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覬覦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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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

 

  宋浩陽不自在的左顧右盼,最後看向坐在對面的她,發現她臉上有一抹驚訝的神情。

  \"你……你該不會第一次來這種店吧?\"這種早餐店不是隨處可見嗎?

  「對!」他不喜歡她眼中的某些成分,就像是聽到他有兩個頭般。「我大部分的早上都在開早餐會報。」他篤信早晨是精神最好的時刻,因此規定公司的主管在早上開會,即使不開會,秘書也會為他準備早餐。

  「好可憐喔!」這會兒,連憐憫都出籠了。「喏,趕快吃。」她大方的將老闆送上來的第一份蛋餅往他跟前送。

  他在她的催促下拿起筷子,有些害怕地夾起一塊其貌不揚的蛋餅往嘴裡塞,然而入口的美味大出他意料之外,他迅速夾起另一塊蛋餅,一塊接一塊,沒三兩下,盤子已經見底。

  「很棒吧。」她又送上十粒煎餃。

  這次不等她催促,他自動伸出衛生筷夾取煎餃,「你稿子寫完了嗎?」在動手之際仍不忘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專注於咀嚼食物的她聞言,急忙吞下嘴巴裡的東西。「稿子?早寫完了!我正在構思下一本小說哩!」正是那本有關豪門恩仇的書。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那你又開始閉關了?」語氣中是濃濃的不悅。

  為什麼他們之間總有阻礙?不是他忙,就是她在寫稿,兩個人總兜不在一塊。他心裡不覺得很煩。

  「拜託,我才剛寫完一本,你當我是神力女超人嗎?」她把對付出版社編輯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

  他不像編輯那般面露不悅;相反的,他相當高興。「你是說,這陣子你很閒?」他又吞下一口蛋餅,不油不膩,充滿了蛋香,好吃!

  「嘿嘿嘿,也不是非常閒啦。」聰明人在不知道他人有何陰謀時,絕不會將自己陷入沒有退路的窘狀。

  敢情她將他視為敵人,小心翼翼提防著?「從今天起,我們開始約會。」雖然他沒同女人交往過,但還知道約會這名詞,尤其昨晚在他不恥下問的證詢宋映月的意見後,他已經有十足的把握。

  「什麼!?」

  「你該不會忘記我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吧?」

  「我當然記得。」她最受不了他老是當她是有健忘症的老人。

  「這就對了,通常男女交往的第一步是約會,藉著約會可以認識、瞭解彼此,進而知心。所以約會是必須的。」他像個老學究似的說著。

  「我懂!」開玩笑,好歹她也是個寫文藝愛情小說的作者,怎麼會不瞭解約會的作用。「但是,你不可以突然宣佈我們是男女朋友,隨後又消失,然後突然冒出來說要約會!」就算小說內容是編造出來的,她也沒寫過這麼離譜的戲碼。「告訴你,我可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可憐。」她忘記正身處公共場所,激動的站起來,展現她難得的骨氣和氣概。

  「不知道一家出版社值多少錢?」相較於她的激動,他顯得相當冷靜。

  「你不可以威脅我!」她忿忿不平。

  「我可以!事實上我已經做過一次,而且不介意再做一次。」他完完全全掌握了她的弱點。

  她暗喘,「大不了,我換一家出版社就是。」

  「就不知道台灣有多少家出版社可以讓你換?」言下之意相當清楚。

  「你……」她莫可奈何。

  「約會?」他面無表情地再次間道。

  他當然知道她在生氣,而且是生他的氣,從她惡狠狠的眼光不難得知這個事實。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相當下流,無恥。

  但為了得到她全部的注意力,他不得不如此!

  他不希望像吳軒傑一樣,默默守在她身邊數年,得到的只是她偶爾的問候。雖然他不確知自己想要什麼,但吳軒傑的下場絕不是他所要的。為了避免重蹈吳軒傑的覆轍,他寧願下流、無恥!

  「你是在開玩笑?」沒有人會因約會不成,而浪費一大筆錢去買出版社,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做。

  宋浩陽沉默以對,表情堅定。

  她終於知道眼前的男人顯然沒有大腦,「就當我是小可憐!」她頹喪地坐下。

  她放棄,徹徹底底的放棄,她怎麼可能要求一個沒有大腦的人講理呢?

  她一句「小可憐」擊垮了他。他試著解釋自己的不告而別,「我不是不告而別,只是時間不容許,香港的併購案突然發生問題。再說,你不是小可憐,我不是有叫人給你送飯嗎?」

  她這才想起來,今天酷男沒有送早餐來,想必是得到他的通知。

  「你說的併購案是怎麼一回事?」她轉移了注意力,認為這是個好題材。

  他不放過這個改變話題的好機會,「典型的富不過三代的例子,父親努力打拼,兒子卻不成材,將父親的心血揮霍一空。」他簡單說明,沒有提及那敗家子的惡形惡狀。

  「併購案」三個字讓她回想起曾經名噪一時的電影「麻雀變風凰」,更想起一開始李察吉爾所扮演的角色——一個沒有心,眼裡只有錢的商場大亨,很自然地,她將劇情類比到現在的情況。

  「那個父親一定很難過,眼見著自己辛苦一輩子的事業被人併吞,最慘的是,還被加以解體,分批出售……」她完全融入自己設定的劇情,字字句句控訴著他的作為。

  「喂,誰跟你說我把它解體。出售來著!」他打斷她的話,「只是經營的人換了,管理的人換了,其他的統統沒變,就連公司的名字都沒變。」他相信頂著舊名號,可以讓顧客安心。

  她懷疑的盯著他的眼睛,回想起報章雜誌給他的封號——冷血。須臾,她露出甜甜的笑容,「你是個好人,真搞不懂別人於嘛叫你『冷血』?」她相信他眼中的坦然。

  這份全然的信任令他喜悅。「我可不是什麼爛好人!那個公司架構不錯,前途大有可為。」他不喜歡她說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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