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追求,你怎麼知道願望不可能實現?」冰冷淡漠的語聲,由她的背後傳來。
「是誰?」凱薩琳吃驚地回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冷漠話聲嚇了一跳。
頎長的人影由黑暗中走到燈光下——是路傑斯。
「是你啊!」凱薩琳鬆了一口氣,頹然地垂下頭。
路傑斯走上陽台,在另一張長椅上坐下。
「要喝嗎?」凱薩琳又倒滿了一杯香檳,揚手向他示意。
「為什麼不嘗試去追求呢?」路傑斯單刀直入地問道。
凱薩琳頹然放下酒杯,許久,才輕輕說了一句:「我不敢。」
「因為你沒有勇氣踏出第一步。」路傑斯一針見血地道:「因為你害怕,如果表露心意將會破壞眼前的情況,你害怕連追隨在他身邊的機會都會失去。」
「是的,你說得沒錯……」凱薩琳猶如自言自語般的說道:「我是害怕,害怕再也無法接近他了。」
「難道你願意這樣一旁看著他一生一世?這樣你就能滿足了?」
「我……」她張口灌下了一口香檳。
「讓我賜給你說真話的勇氣吧……」他站起身來,走近她的面前。
凱薩琳抬起頭,醉眼迷地望著他。
路傑斯伸出右手的,中、食二指.緩緩點上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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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會結束之後,米歇爾帶著一身的醉意回到自己的房間;不料,此時在他房中,已經有人在等著他了。
「凱薩琳,你在這裡做什麼?」米歇爾驚訝地瞪著那個坐在自己床上的女人。
「我……我在等你。」凱薩琳略帶膽怯地說道。
「等我做什麼?」
「我……」她起身走到他的身前,突然伸手抱住他,主動地送上她的香唇。
米歇爾第一個感覺是驚訝無比,一時之間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只能任由她親吻他。
凱薩琳見他沒有拒絕,不由膽子一壯.雙手輕柔地在他的胸腹間游移,挑逗著他的慾望。
待米歇爾反應過來,發覺她的動作,忍不住驚叫道:「快住手,凱薩琳!」他就快被她撩撥起慾望了。
凱薩琳退了一步,緩緩解下自己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胴體.她深吸一口氣,勇敢地抬起頭注視著米歇爾。
「凱薩琳……」米歇爾的眼神中明顯地表露出克制慾望的痛苦。
她又主動伸手解開他襯衫的鈕扣,玉手輕輕滑入他溫暖的胸膛。
「住手!凱茅琳,再繼續下去的話,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凱薩琳親吻他的耳垂,吐氣如蘭地輕聲道:「我很高興,你為了我而控制不住自己……」她的唇又移回了他的唇上。
由於已經有幾分醉意,再加上他已經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他被挑逗得瘋狂不已.慾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重重地回吻了她,兩人緊緊相擁,緩緩倒向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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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事後,米歇爾清醒了,卻也開始懷疑凱薩琳這麼做的動機。
「因為我愛你!」凱薩琳終於坦然道出自己的心意。
米歇爾聞言驚訝無比,蹬大眼睛注視她平靜溫柔的嬌容,道:「你說什麼?」
「我愛你,米歇爾。」
米歇爾始終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現薩琳有些淒涼地一笑,掀開被單下床,拾起掉落一地的衣服。
米歌爾怔旺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無意問瞧見遺留在床單上的血跡,池不敢置信地瞪著它.驚道:「凱薩琳,你……你還是處女?」
凱薩琳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才幽幽答道:「我沒有機會去愛上別的男人。」
「你——」米歇爾神情複雜無比的望著她。
她穿好衣服,回過頭來平靜地對他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我只想獲得一次的愛,並不奢望永遠。」
「凱薩琳……」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愛你,米歇爾;還有,我要請假三天,請你告訴梅兒一聲。」
米歌爾只能破動地怔怔點頭。
她對他溫柔地一笑,輕輕說道:「我走了,再見。」
就這樣,術歇爾楞愣地瞪著她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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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的時間一晃眼很快就過去了。
在這兩個月中.克雷夫與梅莉薇莎感情飛快地直線上升,兩人已到了如膠如漆的地步。梅莉薇莎完全沉醉在純純的初戀中,她全心全意地愛著克雷夫;然而身懷任務的克雷夫,卻在愛情與任務之間左右為難:這兩個月問,他幾乎每天都強顏歡笑,心中的痛苦簡直難以言喻。
儘管如此,克雷夫還是向眾人表明了他和梅莉薇莎的戀情;奇怪的是,同為情敵的路傑斯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並沒有任何激烈的反應,而米歇爾也不做任何表示,既不反對也不贊同。
由於克雷夫和路傑斯已經找到了住處,雙雙搬出了「雷南宅邸」,所以克雷夫和梅莉薇莎約會的地點.大多是在他的新居,或者是紐約市郊的風景名勝。
就在六月六日即將來臨的前一天,克雷夫終於對那件一直令他痛苦異常的事做了據擇。
當晚,克雷夫接梅莉薇莎到他的新居,她欣然赴約,因為,她也有一件心事想要和他商量。
「怎麼了,梅兒?看你似乎有心事的樣子。」克雷夫注意到梅莉薇莎一路上彷彿心事重重。
梅莉薇莎輕輕歎了一口氣,道:「克雷夫,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一陣子,爸爸和凱薩琳似乎都很奇怪……」
的確,這兩個月來,米歇爾和凱薩琳的行為都有些怪異:米歇爾的工作似乎增加了許多,他不但晚上很少回家,就連平時也很少到樂團去巡視了:而凱薩琳卻變得憔悴異常,精神不振,甚至有些落落寡歡。
然而克雷夫已為自己的事感到煩心無比,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情況,因此,他也只能不明所以地問道:「令尊和凱薩琳,他們之間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