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怎麼會……」言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救了古堯的事,而且她才不是古堯的人,必定是他在爹面前胡言亂語。
「爹,您別信古堯說的話,我和他之間沒什麼,真的。」要是再見到古堯,她一定要他好看。
「星兒,我們之間怎麼會沒什麼?你的脖子上還有我留下的痕跡呢!」古堯氣定神閒的走進來,一臉無辜的攬住她。
痕跡,什麼痕跡?言星直覺的用手擋著,但從方南博的眼裡,她明白自己剛才的動作是多餘的,相信他早就看到了。
「爹,您放心,我會好好照顧星兒的。」古堯當著方南博的面前,再次重申自己照顧言星的承諾。
「好,那我就放心了。」方南博接著對言星說:「女兒啊,你就別生氣了,你看他為了迫你,快結疤的傷口又流血了,你趕快幫他止血。」說完他悄悄離開,把房間留給這對有情人。
「你……快躺下來,誰教你亂跑的。」原本一肚子氣的言星一見到古堯衣服上的血跡,立刻忘了生氣,忙著扶他上床,自己也坐在床沿為他換藥。
他能不追來嗎?再不追的話,恐怕他的老婆就不見了。
「為了你,流點血不算什麼。星兒,嫁給我好嗎?」這是他的真心話,因為他真的很愛她。
言星本想再罵他幾句,但一碰上他柔情的眼眸,她刁;能再欺騙自己了,心頭的暖意陣陣,令她不自禁的點頭答應,可是心頭那陣暖意怎麼愈來愈熱……
她低頭看去,原來她的衣衫不知何時被解開了,一隻大手正撫上了靠近她心臟的胸部。
「你這個大色狼!」
半個月後,古家莊的賓客絡繹不絕:大家紛紛恭喜著坐在大位上的古堯,賀喜他的成親之喜,而負責招待的卜垠正忙得昏頭轉向,把一個個來客安置妥當。
當他和古家莊的一些屬下及傭人得知言星是女兒身時,下巴差點脫臼,真佩服他們未來莊主夫人昀功力,竟將他們騙得一愣一愣的。
「尉王爺,您去哪裡找來這麼多的賓客啊?」
本來,莊主不想大肆鋪張,僅要他將牛埔村的全體村民與古家莊各地主事請來同樂即可,誰知成親前一天,尉王爺臨時告訴他說有約五百人會在成親當天前來況賀,還洋洋得意的表示那五百個人是以他尉王爺的名義請來昀。
天啊,知道這個消息後,他馬上要禹下重新安排宴客的地方,並追加人手,以應付這多出的五百人。
唉,由原有的兩百人,增加到八百人,莊主要是一桌桌敬酒,再好的酒量也沒用。照他看,尉王爺一定是故意的,想要鬧莊主的洞房。
莊主,屬下只有盡力而為了,他已經在心中打定「慷慨赴義」的主意。
把新娘送進新房後,卜垠便陪著笑臉,幫古堯擋去一波波伸來的酒杯。
「這些都是受過古家莊恩澤的人,也們不辭辛勞的由各地奔來,就是想要親自向古堯表示謝意。」尉於淞回答半醉的卜垠,很是得意。
當了五年的欽差,他替百姓伸冤,調解事端,卻不忘傳揚古家莊的名聲,暗地以古堯的名義為百姓出錢出力,以建立並鞏固古家莊的長久基業。
反正都是為百姓好,誰做的不重要。
而這一點,正是為什麼花隆與林一雄使計扯古家莊的後腿,卻沒有成效的最大原因,現在他們一定很後悔對師弟下春約,還暗地傷了言星與言雨。
生氣起來的師弟連他都忌憚三分,更何況是他們了。
「莊主醉了,扶莊主回新房!」卜垠的叫聲拉回了尉於淞的思緒。
「我來,你們盡量喝。」他自告奮勇,拖著古堯來到新房。
把古堯放在床上後,他向坐在床沿的新娘子說:「你夫君喝醉時很可怕,像頭野獸般力氣很大,弟妹,你自己小心點。」
丟下這幾句話後,他微笑的離去,再躲在窗下,偷看裝醉的古堯要如何處理。
師弟的媳婦兒不斷表明不要嫁給師弟,到了成親當日還是不肯,要不是他讓音兒安撫新娘子,師弟恐怕只能一人獨守空閨了。
這話要是傳出去,鐵定丟了古家莊的面子。
「於淞,你在做什麼?」古莊主稍早請她幫他一個忙,說是當他進房後把在屋外的「閒人」帶走,起初她不懂,現在看到自己的相公在屋外偷窺,她立即瞭解的笑笑。
噓!見是愛妻,他示意她小聲點,一同來看好戲。
「跟我走!」古莊主之前很照顧她,為了她的健康特地請方大夫留下,所以她應該回報他,照他所言把「閒人」拎走,別打擾新人的洞房花燭夜。
「音兒,你就讓我鬧鬧師弟的洞房嘛!」這個機會很難得,沒有第二次了。
不行,她答應過古莊主了。
「於淞,我好寂寞噢!」武婕音哀怨的偎在夫君的胸膛。
寂寞?他每天陪她,她還會寂寞?尉於淞不解的環住她的腰,思考她寂寞的原因。
懷孕的女人愛亂想,音兒也一樣,沒事東想西想。
「好吧!我陪你。」師弟和愛妻一比,當然是愛妻比較重要嘍!
師弟,算你運氣好。
「於淞,你還記得音兒欠你什麼嗎?」
有嗎?他低頭想想……「不記得。」
「那我來提醒你。」武婕音雙手摟住他的頸項,紅唇由他的喉頭向下吻去,挑起了他蟄伏一段時日的慾念……
他想起來了!尉於淞閉上眼,任由妻子實踐她的諾言。
其實半個月前他就該向愛妻索討了,但因師弟受傷,且忙著準備婚禮,他就忘了,還好有音兒提醒,不然他可損失大—了。
「我好想念你。」
「我也是……」
停了一個牛月的熱情重新在兩人之間熊熊燃起,釋放體內屯積的情愛真火……
至刁新房內的一對新人,大抵和尉氏夫妻一樣熱情如火、呻吟難當,只不過動作比他們更加激烈,畢竟古堯不用顧慮孩子,可以盡情歡愛他所要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