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南山回莊後,雖然功力未減,身體也不再火熱難受,但體內卻不時勃發衝動,尤其見到女子時更形嚴重,雖然他可以控制,但是他一向不讓自己處於被動的狀況,因此請黃大夫到莊診視。
古莊主怎麼會被下了這味春藥呢?
黃大夫暗覺奇怪,不過他據實稟告,「古莊主,您吸入過多的春藥,三個時辰內本應與女子交合不斷才能使藥性盡除,不然功力將折損一半。可是根據老夫的診斷,您先是在寒水中浸泡,再與女子交歡,所以在兩個時辰內便解其藥性。而這春藥雖已解除,卻有副作用,使您在一個月內見到女子便衝動不止。」「黃大夫,冒昧請問您如何判斷我曾與女子交歡?」這一點,他一定要問清楚。他是當事人,都弄不清自己侵犯的人是男是女,黃大夫又是如何分辨的?
「這……您「那兒」有著紅腫的痕跡,還有少許粘液,便證明了曾經與女子有過肌膚之親。」在他中了春藥期間,果真與女子有了肌膚之親。古堯苦笑了。
「那副作用有藥方可解嗎?」他相信黃大夫應有解決的法子,若不能解,相信以自己的控制力也可以度過這一個月。
「有,老夫回藥堂捉藥,差人送來。」他向古堯告辭再行離開。
「有勞黃大夫了。」送走黃大夫後,古堯打算運功習氣,但是腦海裡不斷浮出春藥藥效發作時的情景,偏偏記憶模糊得很,連那人的臉型都想不起來,唯一的線索只有殘留在自己身上的藥香味了……
以往古家莊的客院杳無人聲,因為鮮少有人願意在古家莊作客,和其談生意的人多半當日告辭,或另找客棧棲身。
因為古家莊的莊主為人太冷了,他不言不笑的時候十分嚇人,冷得讓人從腳底開始發凍,所以為避免成為冰柱,來此談生意的人還是寧願花點小錢去住客棧。
不過:現在古家莊的「冷度」似乎更冷了,寒得令卜垠逮到機會就到璇院「解凍」———「尉王爺、尉王妃,請至膳廳用午膳。」為了逃離莊主散出的霜氣,他不顧自己是總管的身份,自願充當通報小廝。如果可以,他寧願自己是個打掃璇院的僕人,可以整天待在這裡,不必看到莊主黑了快三天的臉。
如果能夠,自己更想找出那個不知死活惹莊主心情不好的罪魁禍首,然後要剝了他的皮、放出他的血,以替這三日被莊主眼光「凍傷」的兄弟們討回一個公道。
「卜垠,你這個總管不務正業哦!」不放過任何開玩笑機會的尉於淞,小心翼翼的將愛妻自椅子上扶起,再跟著卜垠來到膳廳,嘴裡不忘取笑他搶了僕人的工作,不符合總管的身份。
五年前因古堯的關係,尉於淞認識了年輕氣盛的卜垠,有機會便「「玩」」他,整得他叫苦連天,卻一個屁也不敢放,後來他只要一聽到尉王爺要來古家莊,第一個反應就是自動出任務,跑得遠遠的;苦無任務,第二個方法就是躲起來,能藏則藏,非要等到自己離開了才敢出現。
而這次他到了古家莊門口,卜垠居然會主動出迎,表現得熱切異常,這讓他夠驚訝了,現在更親自請自己用膳……這其中必有因。
果然,他和音兒尚未坐下,就見卜垠苦著臉無奈的搖頭歎氣。
「卜總管,你有心事?」武婕音本性心地善良,現在懷了孕,母性更是大發,看卜垠歎氣連連,自然關懷的問道。
尉王妃是好人!卜垠感動極了。哪像尉王爺在他大力搖頭、吐大氣的表演下,仍然無動於衷。
「尉王妃,謝謝您的關心,但是這件事您是幫不上忙的,只有尉王爺才有辦法……」卜垠本想照尉王爺湊熱鬧的個性,應該會出點聲的,但是這次他冷眼盯著自己,唔,那眼神跟莊主一模一樣,卜垠不禁有些膽怯,話愈說愈小聲。
「於淞,你幫幫他好不好?」武婕音拉拉丈夫的衣服,知道夫君很善良。
這卜垠滿聰明的嘛,知道先說動音兒,哼,他尉於淞在音兒面前是很:「聽話」,但在外人前可必須保有王爺的顏面。
他遲遲不說話的酷樣,令卜垠頻頻流出冷汗。最後在武婕音的軟聲調下,尉於淞才不再故作冷漠。
「我有條件。」尉於淞在妻子耳際旁細語著,偷偷親了她的小耳垂。
什麼條件?武婕音微睜大眼,壓下適才被他挑逗而起的心悸。
這個好機會,他怎能放過。「我想要……」他的嘴幾乎貼住妻子的耳朵。
「不行。」她嘟嘴搖頭,不肯答應。開玩笑,她武婕音好歹曾經是家鄉有名的女霸主,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就被人威脅,牽著鼻子走!
不行,她不會答應的。
「好嘛、好嘛?」尉於淞雙手環著嬌妻的細腰,一副小狗撒嬌的賴皮樣。
討厭,真搞不懂他的性致為什麼這麼大!武婕音在他的堅持下只好點頭。
「太好了……」他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吻,接著轉頭問卜壩,「好了,有什麼大事你快說吧,別耽誤王妃用餐。」他邊說邊用筷子夾青菜放在妻子的碗中,餵她吃飯。
「事情是這樣的,七天前府內被兩個竊賊偷走了一串寶石,原本我們對竊賊的行蹤一清二楚,可是莊主卻要屬下張貼告示,表明男子尋獲可得黃金千兩,女子獲得可登上莊主少夫人之寶座……」卜垠終於等到發言的機會,馬上把積了七天的話全部一一吐出來。
「嗯,你們貼告示的事我在路上知道了,是滿轟動酌。」尉子淞瞧了他一眼,再繼續幫妻子服務剝掉蝦子外殼。
其實這件事,他到古家莊的第一天就想找古堯問個清楚,偏偏在那時得知妻子有孕,和占堯的有意拖延,他始終沒有機會好好跟古堯談談。
「關於寶石的事情我瞭解了,那你們莊主這三天又怎麼了?」看似遊戲人間的尉於淞並不簡單,早巳看出古堯的不對勁。說起來他和古堯是同種人,只是他慣以笑臉看世事,而古堯習用冷臉以對,事實上兩人的精明不相上下,皆是一等一的厲害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