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幽影意識到身後有人時已來不及閃避,只得讓他將自己困在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
「聽到沒,它因你而跳動著。」熾焱將懷中的人兒扳過身來,抓著她的手放在左胸上。「這就是理由。」
他的臉尚未離開她的耳窩處,有一下沒一下的用舌頭逗弄著她小巧的耳垂子,並在線條優美的頸項上印下一排細吻。
熾焱的舉動讓幽影有些閃神,從來就沒有人如此的靠近她,更何況還如此親密,讓她著實一愣。
熾焱趁著幽影推拒之前,他的雙手放肆的在幽影纖細的身段上遊走,由上而下的撫摸著,全身透著強烈的渴望。
當幽影回神時,驚覺男子放肆的舉動,讓她不由得粉臉一紅的想推開他。
但畢竟男人和女人還是有差別的,女人再怎麼強,力道總是不如男人。
熾焱感覺到懷中人兒的推拒,更是讓他的鋼臂緊緊鎖住,不肯將她鬆開。
他聞著她那屬於女子特有的馨香,刺激著他的男性荷爾蒙。不顧她的反抗,他將她抱回大床上。
熾焱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無視她殺人的眼神;那雙已被慾望奴役的雙眸,如火般的看著衣服早在方纔已被他敞開的人兒,酥胸畢露而擺裙也被掀起至腰間,修長的玉腿一覽無遺。
其實熾焱並不想這麼快就佔有幽影的身子,原本只是想輕微的懲罰這個倔強的小女人,怎會料想到,此舉對自己來說才是嚴苛的酷刑。
他發現他一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面對幽影誘人的身段時全然不管用了,他突然有種異想天開的老八股想法——
佔有幽影,讓她徹底成為他的人,而離不開他。
唉!看來熾焱真的是不瞭解速食愛情是啥東西,果真是個活了五百年的古人。
幽影不知為什麼,她是想反抗的,卻是動不了,男子的雙眸彷彿有魔法般的將她困住,使她無法動彈,只能拿著一雙惱怒的眼睛瞪他。
被他的眼睛巡視的所到之處,如星火燎原般的熱起來,溫度直線上升。
「讓我好好的愛你。」熾焱雖然被慾望折騰著,但仍輕柔的對她呢喃。
幽影看著熾焱的雙眸,被他珍視的語氣駭住了,竟無法出言斥責他。
仿若珍寶似的,熾焱輕柔的將幽影身上的紗衣褪去,並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併卸除。
而渾身利爪的幽影在熾焱的挑逗下,讓無經驗的她輕易的陷入一陣情迷,忘了抗拒。
他抱著她躺下,親吻著她的髮絲,玩笑似的將自己黑色的長髮和她如銀雪般的秀髮結在一起。從額頭、眉毛、眼睛、鼻子、粉嫩的櫻唇……一路吻下,他將舌頭伸入她香甜的唇內與她的丁香舞弄著。
每一個親吻含帶著他對她深濃的情意,他的眼神不再是掠奪,而是柔情的邀請著幽影與他一起共享這一刻的美好。
他緩緩將精壯的身體擠進她的雙腿之間,他知道幽影不停顫動的身體已經為他準備好了。
熾焱眼帶熱切的激情與濃烈的愛意,深深凝視著與他目光糾纏的人兒,他愛憐的輕吻安撫著羞澀不已的幽影,讓初嘗人事的她緊張不在。
幽影支離破碎的聲音發出嚶嚶的渴求。
她不清楚,她求他什麼?她只知道體內的火快將自己焚燒殆盡,那些火全部聚集在下腹。
她難耐的扭著纖細的腰,知道自己急需被填滿。
熾焱看著身下的女體全身泛著紅潮,他體內的熱潮已在下腹聚集成流,蓄勢待發。
「你要我嗎?」熾焱拉著幽影觸摸著他硬挺賁張的胸膛。
幽影無意識的撫摸著他炙熱的胸肌,覺得它的觸感如絲絨般的光滑,不自覺來回的撫弄著。
幽影感覺到自己那貼在熾焱胸肌上的白皙柔荑,傳來陣陣炙熱的溫度,她清楚的感受到那熱度燙人的血液,在她的手心下竄流著。
「要……」幽影無法抗拒的弓起身子,哀求著。
熾焱已經快抑制不住的慾火,經過幽影的小手無意的搓揉,終於爆發了。
他一鼓作氣的挺了進去,通過了一層障礙,來到她窄小的通道,他稍作停留,等幽影適應他的存在。
那撕裂的痛楚令幽影直想將他推開。
「別緊張,我的影兒,放輕鬆一下就過了。」
熾焱強忍著及將爆發的慾望,對身下的人兒輕語著,他不想像一隻出閘的猛獸般的對待深愛的人兒。
他努立的克制自己超猛的慾望,因為他要盡其所能的讓幽影的第一次是美妙的,所以他願為她忍耐,他會帶領她一起攀上高峰。
待撕裂的痛楚消失後,幽影慢慢的適應了熾焱的存在,她挪了一下身子。
殊不知此舉正好刺激了尚在隱忍中的熾焱,他低吼一聲吻住幽影的唇,將她逸出口的聲音吻去,激狂的帶領著幽影攀升再攀升。
幽影因他的抽動在她體內燃起一撮火焰,不由自主的隨著他的身軀律動著,讓她感受到炙熱的親密感,兩人攀到高峰,將吶喊聲淹沒在彼此的唇內。
因不忍龐大的身軀壓疼幽影纖細的身子,熾焱不敢趴在幽影身上太久,身子一翻躺到她的身旁,摟著她。
空氣中瀰漫著歡愛的氣味。
「弄疼你了。」熾炎為幽影撥開頰旁凌亂的秀髮,抹著胸前的汗水,吻去眉間的露滴。
幽影不語的看著熾焱的舉動。聽著這一句話,她不知是否該哀悼那薄薄的一層。
熾焱起身拿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溫水及毛巾,他輕輕地擦拭著幽影沾血的大腿內側,動作是那麼輕柔。
他溫柔的舉止撼動了幽影冰山一角。
此時她竟然想像一般正常的女子,因情人溫柔的舉止而受到感動般的落淚。
她知道就算她不愛他,但也恨不了他,因為在與他歡愛時的她,是心甘情願的。
她說不出此刻自己悸動的心為何狂跳著。
熾焱拿起沾有血跡的被褥至唇上深深的印下一吻,只見他神奇的手一指,將原本已被吸收進被子內的血跡和一滴自他手指中流出的血融在一起,凝結成滴的化進手裡,往幽影的藕臂一送,只見她的臂上出現了一粒印記,有如硃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