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熾焱的特赦令,熾烈便如火燒屁股似的跳起來,趕緊跳離現場。
「哼!太誇張了吧。」看著熾烈逃命似的離開,他覺得好氣又好笑。
「唉!又沒有什麼時間可以陪陪影兒了。」
看著烈逃離的身影,他知道將有好一陣子不會看到熾烈的身影了;相對的,見到幽影的時間也會變少了。
放下雜亂的情緒,熾焱一頭栽進了繁亂的工作中,他也該收收心讓自己早點進入情況,真是難為了熾烈那好往外跑的性子了。
「啟稟閻帝,來使通報,您的表妹莉亞公主已起程準備到此拜訪您。」坎尼斯盡責的向熾焱告知莉亞將要到來。
莉亞,是閻王后凱蒂絲兄長的女兒,也是她眼裡認定的媳婦人選。
而在這兩兄弟的眼中,她則是煩人的花癡一個,他們告訴自己的母親,無論如何也不會和這個驕縱成性的女人結婚。
當然,驕縱的一面是凱蒂絲不曾見過的,在她的心中,莉亞是個甜美可人的小女孩,對沒有女兒的她來說,莉亞就像是個能討她歡心的孩子。
而孝順的兩兄弟因拗不過母親的堅持,也就在可容忍的情況下由著她了。
很明顯的,莉亞這次一定又是拿著雞毛當令箭,打著探望他母親的名號,堂而皇之的住進閻王殿。
說人人到——
「焱表哥,人家好想你啊!」莉亞一進到殿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熾焱的方向奔去。
眼看就要撲到他身上,熾焱神色自若的身形一閃,閃到莉亞後方。
砰!一聲衰叫聲隨之響起。
只見莉亞跌個狗吃屎的貼在地板上,以極噴飯的姿勢和地板親吻。
噗哧!
一旁的勾魂使者均瞪大雙眼看著這個驕縱跋扈的莉亞公主糗態畢露。
為怕會被惱羞成怒的她所遷怒,眾人均努力的隱忍住想大笑的衝動,努力的抑制自己抖動不止的肩膀。
而熾焱向來冷硬的臉龐也出現了難得的笑意。
「哎喲!人家跌得好疼啊!表哥。」莉亞不可置信的看著熾焱竟然閃過她飛奔而來的身子,不覺氣惱。
「哼!自找的。」毫不留情的一句話。
「表哥你怎麼這樣說人家呢?好歹我也是因為見到你太高興了呀。」莉亞不甘熾焱的冷淡,試圖想再接近他。
哼!她就不相信憑她的條件他會不動心。他絕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的。
莉亞自信滿滿的深信熾焱一定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在不久的將來。
「花癡!」熾焱不屑的冷哼著。
早在莉亞自得意滿時,熾焱已讀出了她腦袋瓜裡的癡想,她是那麼毫不保留的將腦海裡的想法全堆砌在臉上,要人不發現也難。
不可諱言的,莉亞的長相的確是美艷動人,身材也屬於火辣型的,說起話來聲音是又嗲又酥,是個令人無法抗拒的尤物,這也是她為何能成為冥界第一艷姬。
只可惜熾焱與熾烈這兩兄弟太清楚她的另一面,而他們都對驕縱的女人倒胃口。
對他們來說,這種女人玩玩可以,如果娶來當老婆,倒不如殺了他們還比較快一些。
「表哥你怎麼這樣說我呢?我是那麼喜歡你,只想和心愛的你在一起呀!」莉亞再進一步的想整個人貼在熾焱的身上。
而熾焱則像剛剛如法炮製,準備讓莉亞這個八爪女再度去和地板相親相愛。
殿上忙碌的眾人早因這出黏人鬧劇的上演均停下手中的工作屏息等待,等著看莉亞出糗。
但這次他發現莉亞的手正緊抓著他身上的黑袍不放。
熾焱見狀不耐的將繡著銀鷹的黑袍用力的扯回來,如眾人意料中的,又響起一陣哀嚎。
「表哥你怎麼又躲開了?哎喲!我的屁股。」
在一旁的坎尼斯好不容易止住笑,若無其事的上前扶起仍賴在地上的莉亞。
「公主,您一路風塵僕僕來到這兒也該累了,不如由小的幫您提行李,帶您去歇息吧。」
坎尼斯之所以會自願將莉亞帶去休息,主要的原因是他看見了熾焱不耐的神色已漸漸顯露出來。
他可不想在未來這不算短的日子裡,整日活在超強的低氣壓中。唉!人老了,不中用比較怕冷。「那我要在芙蓉閣住下,幫我把東西搬到那裡去吧。」莉亞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芙蓉閣原本是歷任閻王的後宮麗院,裡面住著無數的寵妃與姬妾。
它位處於閻遙居與冥遙居之間,方便歷任閻王的召喚。而今,早已人去樓空,因為從上一任的閻王赫斯因愛妻心切,將所有的嬪妃遣散。
莉亞認為近水樓台先得月,愈靠近他們兄弟倆,她就愈有機會。
坎尼斯聽了莉亞的話,轉過頭去徵詢主人的意思。
「王,這……」
「隨她吧。」
熾焱揮著手,不耐的要他將這煩人的八爪女帶離此地,來個眼不見為淨。
反正只要不來煩他,管她住哪。
哼!花癡一個。熾焱不屑的冷哼。
? ? ?
「哈!芙蓉閣,終於讓我住進來了吧!」
莉亞喜孜孜的兀自高興著,因為之前來到這裡時總是和疼她的姑姑同住在璃苑,而芙蓉閣是姑姑最介意的地方,聰明如她當然不會笨到拿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感謝姑姑的這次外出。
「呵!這麼一來我就可以更接近兩位表哥了。」
莉亞滿足的打量這個華麗的大房間,在這兒有獨立的苑落與花園。
走近窗台邊,望向屋外的左前方,那裡是熾焱的閻遙居,可惜的是據她所知,那裡從不讓女人逗留,更別說是進去了,簡直是連想都別想。
「呵——不過總有一天我會是那裡的女主人的,因為熾焱一定會愛上我。」
莉亞看著閻遙居兀自編織著美夢,正當沉醉時——
「咦!那是誰?」
莉亞驚訝的揉著眼睛,她看到了一抹纖細的身影出現在熾焱的園子裡。
「是女人?不可能吧!」
莉亞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身影,愈來愈清晰,她看到了那抹身影身上所著的長紗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