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她無暇回答,因為興奮逼得她喘息不已,只能斷斷續續的回答。
「告訴我,你會怎麼做?」他故意停下動作。
正陶醉在他迷人的愛撫中,忽然所有的興奮消失了,讓她不安的扭動著。
「你就是你,邵徥軒三個字,不過是讓人能清楚辨識你的身份而已,你也可以叫張三、叫李四,但是你始終是你……」
她只希望那有著高超技巧的手指,趕快回來撫慰她的空虛。
聽見如此動聽的話,他忍不住心情與生理的亢奮,雙手抱住她的腰,將她高高提起,再慢慢放下,讓兩人的坐姿變成最緊密的結合。
他的硬挺慢慢的往上頂,一隻手隔著薄紗輕輕的撫弄著她胸前變硬的乳尖,另一隻手則探至兩人交合處,挑逗她的敏感,引誘她的慾火,迫使她緩緩的上下律動。
童敏艷滿足的輕吟,宛如一道激越的樂聲,在兩人的律動中加上節奏,讓歡愛更形完美……
*****
深沉的暗夜,童敏艷忽然從夢中醒來,她翻身想抱住枕邊人,卻發現身邊的床位空無一人!
偌大的閣樓內悄然無聲,只有街道傳來更夫打更報時的敲鑼聲。
奇怪!邵徥軒跑哪兒去了?
童敏艷起身,披上外衣,走出房外尋找他的人影。
她尋遞屋內,就是不見邵徥軒。
她沿著迴廊,四處尋找,信步來到花園。
花園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人在花園中說話。
童敏艷一時好奇走近聲源,躲在一棵大樹旁仔細聆聽。
「我要殺了她!」祈關風隱忍著怒氣低吼。
「不!師父,你不能殺她!」另一道聲音也忍著怒氣低吼回去。
是邵徥軒的聲音!童敏艷有著片刻的怔楞。
他們口中談論的「他」是誰?
「如果我不殺她,你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祈關風說著,忍不住提高音量。
「師父,其實你不用動手殺她。」邵徥軒抑下起伏的情緒。「師父在我身上下的毒,有一大半已經轉移到她身上,就算不殺她,她也沒多少時間好活,她現在活著,只不過是我尋樂、洩慾的工具而已。」
「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祈關風並不相信邵徥軒所說的話,但是他隱忍著不戳破,心裡打的是另外的主意。
看見祈關風不再刁難,邵徥軒必恭必敬的送他離開。
「師父慢走。」
在一旁聽見邵徥軒所說的話,童敏艷震驚得幾乎站不住腳。
原來他們口中談論的人是她!
深夜的風,帶著絲絲的寒氣,吹襲著童敏艷,但是寒風的冷,遠不及邵徥軒的冷言冷語。
她掩著嘴,無聲的落淚。
為什麼?
為什麼她眼中溫文有禮的男人竟然有著醜惡的心?
原來他的一切溫柔都是虛偽的假象……
傷心欲絕的她,無法用心思考,更無法去細思為什麼有人要殺她,原因何在?
童敏艷吞下苦澀的淚水,咬牙悄然的回到寢室。
不一會兒,邵徥軒進到屋裡,看見啜泣的童敏艷,他皺起眉頭將她擁進懷中。
「怎麼了?我不過是出去透透氣,你就傷心成這樣?」他笑逗著童敏艷。
童敏艷輕輕推開他。
他對於她的排拒感到不解·
童敏艷低著頭,頰邊垂下清淚。
她不懂,他既然對她毫無憐愛之心,執意置她於死地,現在的關心與溫柔又所為何來?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將他身上的毒素轉移給她?
「艷兒!」他再次擁她入懷,卻被她躲開。
她揚起嘴角苦笑,曾經以為他會是她下半生的依靠,如今看來,是她自作多情,她只不過是一個解毒的工具罷了!
童敏艷緩緩抬起頭凝視著他,滿是水霧的瞳眸深邃黝黑,裡頭滿是怨恨,也是無奈。
「你說過,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我,是真的嗎?」即使是虛偽的謊言,她依然堅持想聽到他的回答。
「當然!」他還記得在那水潭邊,看見她從潭水中竄起,有如出水芙蓉一般美麗的模樣。
「那麼……你愛我嗎?」明知道他說出來的是虛情假意,她卻依然想聽他說一聲愛語,即使是謊言也好。
「傻瓜!和你成親不就是最好的證明。」他早已經忘了師父的交代,忘了自己想報復娘親拋棄他的仇恨,心中對她只有滿滿的縱容和愛。
是啊!他們的婚姻建立在互利之下,她為了讓童家屹立不倒,而他為了將身上的毒素轉移給她……她還能奢求什麼愛?童敏艷難過的暗付。
無聲的淚,滴落在冰冷的地上,濺出了朵朵暗沉的淚花……
是她這一生過得太安逸幸福,所以,老天才會在她完美的人生中製造出殘缺,讓她的愛永遠只能是個夢想--
對表哥是如此,面對邵徥軒亦然。
童敏艷咬了咬下唇,笑得澀然。
她該知足了!她擁有父愛、兄長的疼惜,已經足夠了,就讓她的愛、她的戀、她的癡,成為心中永遠抹不去的痛。
她的星眸中帶著淚痕,臉上勉強展現出一抹笑容,朝著邵徥軒輕輕一笑。
「很晚了,睡吧!」
等睡醒時,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
沒錯,一覺醒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他所愛的小寡婦居然不見了!
他不懂!
在他給盡了他所有的愛後,為何他的艷兒還狠得下心離開他?
他到底哪裡做錯了?
瞬間,濃蜜的愛意自他的心中消逝不見蹤影。因為沒有了愛,他不再有期待,所有的恨意在剎那間復萌。
他用恨取代了愛!所以,他對仇恨之人下手就變得更狠、更快!
他將邵家的所有據為已有,也將邵夫人--應該是他的親娘,和邵文龍兩人軟禁,一報自己被丟在荒山野嶺之仇。
由於邵家早就是由他接掌管理,邵文龍夫婦變得深居簡出,以致沒有人發現邵徥軒軟禁了邵文龍夫婦的事。
他將童家的一切歸還,以證明自己對童敏艷的真心,但卻沒有回復自己的本名,因為,他怕童敏艷回來後,不承認他們之間的夫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