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狂野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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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不,除非他知道她是個女的,不然副作用是不會發作的。

  怎麼會這樣呢?她搞不清楚自己對他特別注意的莫名反應。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在意救助過他,才對他特別反應過度,留意他的一舉一動?

  好煩哦!她快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淹沒了,明天一早,她還是趕快回牛埔村吧!

  主意一定,言星擦拭乾身子,穿上內衫,套件外衣便推開一道木門,步人寢室。

  在屏風後,她拿起忘了帶進澡間的肚兜穿好,綁好內衫的結,準備早早人眠休息,以養足精神應付明日的趕路。

  自更衣到上榻睡去,她始終沒發覺門外的黑影。

  那這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古堯。

  用膳後,古堯在書房處理事務,但他的注意力沒辦法集十,便想和方南博聊聊武婕音的身體,順帶采知方言星的一切。結果方南博果然給了他想知道的答案,他中了春藥的那天,方言星正在南山採草藥。這表示方言星可能見過他!

  急—於明瞭那天的經過,古堯來到言星的房外打算同她談談,正當他要敲門時,她剛好推開澡間木門,沒聽見他的敲門聲。

  在門外的古堯聽見腳步聲,以為她前來應門便等待著,誰知等了半天門沒開,反而在燭火的照映下,他隱約看見房內的窈窕人影。「窈窕」人影?他以為自己看錯了。仔細再看,沒錯,映在白紙上的人影明顯有突起的胸部、翹起的臀和令他心跳急促的身材曲線。方言星是女的!這個事實竄進他的心中,引起一陣陣騷動,難道是她救了他?

  傾聽言星睡著後平緩的呼吸聲,古堯輕輕推門進入房內,來到床前。

  像是要證明床上的人兒是真的,他低下頭細細端詳她……

  好可愛的睡相,睡容也好美,而且她的身上果然有著一股他極為熟悉的藥香味。

  他再靠近些,感受到她的氣息縈繞在自己的鼻息中,接著一出手撫著枕頭上的髮絲,這一摸,他的心悄悄加快了速度,F半身也隱隱「不安於室」。秀髮如絲的觸感是男人的最愛,自己也不例外,他實在錯礙離譜,怎會誤以為她是男兒身?她的五官細緻,沒有男人的粗獷,露在內衫外的肌膚白嫩無瑕,足以攝去男人的魂魄。如果她真的救了他,那麼他該如何表示報答之情呢?

  黃大夫說他當時曾與女人交合,那麼言星一定以她的身體救了他……

  等等,或許她根本不是自願,會不會是他強迫了她?古堯為這個猜測而懊悔自責。

  那時他完全被春藥操控住,急於發洩體內突發的情戀,沒有半點理性,而他記憶的最末段便是隱約看到人影就撲上去親吻。如果言星真是救他的人,那麼當時他根本是隻野獸,不顧她的意願而強暴了她,也因此,他的身上才會沾上她的藥香味。天啊,他居然做出……

  古堯恨死自己了,恨自己傷害無辜的言星,而不管未來仙如何補償、報答,都無法消去她受到的傷害,他該怎麼彌補她呢?

  她的貞潔被他毀了,他就要負起責任。

  俯視著睡夢中微笑的人兒,古堯的視線落在她紅唇!

  方言星,今生你是我的人!

  他立下了誓言,在她的唇上蓋上自己的印記。

  嘴好癢!

  入睡的言星臉一偏,往棉被埋去,突然間她覺得沒辦法安穩的睡去。

  大概是她忘記吹熄燭火,燭光太亮眼了,於是雙眼牛睜的她欲丁床吹滅燭光,可是雙腳著地後,她的身子卻不能向前,彷彿有道牆擋住了。她睜開眼,竟看到有個寬闊的胸膛立在眼前,她將視線慢慢上移停在來人的臉部——古堯,他怎麼會在這裡?不再稍想,言星整個人縮在床角,緊緊抱著棉被不放,好似看到了大色魔。「你、我……是古莊主?」她的嘴巴好幹,身子涼意盡生。

  「對,我有事找你。」古堯明白她被自己嚇到了,他沒有料到她會忽然醒來,而她受驚的模樣好無助,引他好生憐愛。

  「有事、明、天再說,我要、睡了。」言星結巴的說,捉著被子的手更緊了。為了睡得舒服,她僅著罩衣入睡,萬一被他看見了,一定會暴露她是女子的身份。「不行,我現在就要知道救我的人是誰?」他坐在床沿,堅定的眸子梭巡著她的嬌容,以及裸露在外的潔白手臂。這一看,他的男性衝動來得又猛又快,使他差點就要捉她人懷,纖解連日來的慾求不滿。他可以找女子發洩性慾的,但是這不就代表他的定力不夠,屈服在春藥之下嗎?因此地忍著度過一次次衝動,現在大概瀕臨爆發邊緣了吧!他知道了?怎麼會?言星的眼裡滿是驚訝。

  將她的驚慌全數收在眼裡,古堯更確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救命恩人。

  「是你沒錯。」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不,不是我,我沒有救過你,真的。」她拚命否認,身子跟著晃動,露出了些微的雪白肩膀。

  「我有證據。」他定眼瞧著她再靠近一些,只要伸手便可將她抱住。

  證據?她傻子一下。

  趁她傻住之際,古堯大手一拉,輕輕鬆鬆抱她人懷,嘴唇吻上她白皙肌膚上的一處咬痕。

  「你做什麼?我是男人,你快放手!」言星大驚失色地掙扎著,欲推開肩上溫熱的觸感。

  「你是男人?那這是什麼?你明明是女人。」

  他的大手隔著被子覆上她溫熱高聳的胸脯輕柔撫捏,引起她一陣戰慄。

  不!他當地是什麼樣的女子,可以任意輕薄?

  言星失了平日的鎮定,不曉得如何處理目前的困境,她的眼眶開始聚集;水氣,雙拳朝他胸膛捶著……

  「別哭,我不會欺負你的,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救了我?」

  不捨得她哭,古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露出的身子重新遮蓋住。

  承認自己是女兒身很困難嗎?為何她會如此生氣,沒有了白日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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