人碰你?」
「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她也不願發生這樣的事情呀!「求求你!不要這樣,你弄痛我了.....」
「還說沒有?」他的眼眶泛紅。「既然沒有,為什麼害怕我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