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想怎樣?」她只想快點拿回自己的項鏈。
「要我還你項鏈,可以,但是你要請我吃頓飯,而且就在今晚,吃完飯之後,我自然會將項鏈還給你。」
陶沛如雖有不甘,但是仍在考量情況後答應他。「好吧!」
「那麼六點半,我來接你。」
「嗯。」她回答得不甘不願。
「那麼不要忘記嘍!」
雷諾亞滿意自己達到目的,隨即閃人,等待晚上的約會。
雖說他的手段有點不厚道,但他還是達到與她共進晚餐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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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諾亞依約來接陶沛如一起共進晚餐。
她雖心有不甘,但是誰教他手中握有她的把柄呢?基於這種心情赴約,陶沛如一路上並沒有給雷諾亞好臉色看,一副人在此,心卻不在此的樣子。
對於她的漠視,他並不在意,反而很珍惜這得來不易的約會。
兩人出現在餐廳裡,各自默默的進食,不理會四周人對於他們身份的猜測。
「和我吃飯很痛苦嗎?」雷諾亞見她深皺的眉頭一刻也沒放鬆過,實在忍不住的問道。
如果她再這麼皺下去,他難保不會動手去撫平它,可是他怕會嚇壞她,只好作罷。
「不錯嘛!有先見之明。」陶沛如一改先前沉默不語的姿態,表現出伶牙俐齒的一面,嘲弄道。
難得有機會可削他,不趁此時,更待何時?說什麼她都要發洩一下心中的不滿。
其實她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從不會為任何一個人波動自己的情緒,誰知自從來了美國,見到雷諾亞之後,她心中激動的因子全都甦醒過來,所以才會在每次見到他的時候,特別激動。他一定是她的剋星,這種人她碰不得。
「哪裡、哪裡!」雷諾亞逗弄著她道。
「哼,油腔滑調。」
對於她的評語,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仰頭大笑,笑聲中還帶點得意的意味。
雷諾亞無意掩飾的笑聲引來眾人好奇的注視,不久,大家開始竊竊私語,似乎有人認出他們來了。
「拜託你好不好?身為名人還這麼囂張,怕人家不知道你呀!你不要名聲,我還要呢!真後悔答應跟你出來。」
陶沛如可以想像明天報紙會如何以頭條大肆報導了,以他的知名度,想不上頭條都難。
雷諾亞環顧四周,以嚴厲的眼光將四周投來的目光一一逼退,然後,目光回到她的臉上,以別於剛才的目光,溫柔的望著她。
「有嗎?誰在看?有人在看嗎?」他事不關己地道。
無賴!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離得遠遠的。她現在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的名聲,還有妹妹的名聲耶!早點離開準沒錯,如果記者來了就麻煩了,陶沛如心想。
決心要快速離開的陶沛如,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取回她的項鏈,這是她今天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她可不想浪費這些為了要回項鏈所付出的心力。
於是她不客氣的向他要自己的項鏈,「我的項鏈在哪裡?」
「你問這個做什麼?我們這一餐還沒吃完呢!」雷諾亞也不是省油的燈,對於她突來的問題,起了疑心。「你不會想要拿回項鏈,然後放我鴿子吧?」
被看穿的陶沛如心虛的趕緊否認,「哪有,你別亂猜,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好好的保管它。」
「這你放心,它正安然無恙的待在我的口袋裡。」
「最好是這樣,否則它有任何差錯,我惟你是問。」陶沛如咬牙切齒地警告。
她見自己的計畫失敗,只好放棄離開的念頭。
兩人再次進入沉寂的氣氛中,安靜的吃著眼前的美食。
雖然兩人並沒有說話,但是暗地裡,雷諾亞以他迷人的雙眸對著對面的陶沛如無聲的訴說著他對她的情慾。
一邊吃著眼前的食物,他一邊以極性感的動作及目光盯著她,像是把她當作眼前美味的食物一樣,一起吞噬下去,充滿挑逗的意味。
陶沛如試圖將注意力集中於食物上,但是她從眼睛餘光,隱約知道雷諾亞逗人的動作,她不敢去迎對他欲融化人的眼光,只好低頭埋首於眼前的美食。
幾分鐘過去了,雷諾亞仍不改他逗人的眼神,緊緊盯著陶沛如,訴說著自己對她的慾望。
坐在他對面的陶沛如見狀,叫苦連天。
他又拿那種想剝光她身上衣服的眼光看她,這幾分鐘下來,她真的有點無法消受,如果他再如此下去,她怕自己真會把持不住,陷下去。
老實說,有這麼吸引人的男子在身旁,說不心動是騙人的,但是她有她的顧忌,她不能忘記她現在的身份,而且她不知道在雷諾亞心中的是她還是妹妹?
不行、不行,她不能忘了她還有任務在身,為了避免節外生枝,不可以讓自己深陷其中。
天啊!誰來救救她?陶沛如內心呼救著。
就在此時,上天似乎聽到了她的呼救。
有個女人正朝他們這一桌走來,一副來勢洶洶,不懷好意的樣子。但是陶沛如顧不了這麼多,即使來人心懷詭計,那也已達到解救她的目的。
「達令,你也來這裡吃飯呀?為什麼都不打電話給我?害我等了好久,你壞死了。」站定於他們桌邊的女子,對著雷諾亞撒嬌嗲聲地說,還對他上下其手,再再顯示出他們關係匪淺。
陶沛如對於女子有種面熟的感覺,好像在哪裡看過,她不停的在腦海裡搜尋。
「安琪,請你自重。」雷諾亞對於前來搭訕的女子,不客氣的回應。
陶沛如耳聞他叫出女子的名字,她也認出安琪是誰了。
原來她就是陶沛如在飛機上看的雜誌中,和雷諾亞傳出緋聞的小牌明星——安琪?葛夫。看來這是他的風流帳,人家找上門來了。
不過,他真的艷福不淺,看安琪意猶未盡地想抓他直奔床上的臉,陶沛如就不得不佩服他的雌性吸引力。
雖然這裡是美國,這種男女關係或許他們認為沒什麼,但她還是不能接受這種複雜的關係。自己最好不要插手,免得遭到池魚之殃,她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