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你……」雷父被反駁得說不出話來。
「伯父、伯母,對不起,既然我不符合你們的標準,請容許我先走一步。」陶沛如用她僅存的自尊,請求告辭。她說完便往外跑去,不理會雷諾亞的呼喊。
「爸,不論你答不答應,我都會娶沛如的。」雷諾亞在離去前說出自己的決心,說完便起身欲追回陶沛如。
雷母無奈地看著原本高高興興回家的兒子背影消失於門外,好好的卻鬧成這種場面,她不禁感歎地問道:「老伴,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此時,雷父沒有回答,卻異常地掀起嘴角,露出難得的微笑,不同先前的咄咄逼人,似乎是為了什麼而感到滿意。
「老伴,你不要嚇我,你是怎麼了?」雷母好奇丈夫反常的反應,動手搖搖他,生怕他是受到刺激,趕緊呼救,「張媽、張媽……」
「我沒事,我笑是因為感到高興,高興兒子找到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我剛才那麼做全都是為了我們的兒子好。」
雷母這下子大致猜測得出他的用心良苦,原來他們都被他耍得團團轉。
她有默契地問:「你是說你在測試那位陶小姐?」
「沒錯!」
「那測試的結果如何?」雷母急欲知道答案。
「你說呢?」雷父話中含有滿意的口氣,眼中充滿笑意。
雷母在他的眼底找到了讚賞的眼神,頓時,她得到答案,看來家中應該開始動手籌備婚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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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自雷家逃出後,不被雷父接受的陶沛如,心情就一直處於低潮,因為她不知這條情路怎麼走下去,感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雖然,雷諾亞一再重申,即使父母不認同他們的感情,他還是會和她在一起、愛她且娶她,不許她胡思亂想。但是她心中還是有芥蒂,知道不被父母祝福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可是,她又不能輕易地將此段感情做結束,因此使得她陷入極度矛盾的困擾中。
她一個人走在人行道上,落寞的身影顯得有點孤寂與無措,與身旁來來往往的人潮與車潮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當她走過一個巷子口時,眼角餘光瞥見在巷子裡有幾名小混混正圍著一位身著高貴服飾的老婦人,似乎企圖從老婦人身上得到一些好處。而她從老婦人的外表裝扮及弱小的模樣可以理解,為何老婦人會成為小混混們的待宰羔羊。
這種非法行為,在紐約這個髒亂複雜的都市是司空見慣的,由於人情冷淡,也造成了人人自危,不理會的態度,免得自找麻煩。
但是,陶沛如實在忍無可忍。連老婦人都要欺負,而且還光明正大,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這世上還有沒有天理?
今天遇到她心情不好,是他們倒楣,看她怎麼修理他們。
她沒有多想便趕緊走進巷子,欲解救那位老婦人,把自己的安危棄於一旁。
「喂,你們在做什麼?」陶沛如大聲喝阻眼前的小混混。
如此一來,所有的人都轉過頭來,陶沛如這時才發現,那位老婦人竟是雷母,而且從她顫抖的身子看來,她可能嚇壞了。
「沒想到有人自投羅網,而且還是位美人。」在三名混混中出聲的看是他們的頭頭,他輕浮地說。對於陶沛如的插手,反而助長他的興致。「美人,是不是沒有人疼你啊?沒關係,我會好好疼你的。」
他伸手欲觸摸她的臉,卻被陶沛如不算小的力道打下。只見那名頭頭撫著手,臉上充滿疼痛的表情。
陶沛如是有空手道黑帶的身手,並不是好惹的。
一旁其他的小混混見頭頭被打,便包圍著陶沛如,分別拿出藏在身上的刀子,紛紛在她面前揮舞著。全部的人注意力全在她身上,雷母則被棄於一旁不敢吭聲。
「兄弟們上,讓這個娘們知道我們的厲害。」頭頭氣憤地出聲命令。如果讓人知道他連一名弱女子都不能擺平,那他的面子往哪擺?一定要給她好看。
頭頭命令一下,所有的人挺身攻擊陶沛如。
他們一起攻擊,讓陶沛如深感吃力,但是好在他們為數不多,三個人一一被她擺平倒在地上,哀聲連連。
陶沛如解決他們之後,這才走上前扶起雷母,擔心的問:「伯母,你沒事吧?」
「沒事,倒是你……」雷母指指陶沛如手臂上的血跡,也認出她就是兒子心愛的人。以剛才她的見義勇為,雷母更加喜愛這個未來的媳婦。
皺起眉頭,陶沛如這時才感到痛,剛才太專心了,沒注意到這個被他們不小心割到的傷口,看來好像滿嚴重的,血流不止,想必傷口頗深。
雷母見她愈來愈蒼白的臉色,趕緊催促道:「我們快到醫院去。」
「不用了,沒事的。」陶沛如還想要逞強。
「不,我不能丟下你不管,這會讓我良心不安的。你不希望伯母我良心不安吧?所以,走吧!」
雷母強拉著她往醫院的方向走去,陶沛如一點也不敢反抗,因為她怕雷母對她的印象更加惡劣。
但是另一方面她沒有反抗的原因是,她感到體力正在加速耗弱,若是到時陳屍街頭,那可就不好玩了。
於是,她在雷母的扶持下,迅速前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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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諾亞著急地在醫院裡穿梭著。
自從他在重要的會議中得知陶沛如受傷進醫院後,就拋下公司裡的高級主管與客戶,情緒失控的往醫院裡沖。
一路上還闖了好幾個紅燈,他有預感日後會收到不少的紅單,但是,他不在乎,他一顆心都懸在陶沛如的身上。
沛如,你一定要沒事。這是一路上他內心不停的喊話。
終於,他遠遠的便看見臉色蒼白、手臂上纏繞著繃帶的陶沛如,看到她這副憐人的模樣,他的心不由得全糾在一起,為她感到心疼,並且自責自己竟讓她受到傷害。
他的眼中只有陶沛如,絲毫沒有發現站在她旁邊的兩位是他的父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