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色還沒亮,再多睡一會兒吧!」雷呈徹擁著她一起躺下,安撫她入睡。
「嗯。」何心薇情緒一放鬆,疲累的身心使得她快速入睡。
隨後,雷呈徹也跟著進入睡夢中。
☆ ☆ ☆
何心薇與雷呈徹有了共識以後,每次都一起上下班。
然而,今天何心薇收到一張雷呈徹的留言,接到留話的人說是他秘書打電話來,傳達他今天有事要比較晚回家,要她小心回家,不要等他了。
她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打電話給雷呈徹向他求證,但是線路一直不通,她更感到奇怪,最後決定去他公司找他。
她走到路口,招手攔車,打算搭計程車去,一部計程車馬上來到她面前,等她坐定後說出自己的目的地,就轉頭看著外面想事情。
過了一段時間,她發現這方向不是去雷氏企業大樓的路,反而距離那裡愈來愈遠。她趕緊焦急地問司機,「你要載我去哪?」
司機轉頭拿出一支槍指著她,露出險惡的表情說:「不要掙扎,小心我要你的命。不要怪我心狠,你要怪就怪你的那一半好了。」
這時何心薇才知道自己被綁架了。
☆ ☆ ☆
下班時刻,一如往常,雷呈徹來到何心薇工作的地方接她下班,可是他都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他問每個人,每個人都說不知道,頓時不好的預感湧上他心頭。
直到看見小慧出現,他急忙地問,希望不是發生自己心裡所想的事,「小慧,你知道心薇在哪裡嗎?」
「咦,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留話給心薇姊,說你要她先回家嗎?」
「我?我沒有呀!」
「那就奇怪了,心薇姊收到你的留言之後,就說要去公司找你,你沒有碰到她嗎?」
「沒有。」雷呈徹的不安充滿整個心,他希望她不要出事。「她離開多久了?」
「快一個小時了。」
雷呈徹的不安更加嚴重,這裡距離自己的公司只要二十分鐘,最慢也只要四十分鐘就到了。都過這麼久了,她到底人在哪裡?希望她去買東西、逛街或是遇到老朋友都好,只要不要出事。
小慧見他焦急擔心的模樣,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雷呈徹沒有回答,這時他的行動電話響了起來,「喂,我是雷呈徹。」
「呈徹,你最好快回來公司,我們剛收到一個消息,心薇被綁架了。」電話那一頭傳來紀泰平催促的聲音。
雷呈徹聞言,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預感竟會實現,可恨自己又讓心薇陷入這種危急的情況。
他雖然責備自己,但是她人現在正在歹徒的手中,時間緊迫,他遂不再多想地急急忙忙往自己的公司前去。
☆ ☆ ☆
雷呈徹竭盡所能地快速回到自己的公司,打開辦公室的門,見紀泰平已等候於此,他一點也不浪費時間地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紀泰平體諒他的心情,快速地回答說:「在你離開不久,就有一通電話打到秘書處,告訴說,要心薇安全回來,準備好五千萬,明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秘書處的人認為這是攸關人命的事,所以趕緊通知我,本來我是心存懷疑的,但是在電話裡聽到了心薇的聲音。」
「該死,我竟然……我竟然又再次讓她陷入危險之中。」雷呈徹敲打著牆壁,懊悔地說。
「你責備自己是於事無補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如何救出心薇。」紀泰平阻止他的衝動。
「嗯,」雷呈徹又恢復了冷靜,「這件事你現在調查得怎樣?」
「快水落石出了,再給我一些時間。」
「好,你快去辦吧!」
今晚的月亮似乎也感受這份緊張的氣氛,趕緊躲起來,看來今晚是不寧靜的一夜,雷呈徹望著夜空想。
☆ ☆ ☆
「呈徹,我找到幕後主使人了。」紀泰平邊走進雷呈徹的辦公室,邊告知他今晚挑燈夜戰的結果。
「真的?是誰?」雷呈徹急忙地問道。
「是興陽集團搞的鬼。」紀泰平報告自己的調查結果。「興陽集團的內部鬥爭已是眾所皆知的事實,但是沒想到第三代接班人林家盛不但不管理,反而終日沉迷於賭博,現在興陽集團只剩下空殼而已,而且負債纍纍。據說這次在高雄那塊地的招標是他們惟一的希望,不然就面臨倒閉的下場,所以才會出此下策,恐嚇我們,希望能逼退我們,但是怎麼也想不到我們不但沒有退出,反而得標。」
「那他這次勒索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據消息來源,林家盛要潛逃,可能是想離開前賺一筆跑路費,還有報復你吧!」
「原來如此。」雷呈徹下定決心,絕不妥協。「這種人渣我是不會放過的。」是對方先對他不義,休怪他對對方無情。「泰平,你先去報警,我們明天救出心薇,順便好好修理這社會的敗類。」
「Yes sir。」
☆ ☆ ☆
隔天,他們又接到對方的電話,說出交款地點在港口,只能雷呈徹一個人去。
雷呈徹帶著裡面裝滿紙的皮箱赴約,一路上都有警察戒備著,整個港口,更有許多警察喬裝埋伏著。
雷呈徹小心地走到交款地點,整個港口只有他一個人,他喊說:「我來了,你出來吧!」
這時,連何心薇共有四個人自貨櫃中走出來,出現在他前方不遠處,她被兩名男子架著,其中一名男子拿槍指著她的頭,她的嘴則被膠帶封住。
雷呈徹感受得到她的緊張、害怕,而站在前方的另一名男子,他認出這人就是林家盛。
「錢我帶來了,可以放了她吧!」雷呈徹動動手上的皮箱。
「不,我要先看看錢才行。」林家盛要求道。
「不,你先放了她。」雷呈徹拒絕他。「以你的聰明才智,你想我可能拿我女人的生命來開玩笑嗎?」
林家盛思考了一會兒說:「好吧,諒你也不敢。」隨即他點頭,示意手下放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