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靜文立刻臉紅,因為那竟是一盒保險套!
「有顆粒的,不錯。」程曉玲暗示性的一笑,「如果不會用,裡面有說明書。」
靜文抱住母親肩膀,感覺好暖好暖,「媽,妳對我太好了,我該怎麼回報妳?」
、「很簡單,愛妳想愛的男人,過妳想過的人生,不要有遺憾。」這是她對女兒唯一要求,生命太過寶貴,尤其正在青春年華,怎可不盛開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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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穿越隧道,一站一站,眼前豁然開朗。
花蓮的海景一氣呵成、無限延展,在如此壯闊的大自然中,只要用心去體會,一切煩憂都能沉澱。
「能一起看海真是太好了。」靠在潘逸翔懷裡,靜文顯得小鳥依人。
「嗯!」他摟住她的肩膀,不讓海風吹襲到她身上,事實上,他已用超能力減低風力,否則他們早就被吹跑了,也因此四周沒有其它遊客,只有兩人同行。
「妳看過雪嗎?」他忽然這麼問。
她誠實的搖搖頭,「沒有,你呢?」
他不答反問:「想不想看?」
「如果有機會的話,當然想看囉!」
他隨手一揮,像個魔術師,滿地白沙化為雪花,從天而降、繽紛如雨,霎時間成了雪的國度。
「這是怎麼回事?」她以為自己在作夢!
「送給妳,花蓮海的雪。」站在大海面前,他願將全世界獻給她。
「好美∼∼」她不禁歎息,努力要自己記得,多燦爛的這一刻!
而在他眼中,唯有她的歡顏最美,他忍不住印下一吻,「等我飛上天空,妳願不願意做我第一位貴賓?」
「我很期待,可是……」她遲疑著說出隱憂,「我有懼高症。」
「懼高症?」他彷彿初次聽到這名詞,抱起她苗條的身子,快速轉圈,「那是什麼意思?像這樣算不算高?」
「別玩了!」她抱住他尖叫連連,「我會怕啦!快放我下來∼∼」
笑聲迴盪在空氣中,從小到大他不曾如此笑過,像大海一樣遼闊無邊,所有憂傷回憶不見蹤影。生命是可以重來的,他突然發現,當他深深愛著,一切都能有答案。
第八章
出發之前,他們向民宿訂了一間小木屋,正是所謂的「蜜月套房」。
屋內擺設有種地中海的氣息,藍白色的交錯讓一切開朗起來,加上溫暖的燈光、瓶中的向日葵、窗邊的貝殼風鈴,感覺彷彿來到了香格里拉。
「好特別喔!」靜文發出讚美,但最讓她注意的是那張大床,還有兩個心型枕頭,呼喚情侶來此擁抱。想到今晚即將發生的事,她臉上發燙不止,心中滿是纏綿畫面。
潘逸翔坐到床邊,向她伸出雙手,「過來。」
「做什麼?」她忽然顫抖一下。
「躺下來看感覺怎樣,我怕妳會認床。」他隨手一拉,她已躺到枕上,就靠在他肩旁,兩人之間毫無距離。
「這床……滿舒服的。」她小小聲的說。
「那就好。」他似乎是累了,閉眼養神,沒發現她的下自在。
她那雙大眼眨呀眨的,仔細端詳他年輕的面容,好濃的眉、好挺的鼻、好堅毅的線條,怎會到這時她才發現,其實他帥得讓人屏息。
「妳在看什麼?」他抓到她的視線,冷不防的問。
「我……」她趕緊移開目光,「我在看天花板,畫了藍天白雲耶!」
他沒說什麼,天花板吸引不了他的注意,此時此刻他最想要的是她,可當他捧起她的臉頰,她卻僵硬推開他的懷抱,從背包拿出一個小盒子。
「對了……最近我在學烹飪,我做了巧克力餅乾,你要不要吃看看?」
二十歲生日,應該有個特別的回憶,她絞盡腦汁才想出這禮物,希望他會喜歡。
他看她一眼,二話不說大嚼起來,彷彿吃慢點就有人要跟他搶,那急切的模樣讓她忍不住笑起來,這男人根本還是個孩子!
拿起最後一塊餅,她自己嘗試味道,立刻皺起眉說:「好苦,糖放得太少了!」這麼難吃的東西,他怎能全部吞下?
「這就不苦了。」他傾身吻住她的唇,那苦澀瞬間消失,轉為甜蜜和熱切,他要的只有她,一直只有她。
靜文乖乖任他索吻,誰教她廚藝欠佳,只得拿自己賠罪了。
唇舌纏綿中,他強勢命令,「說妳愛我。」
「我愛你……」她被訓練得很聽話,否則結果不堪設想。
「說妳要我。」
「我……」號迫比上一句還困難,「我要……要你……」
沒有任何事能阻擋他了,即使下一分鐘要下地獄,他也願為這一分鐘而活!
當他解開她的衣扣,她何嘗不明白他的用意?兩人相處將近一年,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就能猜出他的心情,今天該是他們結合的時刻了。
儘管他早已對她上下其手、處處流連,這卻是他們第一次裸裎相見,突來的震撼席捲了她,害羞得不知如何是好,遮住自己的雙眼說:「拜託你關燈……」
美景橫陳,他哪捨得移開視線?「妳怕我看?不行,我不能不看,我要把妳看清楚,完全記在腦子裡。」他拿出手帕,綁住了她的目光,讓她在昏暗中感受,少了一絲羞怯,多了一份神秘。
「你想做什麼?」她像個盲人,脆弱極了。
「我想吃了妳,一口也不剩,吃得乾乾淨淨。」他靠在她耳邊回答,雙手任意摸索,自由如風,煽起野火。
她不懂他怎會如此瞭解她?彷彿最高明的調音師,將她這具鋼琴調到完美音色,並彈奏出一首首的浪漫樂章。
「如果我做得不好,妳一定要告訴我。」他盼了這麼久,他要一切盡善盡美。
「你做得很好……」她以每次呻吟、每個扭動作響應。
終於,他解開她眼前的手帕,讓她看清兩人交纏的身軀,「如果這是考試,妳會給我打幾分?」
「我想你可以得到滿分……」事實上,她希望他別這麼認真,那滿溢的快感已將她淹沒,隨時可能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