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敏艷無力的嬌喘,抬手捧住他的頭,既想拉開,又想貼近,在猶豫中,她感受到又痛又麻的快意。
他的吻挑撥著她的感官,大手刺激著她的肌膚,讓她難過不已,她喘著氣,希望他能給她更多、更多,卻又希望痛苦的折磨能趕快結束。
突然間,一股怪異卻又興奮的感覺從她的小腹間泛開,接著感覺一股熱潮升起,使她的呼吸更為急促,身體也漸漸虛軟無力。
他發覺她的放鬆,打鐵趁熱的離開他所呵護的肌膚,綿密的熱吻態意的向下探去……
童敏艷在他的吻離開她的身子後,身體感覺一陣釋然,卻又馬上被他的吻給逗得身子繃緊。
「別……」她感覺邵徥軒的唇舌已經到了她的小腹,再下去,就要進入叢林中了。
「乖乖的別動,只要用心體會、用身體去感覺快樂。」他似命令又像安撫地道。
說什麼快不快樂,她只覺得渾身不舒服。但是不舒服之中,又有著奇怪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躲避?
感覺出她身體起了變化,他的嘴角漾起邪魅、狂肆的笑容,直接讓兩具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啊--」他毫無預警的攻擊,讓童敏艷痛得大聲尖叫,眼角還留下淚水。
「我痛……我怕……」從小在呵護中長大,她怎麼也沒想到世間竟有這般撕裂的痛楚。
「別怕,因為我們太久沒在一起,所以才會痛……忍一忍,一下下就會過去的。」他出聲安撫她的情緒。太久沒在一起?
他在說什麼?
童敏艷懷疑的看著他。
她痛不痛跟他離開多久有關係嗎?
為什麼他會說她的痛是因為兩人分離太久?
她實在是不知道徥軒到底在說什麼?
童敏艷總覺得邵徥軒這趟回來,說話總是怪裡怪氣的。
原本她對邵徥軒就不是很熟悉,可是,這一趟回來,他變得更加的陌生,但她卻愛上這陌生的刺激與興奮。
激情衝散了童敏艷的思考能力,當疼痛稱稍紓解,她忘情的嬌吟。
「可以了嗎?」娶到她真幸福,她的柔軟緊得跟黃花閨女一樣。
「我……我不知道……」她害怕那撕裂的痛苦,卻又渴望他的擁抱、愛撫。
為了解決自己難耐的疼痛,他一次又一次的進攻著她的脆弱。
「啊--」她再一次承受著被撕裂的痛楚,無力的垂軟了雙手。
「你--」怎麼會這樣?「你還是處子?」
該怎麼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是該慶幸?或是該抱怨得到的情報錯誤?
早知道她還是處子,他就不該這樣粗魯的對待她。
「你現在相信我是一個清白的女人了嗎?」徥軒似乎一直以為她是個不貞不節的女人。
不管她是不是處子,他無法再體諒她的疼痛,只能用自己強烈的慾望愛她,更希望她回以同樣的激情。
*****
黑夜時分,邵家後花園的陰暗角落裡,兩條黑影故意壓低聲音說話,似乎正為了某一件事情起爭執。
「你慢了一個時辰才來赴約。」蒼老的聲音似乎不滿另一個人的作為。
「有來總比沒到好吧?」另一道年輕的聲音滿不在乎的說。
「你只記得和那個寡婦翻雲覆雨,可還記得你爹的遺願和我交代的事情?」他一手將他養大,教他武功、訓練他成為他報仇的棋子,原本他對自己逆來順受,但是自從下山後,他忽然變了!變得不聽話,變得喜歡私自決定所有的行動。
就拿那個小寡婦的事情來說吧!他希望他能對那個小寡婦下毒藥,好藉著她的手去對付邵老夫人,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這小子竟然沉迷於那個小寡婦,根本忘記了替他復仇這一件事!
「不過是玩玩而已,師父何必在意呢?」他在師父面前向來就是一副風流成性的模樣。
師父一直反對他的行為,認為男人之所以失敗,往往都是栽在女人的手裡。不知道師父是不是有感而發?
至於報仇這檔事兒,很難理出誰對誰錯,雖然師父拿他爹的遺願來壓制他,甚至把自己說得可憐兮兮,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不會全然相信。
「玩玩?那我要你辦的事呢?」蒼老的聲音咄咄逼人。
「邵家的老太婆回鄉祭祖去了,若是你等不及,乾脆自己動手殺了她不是更省事?」年輕的聲音悠哉的回應。
「我要的是她痛苦、難過,不是要她的命!」蒼老的聲音怒極斥責。
「師父真的不能告訴我,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嗎?」他一直想知道師父為什麼對邵老夫人恨之入骨。
「你只管做自己該做的事,其他的不必管太多!」蒼老的聲音怒聲喝道,深怕這個徒兒知道太多。
從小他就以毒物餵食這小子,藉以控制他的行為,但是,最近毒物似乎無法再控制這小子了。
「師父,你要是讓我知道那老太婆是怎麼害你的,或許我能感同身受,說不定下起手來更重三分。」雖然心中有一股濃濃的恨意襲上心頭,但是那股恨意絕非是為了師父的仇恨,而是為了他自己。
為了自己被拋棄在荒郊野外自生自滅的仇!
「不必了!你只管照我的話做,想辦法讓那個老太婆發瘋、發狂!」這樣才能消除他心頭之恨。
「會的,我一定會做到的!」但絕對不是因為師父而做,是為了他爹,也為了他自己而做。
夜,一樣的沉靜。
但是,邵家變得不一樣了。
他今後的名字是邵徥軒,他將取代真正的邵徥軒,名正言順的擁有邵徥軒的一切,包括邵徥軒的妻子。
那個曾經為人妻,卻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小寡婦。
*****
邵徥軒從東北回來後,不但身體變得硬朗許多,對邵家的生意做得更加起勁,因此,他博得邵文龍更大的信任,放手將所有的事業全權交由他去經營。
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吧!邵文龍竟然一反以往保守的性格,主動開口讓邵徥軒帶著童敏艷到外面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