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師弟啊,你想成家了嗎?」尉於淞先把自己和卜垠想知道答案的問題提出來。
他倒要聽聽師弟有什麼說詞!
五年了,自己一直幫師弟留意合適的女子,不斷幫他牽線,偏偏他無動於衷,還寫信說自己雞婆,喲,現在他反倒主動起來了,還藉著失竊的寶石大作文章。
那失竊的寶石他看過,不是真寶石,全是用河邊的小白石串起成心型的石鏈,是師弟父母的訂情之物,留給師弟贈給妻子的禮物,雖不值錢,卻是古家的傳家寶,賊人偷了去走以為是假貨,但古家莊又貼出告示欲找回失物,因此賊人應暫不會損壞石鏈。
不過石鏈是古家的傳家寶這件事沒多少人知道,怎麼會有人盜去呢?這其中定有原因。
不下古堯精明的尉於淞迅速整理出頭緒,也隱約猜到他之所以貼告示一定有計等著敵人上門。
「師兄,你也猜到了。」古堯用的是肯定句。
在外人面前,他們隱瞞彼此是師兄弟的關係,但私底下則以師兄、師弟相稱。
沒錯,一年來古家莊遭受不明人士的明暗兩方打壓,他並沒有大肆反擊,直到掌握了可疑對像才放餌,準備收網捉大魚。
「有把握嗎?」尉於淞不用問得太詳細。論策略,師弟的攻略比他閒散了五年的腦子強太多了,他只需在旁喝采即可,嗯,搞不好有個洞房鬧也說不定。
「有。」神采自古堯眼中綻放,滿是自信,在他的布線下,魚兒快要上網了。再說從他意外誤吸了春藥之後,體內的野性一點一滴釋放出來,令他對這場遊戲更加熱中。
這時,屬下在書房門外表示有兩女同在莊門口求見,表明她們有失竊寶石的下落。
好戲上場了。尉於淞和古堯不說半字,相偕到大廳接見那兩名女子。
第五章
醜女!花翠蓉和林玉芝對彼此只有這一句評語,認為自個兒比對方美多了。
這林玉芝又粗又黑的皮膚誰看得上眼,依她看,倒不如嫁個白癆鬼,兩人綜合一下,生出來的孩子才見得了人。花翠蓉輕搖腰肢在椅上坐下。不屑瞧林玉芝—眼。哼,這花翠蓉粗腿粗腰,人又矮,活像只母豬,有誰會要她?當心半夜爬起來被嚇得得失心瘋,成了個神經病。林玉芝坐在花翠蓉對面,姿態擺得老高。其實花翠蓉與林玉芝都是大美人,只是一個乃南方之星,一個是北方之花,各看對方不順眼,硬把彼此醜化,把健康的膚色渲染成黑炭,將適中的腰身膨脹成水桶腰。站在一旁招待的卜垠則暗地感歎,在他眼中,兩女皆是閉月羞花之貌,不相上下。
而有兩個美女欣賞原是人生一—大樂事,但她們的心眼狹小,自視甚高早已破壞了美感,毫無女性應有的柔情,方家那個半大不熟的女孩反比她們美多了,雖然強悍,可是她愛護小妹妹的友愛增添了她的美麗,還有她大大的眼睛清澈無比,手藝又好,娶回來當老婆一定不錯。啊,他在想什麼,怎麼會想娶那個「恰北北」的方家姑娘?
腦中突如其來的念頭差點令卜垠以為自己有被虐狂,居然想要娶凶女人。不,凶姑娘一入門,自己定會成天處在吼罵聲中。
「莊主……莊主……」兩個妖嬈女的聲音在尉於淞、古堯出現後嗲嗲響起。
在場的僕人,連同卜垠一身的雞皮疙瘩瞬間整塊落地。
「莊主,我是蓉兒,你記得吧廠花翠蓉是花壇教教主之女,前些年古堯出莊視察時曾在船舫上與她不期而遇,她從此對他念念不忘。她朝占堯貼上,林玉芝自然不甘示弱,跟著粘上來。
「莊主,人家是小芝芝,你可想我?」幾年前她的爹爹帶她到江南遊玩,順便與古家莊談生意,而她一見到古堯冷峻的風采便「煞」到他,整天只想嫁給他。師弟的艷福不淺啊!南北兩大美女都相中你,師兄甘拜下風。尉於淞的眼裡淨是揶揄。
成親前,他也是個流連粉味的翩翩王爺,可惜大概花名太大,成了他人眼中的淫蟲,沒有好人家的女兒願意嫁給他,更別提有南、北美女之稱的花翠蓉和林玉芝了。不過現在他很慶幸自己的名聲花到底,沒有成為她們的目標。「兩位姑娘請坐。」古堯巧妙的避開了兩女的魔爪。適才見到她們,他的身體雖起了火熱感卻馬上抑制下來,而現在她倆相互爭鬥的醜惡嘴臉更幫助他抑住自己的衝動。眾人坐定位後,卜垠首先向古堯報告,「莊主,這兩名姑娘表示手中擁有失竊的寶石,皆為白石,請莊主裁奪何者為真。」這倒奇了,莫非寶右有兩套?尉於淞當自己是來看戲的,津津有味的觀賞著。「那麼就請林姑娘……」古堯欲請林玉芝先拿出寶石。
然而花翠蓉可不服,她要第一個讓古堯看自己帶來的寶石。「不,先看我的。」「先看我的。」林玉芝與她對上了。
兩個女人爭風吃醋的戲真難看!尉於淞的好心情褪去了不少,開始想回房跟妻子溫存溫存,要不睡個午覺也好。
「這樣好了,兩位姑娘一起打開吧!」古堯一句話解決兩女爭得面紅耳赤的口舌戰爭。
「是。」她們收起獵牙和凶爪,恢復溫柔婉約的外表,各自打開放在大桌上的木盒。
畦……光芒四射,一顆顆圓潤晶亮的小白石躺在木盒中,乍時照亮了尉於淞有些困累的眼皮。
「莊主,我的才是真的,她是假的。」花翠蓉等不及古堯等人鑒辨,率先發難指責林玉芝的寶石是贗品。
心高氣傲的林玉芝哪容得了人當面侮辱,貓眼馬上瞪了過去。「哼,花翠蓉,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你的寶石不是真的,你心虛了?」她畢竟是商人之女,說起話來是一針見血。「心虛?這兩個字我可不會寫!」她今天一定要把這個礙眼的女人給剷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