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欣然應允時,詠彤心中的枷鎖應聲落地,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高興成這樣,當初訂婚時,並沒有人逼她呀「
「謝謝你,像你這種好人將來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女人,先祝福你。」
「你的安慰比不安慰糟。這表示你已經吃了秤鉑鐵了心要跟我『切』了。」
除了連聲的對不起,她真的無言以對。
兩人尷尬對望了好半晌,華懷恩才訥訥吐出一
「既然做不成夫妻,咱們就明算帳了。喜帖已經印了,喜餅也發了,還有我送你的鑽戒——
詠彤慌忙上摟拿出那枚價值不菲的戒指還給他。「至於其他費用——」
「我付。」芳子突然由廚房冒出來。
「媽。」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她哪來的錢?
「多謝你寬宏大量,高抬貴手,我一個禮拜內
保證把錢匯到美國還你。」芳子誠心誠意地向華懷
恩致歉,整件事她該貝絕大部分的責任。
「不用了。」華懷恩本想籍機會向詠彤施壓,看能不能挽回些什麼?怎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他的詭計。
這點錢他豈會放在眼裡,就當做冬令救濟吧!雖然心裡頭還是十分不甘心。
「送我到機場,算是給我的補償?」謎底未解,他委實不捨離去二這女人到底有沒有?……
「很合理的要求。」詠彤應他的要求,給他一記香吻,做為臨別贈禮。
送走華懷恩後,詠彤直接北上回到她租來的套房。
一進警衛室,值班的老伯就告訴她:
「房子都搬乾淨了,你先生還把剩下半個月的房租一併付清,他可真大方啊!」
幾句話說得詠彤一頭霧水。
「你是說我先生他把房子給退了?」八成又是該死的黑崎雲從中搞鬼。
「是啊!他說馬上就回來,請你等一下,他要帶你去看新房子。」警衛先生以無限激賞的口氣把她「先生」裡裡外外上上下下,讚美得口朱襪飛。
黑崎雲又在耍什麼陰謀,他以為佔有她的身子,就可以干涉她的生活嗎?
「哈!說曹操曹操到,你先生這不就來了。」
超級騙子!詠彤火冒三丈地轉出警衛室。
「你——」
「安靜點,除非你想逼我在這兒吻你。」黑崎雲環臂扣向她的腰肢,冷語脅迫她。「上車。」
「我不要!」
她話才出口,黑崎雲的舌已迅捷進佔她的口中,與她舌尖纏得難分難捨。
猛地,他彎身將她抱起,丟進車內的皮椅上。
「不要露出慘遭蹂斕的眼神,我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要你的。」他坐上駕駛座,得意地盯著她。
「你一向喜歡以暴力強逼他人?」詠彤企圖扳開門把,他卻以電動操縱將它扣得死緊。
「如果必要的話。」他曾給過地許多機會,可惜她完全不懂珍惜。
這回他給逼急了,決心使出強硬的手段,將她永遠「收藏」己有。
「我可以告你妨礙自由、擄人、恐嚇和…」
他的笑意更濃了,深不可測的兩潭汪洋緩緩逼向她。
這回詠彤學乖了,她不再反抗也無力掙扎,跟一個比猛獸還要蠻橫驃悍的男人,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這才對,溫柔婉約的女人才討喜。」他有強烈的支配欲,絕不允許任何違逆他意念的事情發生。
車子駛出市區,往陽明山一路疾駛。
他在半山腰為詠彤購置了一楝雅致堂皇的別墅。
這是她準備豢養她的第一步?詠彤站在白色大理石砌的別墅前,禁不任感到機伶伶的一陣寒沁。
房子裡清一色粉彩系列,維多利亞時期的歐洲古董傢俱,將百來坪大的空間,妝點得靈韻出塵。
詠彤的目光落在起居室內的一架純白色鋼琴上,呵!她年少時期的夢魘又回來
恍然之間,她似乎看到一座植滿杜鵑花的訕坡,她的臥房在山坡西側,每當斜陽向晚,漫天彩霞暈染半座林園時,她母親就會大聲喚她,要她快去練琴……
「待會兒客人來了,你得好好表現,敢彈錯一個音節,就有你瞧的……」然,每翻開一頁樂譜,白紙上的五線譜便迅速融化……
「怎麼了?」他環住她,厚實的雙臂不停輕撫她的背脊。
「抱我,抱緊我。」在他懷裡她驚詫地遇見久違的安全感,溫暖的體溫令她不再猛打哆嗦。
良久,她逐漸平靜下來,飄散的理智一一被拎回。然後她看清了與她密實相擁的男人,正是將她推下另一座懸崖的劊子手。她」立即朝後跌出好幾步。
「我要離開這裡。」
「不准走。」黑崎雲長臂一伸,迅即將她勾回屋內,反手「砰」一聲關上大門。「老林,把太大的行李搬到樓上!王媽,去準備一點吃的。」
屋子裡忽然冒出一票人,剛才進來時怎麼沒注意到?
「你累了,先回房休息。」他柔聲吩咐著。
詠彤固執地站在原地,以沉默抗議他的鴨霸行為。她為什麼要傻傻的接受他的安排?大大?也許有一天她會找個男人把自己嫁掉,但那人絕不會是他,除非她瘋
歎,呸呸呸!她怎會這樣詛咒自己呢?真是笨!
「要我助一臂之力?懶小孩!」他打橫抱起她,快步走上二樓舒適的臥房,踹上房門。
「希望我留下來陪你?」
「不用。」她馬上回道。
「女人慣於說反話。我留下來便是。」他倚向詠彤,衝她一笑。
「我現在不睏,讓我回家。」
「這兒就是你的家,我們將在這兒生活一段時間。」他要她雙手環向自己,讓他順利的將她的長,恤由牛仔褲內拉出,並解開她內衣的鐵扣。
「不!」他的吻總是驚、心動魄地嚇壞了她,那近乎粗暴的吸吮害她呼吸急促、紊亂而不順暢。
但她哪阻止得了。他在她週身點燃之把火炬,並不住地捅風加柴,讓火源熊熊燃燒她最後的防線。
情和慾望同時向她招手,她擋不住他深情的誘惑,一剎那間就自動繳械,由著他燃起的那把火將她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