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她小聲且不安的對地說。
不放,一輩子都不放,她的手好軟、好滑。他好想這麼一直握下去。
看到她,卜垠一向在下人面前的嚴肅臉孔快速沒了,換上一張嘻皮笑臉的臉,難怪僕人會訝異萬分了。
帶著三人來到客院,卜垠推開門走進,表示她們要找的人就在裡面。
言星和言月一聽,急忙往內沖,忘了她們的姐妹正在卜垠手中動彈不得。
「謝謝!」既然他沒有惡聲對她,自己也不好無緣無故板起冷臉,於是言雨輕輕柔柔的說聲謝謝,將手自他手掌中抽出。
「不客氣。」他很喜歡見到她輕聲細語的樣子,流露真情地在她發上落下一吻後離開。
他、他剛才做了什麼?
言雨的心跳得飛快,一抹紅暈悄悄散佈雙頰……
龍翔大酒樓,是許城最有名的酒樓,它的料理豐富,包含南北各地出名之料理,且酒類齊全,香醇可口,不管是達官貴人或是市井小民,皆愛到此小酌一番,另外酒樓還有一項特色,那就是請了多名歌女獻唱,在美酒和女子美妙歌聲的陪伴下,男人無不迷醉其中。所以龍翔大酒樓成了附近遠近馳名的地標,也是旅客必駐足之地,而古堯便特地宴請兩家貴客到這兒的豪華廂房內暢飲,順便「釣魚」。至於餌,則是古家莊失竊的寶石!
「爹,你要替人家作主啦!」曾在古家莊大廳上演「八爪女對八爪女」戲碼的花翠蓉與林玉芝在自己的爹爹面前頻頻撒嬌。
「好、好……」兩人的爹爹一致採取敷衍態度。
哼!有爹替我撐腰,你給我走著瞧。兩女視線——交上,馬上進出熱辣辣的火花。
「古莊主,我先乾為敬。」
花壇教教主花隆首次見識到這麼多好酒,早捺不住肚裡酒蟲的騷動,連灌了好幾杯。
好酒!他要一旁的僕人再幫他斟滿。
「花教主,這酒後勁強,小心喝醉了。」古堯平淡的提醒著。
「放心,我有乾杯不醉的好灑量,、」他今天…定要喝個痛快。
這花隆就只會喝酒,他忘了他們是來辦事的嗎·;同坐在一桌的北方富商林一雄斜眼睨視眼前的人。
不過既然花隆敬了占堯—杯,他以不能失禮、畢竟古家莊是他們眼中的大肥羊,對肥羊的買頭有禮點,日後也比較好相處,說不定兩家還會成為親家呢!「占莊主.我敬你。」
「莊主,小芝芝也敬你—杯。」林玉芝看出林—…雄不排斥占堯敝他的女婿,更加把勁的勾引古堯。今天她可是個畏寒冷,把農箱裡最「清涼」的衣服穿出來,定要迷得古堯昏頭轉向,讓古堯每晚夢中部有她的倩影。林玉芝的身材是不錯,只可惜以前他沒感覺,現在更是連看———眼的興致都沒有,即使下腹升起了——丁點火熱也立刻被他消除掉。看來縱然不服用黃寸;夫開的藥方,他同樣能夠做個坐懷不亂的君子。
「干、干……」古堯前面前兩隻不懷好意的老狐狸乾杯。
過去五年他為了壯大古家莊刁;斷鍛煉酒量,所以現在才能安心的坐在這兒暢飲,不怕醉倒,此外為防萬一,且裝出財大氣粗酌形象,他的身邊仍有張風等兩名侍衛跟著。「莊主,蓉兒陪你幹好不好?」見林氏父女猛灌古堯酒,花翠蓉自然要捍衛心上人。
「不敢當。」夾在林氏父女與花翠蓉中間的古堯不動聲色的與三人周旋,連續喝下好幾杯。下腹更熱了。
「啪!」的一聲,半醉的花隆大手拍在古堯的肩上。「古莊主,我這女兒美如仙女,你一定喜歡,不如就嫁給你嘍!」
明的是醉話,暗的是花隆想瞧古堯的反應,雖然他冰冷的外表一如平常,但是他總是男人,絕對抵抗不了女色,花隆就不相信他不動心。如果他對號稱江南美女的蓉兒沒興趣,那他可能有問題,得提防點。花隆這老狐狸!
古堯沒有立刻回答,他露出醉態慢吞吞的L兌:「花姑娘……閉月羞花……在—F配、配不—上。」最後並打個酒嗝。
「是嘛,花大姐應該嫁入皇室,享享福,別跟小妹我爭莊主了,爹,你說是吧?」
林玉芝聽花隆有意替花翠蓉與古堯牽線,便要林一雄趕快幫她說話。
「是呀!小女玉芝溫柔有禮,貌美如花,可是天天都有人前來作媒呢!」花隆的女兒不差.他的女兒更是萬中——選,所以古堯應該會選擇玉芝做為妻子。我兩個都下要!古堯很想大聲疾呼,即使他現在被下了春藥,也不會挑上她們兩個。
「花教主、林老爺,今天在下請您兩老一敘的目的,是想說明前日花姑娘與林姑娘送來的寶石何者為真。」他還是趕快導人正題,別讓他們淨在親事上打轉。四個人的眼睛立即張得大大的,等待他的答案揭曉;、我就要,成為古家莊的莊主夫人了。兩個花癡女期待古堯親口說出她們幻想已久的話。「花姑娘和林姑娘送來的實在價值不菲,皆是身價連城的上好寶石,只可惜都不是我古家的傳家寶,因此我特地將它歸還……張風。」古堯要張風把兩隻木箱還給它的主人。「這……古莊主,你會不會看錯了?」林一雄的嘴歪了而林玉芝白皙的胸因猛然吸氣,半裹的胸衣頓時下滑,春光洩了一半。
「莊主,這真的是古家失竊的寶石!」花翠蓉強調她送去的是古家莊失竊的寶石。
眾人的爭辯,古堯沒有參與,他堅定的說道:「多謝花教主與林老爺為我古家莊尋找寶石,古某感激在心,今天這一頓我請客,您兩老可盡情享用,或改日到古家莊作客,我定當竭誠歡迎,至於莊主夫人一位,恐怕暫時空著,古某告辭。」總算解決了,現在就看魚兒上不上勾了。古堯要張風扶著他離開。
回到了古家莊,裝醉的古堯立即振起精神,剛才酒醉的行為已如一陣風吹得無影無形,完全看不出他喝了一大壇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