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堯動動雙手……
「你在做什麼?」見到他試著舉起手,言星馬上不高興的瞪著他。
受了傷的人為什麼不安分點?只有多休息,傷才會好得快,這句話她說了十多天,偏偏他就是不聽話,常常動來動去的,並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還有他老愛在眾人面前對她說些調情、曖昧的話,結果害她常常被莊內的人盯著看,不自在極了,而且還被知道她是女兒身的尉氏夫婦取笑,說她雖是女扮男裝,仍比花翠蓉和林玉芝美。
她美嗎?她並不這麼認為,當了三年的男子,她已經不會撒嬌了,也沒有溫柔可人的媚態,這樣的她怎比得上南北兩大美女?
對了,想到兩大美女,在古堯養傷的時候,她們都沒有來探望,好奇怪!她們不是很喜歡他嗎?照理應該會迫不及待來看他的才對。
「林姑娘和花姑娘怎麼沒來看你?」言星小心的餵著他喝藥。
雖然他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她仍要他按時服藥,直到完全痊癒為止。
「她們都在大牢裡,怎麼來看我?」古堯半躺著享受她的照顧。
這個傷實在飭得太值得了,讓言星主動照顧他,即使她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但他還是有一點感謝林一雄和花隆父女等人在路上埋伏自己。
「她們為什麼會在大牢?」
言星認為林玉芝與花翠蓉皆是弱女子,沒有傷害人的力氣。
「因為她們兩人的爹爹正是謀害我的主謀,而向我下春藥的人正是花翠蓉……」古堯把花隆和林一雄近一年來打擊古家莊的種種行為對言星說出,省得她的救人之心又犯了,要他放了他們。
原來是花姑娘對古堯下春藥的,她一定非常喜歡他,欲得到他才會這麼做的,還好那天自己救了他,不然他就得要娶花姑娘為妻了。
看著古堯俊挺的面容,言星瞭解花翠蓉會下藥的原因;將心比心,換成是她,她也會愛上他的,不同的是她不會強求,就算身子已被他吻過、摸過,她仍然不會妄想做古家莊的莊主夫人。
「星兒,你在想什麼?」自從言星答應照顧他後,他就喚她「星兒」,以確保對她的獨佔,不容他人來搶。
起初她不准他這麼叫她,直到他答應只在私下無人時才叫,她才不再反對。
不過想到這件事,他心裡有個結,那便是——星兒這次怎會答應得如此乾脆?
結果他從方南博口中得知真相。前天晚上,方南博表明言星三妹妹想回牛埔村,他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打算在近日便離開他,才願意讓自己喚她星兒,反正再過幾日她就不在古家莊了。
星兒,我不會讓你離開的!他在心中立誓。
為了防止言星從他身旁離去,古堯親口向方南博提親,並透露出他曾與她有過肌膚之親,且表明今生今世只愛她一·名女子。
當時方南博聽了著實訝異,但他很快便同意古堯的要求,因為他明白自己的女兒並非一相情願,而是有人疼愛著,且那人正是她關心的古堯。
為了方家,言星辛苦了好幾年,如今她總算有個好歸宿,他這個做爹的便能安心。
「我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言星。」方南博欣慰著言星將有個愛她的丈夫。
「不,伯父,讓我對她宣佈吧!我想給她這份驚喜。」古堯誠懇的表示。
「也好。」
而今天,或許就是宣佈這個喜訊的時機了。
古堯的眼裡閃著得意,接著他故作無力狀,要言星扶他起來。
扶好他坐臥靠床後,她習慣性的診視他的脈搏。一切正常,看來她可以安心離開了。
「古堯,言雨的腳已經好了,所以我們應該離開了。」言星鼓起勇氣說。
她知道古堯不愛聽到她要離開的事,可是她不得不提,她不是他的誰,沒有理由賴在莊內不走,何況她還帶著兩個妹妹。
她果然要走!古堯哭笑不得,高興自己把她的心思猜得十分準確,卻又無奈白個兒沒有足夠的魅力留下她。
為此,他只好使出那一招……
「最近我常常想著在山洞裡的情形,你和我初次相遇的那—-天,孔漸漸想起來自己好像曾經……」他故意說得曖昧。
「不,伯;別說。」言星一急,小手摀住他的唇。
「是不是那次我粗魯的吻你、親你,弄痛了你,你才不肯嫁給我?」
反覆思考,他覺得這是她最有可能拒絕自己的理山,「不是,你不粗……魯。」提及那天的事,她立刻羞紅滿臉。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喜歡你、愛你,而不是為了報恩、負責任?」
他快被她的拒絕傷透心。
她知道他愛她、喜歡她,也明白他不是為了報恩、負責任,可是她立了誓,要當一名大夫的,一旦成了親,這個願望就不能實現了。
言星忍著不出聲,怕她一開口便會把內心的話全說出來。
但古堯決心要逼她承認她對自己的感情。在他受傷的這段期間,他早巳從她的悉心照顧裡看出她的愛意,偏偏為了某種理由她不接受自己的情感。
「你不說話嗎?好,我會讓你開口的……」他將坐在床沿的她捉上床,身子壓著她不放,開始在她身上撒下熱吻,讓她感受他澎湃的愛。
偷偷練習了好些天,現在的他終於有力氣把心愛的人兒擁在懷裡,並發洩積壓在內心深處的層層情意。
他在做什麼?言星不懂他壓著她做什麼,直到他拉開她的衣襟,嘴唇重重吻住自己的雪肩,才開始害怕。因為他炙熱的吻引起她的反應,令她全身無力,和那天在南山的情形一模一樣……
「等一下。」她想掙扎,但是他的力氣大得很,令她的上半身完全動不了,連兩手也被他一手握住,只能任他在敞開的衣間埋頭吸吻著,而那火熱的觸感與大腿間堅硬的物體再再提醒她,他正處在極度的亢奮中。
天,占堯的傷還沒好,怎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壓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