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影兒……」熾焱一看情形不對,連忙緊張的擁著她問。
幽影感受到肚子傳來一陣陣的痛楚,時而強烈時而抽搐,讓她備受煎熬。
「我們的孩子要出來了……」幽影強忍痛楚的對熾焱說。
熾焱不忍看著幽影被陣痛所折磨,準備施咒幫助她降低痛苦,不料卻被幽影阻止——
「不……別這樣做……我要清楚的感受這生命誕生的喜悅,雖然過程是痛苦的。」
是的,她的孩子即將來到世間了,而她不想毫無知覺的讓他獨自孤獨的到來,她要和他一起努力。
她打算和常人一樣,用亙古自然的方式將她的孩子生出來。
? ? ?
「快生了,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
初次當父親的熾焱,像只無頭蒼蠅一樣的在產房的門口走來走去。
婦產科的產房外,有一群焦急的人們。
在這裡,除了聶家姐妹和熾焱外,連索非夫婦也心急的趕來了。
「是是是,我們都知道你要當爸爸了,可是請你別在我們的面前走來走去的好不好?走的我們都頭暈了,去坐著吧。」
映蘭受不了的看著著急的熾焱。
雷深知他那愛記仇的小妻子又想和熾焱槓上了。
「別這樣嘛!看在他是為了幽影和孩子而著急的面子上,好不好?」
再一次的將他那伸出利爪的小妻子抓回懷裡,讓她坐好。
「可是人家就是討厭他那副鬼樣子啊!況且他之前害幽影那麼慘,那麼傷心。」
映蘭氣呼呼的看著緊抱住她不放的老公。
「別淘氣了,小心動到了胎氣。」
其實大家都很緊張,心照不宣的用擔心的眼神看著產房。
須臾,產房的門終於打開了。
護士抱著嬰兒出來。「恭喜,是個小紳士喔!」
看到紅通通的小娃娃,眾人一湧而上向前爭看著,而孩子的爸爸早在門打開的那一刻,立即跑進去看他孩子的娘了。
感動!看著他心愛的女人忍著強烈的痛楚,堅忍的為他生下他們的孩子。
生產過後的幽影因為太過疲累,所以昏昏沉沉的睡去,渾然不知她的男人正為了她所受的痛苦,感動心疼的想哭。
熾焱用手梳理著幽影因汗水濡濕的雲發,他輕輕柔柔的在她的眉心印下一串串的細吻。
吻裡有愛意、感激、不捨與心疼。
雖然,他們的愛情不夠完美,走的也不平順,但是他知道他倆一定會用心的經營下去。
縱然是相愛容易,相處難。
? ? ?
「給我抱,換我了嘛。」
「才不要,你剛剛已經抱很久了。」
「厚!換我啦……」
幽影和熾焱雙雙含笑的看著他們的兒子被眾阿姨爭相搶著要抱。
「瞧!我們的兒子多吃香啊。」熾焱驕傲的看著兒子。
「嗯,是啊!這麼小就懂得勾人,呵!」
今天,是他們的兒子滿月的日子,看著受歡迎的兒子,想到一路走來的艱辛過程,令幽影激動得想哭。
看著愛妻紅眼眶的熾焱,深情的緊擁著她,低頭在她耳邊低語:
「謝謝你,影兒。」
「謝我什麼?」幽影不解的看著熾焱。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熾焱誠摯而深情的吻住幽影,深情而纏綿。
「不,這一切都是我們一起完成的。」
「我愛你,影兒。」
「我也愛你。」
「你再說一次。」聽到幽影深情的對他說愛他時,熾焱真怕是自己的錯覺。
「好話不說第二次。」至少一天不會說兩次,幽影暗笑在心中。
「說嘛!只要再一次就好。」熾焱為了再聽一次,放下男人該有的身段,賴住幽影直耍賴。
哼!來這招。
「說什麼?」這次換幽影裝傻。
「說那句好話啊!」
「呵,你要我說的喔!」此刻突然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在她的腦內成形,因為她想起了一件事。
成功!「說啊!快呀!」
熾焱以為自己的伎倆成功了,他洗耳恭聽的等著。
「呵!我——罰——你。」幽影故意拉長音的在熾焱的耳朵旁說。
「啥?」熾焱呆愣住了,突然好像看到三隻烏鴉從眼前飛過。
「呵,你忘了嗎?關於那件事,我可還沒有打算輕易的原諒你喔。」幽影睨著眼,綻開小惡魔式的笑容。
慘了,烏雲罩頂。
「那你打算如何?」熾焱小心翼翼的看著幽影。
只見幽影附在他的耳朵輕輕的說著。
「不會吧?你不會這麼對我的。」
讓他死吧!要他半年不能碰她一丁點,殺了他還比較痛快。
「你知道的,我會。」幽影送出一朵迷人的笑靨給熾焱。
「是嗎?你確定?」為了他的福利著想,他知道自己一定會使出渾身解數去誘惑她的。
哈!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比上半身發達,瞧!
幽影好笑的看著熾焱將自己摟進懷裡,讓她清楚的知道他的慾望正在蓬勃發展著呢。
「是的,我非常的確定。」幽影笑笑的趁熾焱不注意時溜出他的懷中,去加入搶兒子的行列。
開玩笑,再不離開的話,只怕迫不及待的剝光衣服的會是她自己。
熾焱帶著熊熊的慾火,恨恨的看著自他懷裡溜走的小女巫。
「哼!看我不在一個星期內把你拐上床。」
熾焱挑戰的看了幽影一眼,而幽影則是笑笑的接下他這挑戰的眼神。
看來,他們的生活會充滿挑戰與刺激……
尾聲
「小妹,不要亂開這扇門。」
「為什麼?」軟軟的聲音困惑的回問著她的哥哥。
這一對小兄妹,站在他們家中地下室的一扇門前。
「因為爸爸說那是通到外公外婆和爺爺奶奶家的路。」小男孩慎重的告訴妹妹。
「那好呀!我們可以去找他們玩啊!」小女孩天真的跟哥哥說。
「不行!爸爸和媽媽說,我們要是走錯路可是會碰上怪物的,很可怕喔!」男孩不忘做著鬼臉給他的妹妹看。
「哇!好可怕喔!我不敢去了。」
「吃飯了。」
只見一名男子穿著圍裙,手拿湯勺的站在樓梯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