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急,就算你室友走了,我也會送你回家的。」他安撫她。
「然後讓我被軒蕙罵死!」她直覺反應。
「哦!她真有這麼凶?」響起一陣悅耳的女聲,想當然耳,肯定不是出自宋浩陽的口。
「就有那麼凶,我還輕描淡寫了哩!」急慌了的她未發現異狀,不知死期將至。
「那你還真可憐,跟女暴君相處一室。」女聲更柔了。
「是呀!我很可……」她發現不對勁了,慢慢地,她旋過身子,心虛的看雙手環胸的俏麗女子。
「軒蕙,你怎麼來啦?」趙心雅像極了小媳婦。
「哼!我能不來嗎?剛才我在裡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四處找不到你,沒想到一出了門,就聽到你說我凶,我要是再不來,就成了專門欺負你的惡婆娘了!」
「我……我沒這麼說。」趙心雅用力搖頭。
「你是沒這麼說,」吳軒蕙板起臉。「就怕有人這麼想。」她纖纖玉手一指,指向了在趙心雅身後的宋浩陽。
趙心雅順吳軒蕙的手指看去。果真見到宋浩陽一副對趙心雅所說的話深信不疑的樣子。
「嘿嘿!這完全是誤會。」她徒勞無功的解釋。另外兩人依舊對峙。
「軒蕙,他是宋浩陽,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宋浩陽,她是我室友,吳軒蕙。」趙心雅分別做了介紹。
「宋浩陽?『冷血』宋浩陽?」吳軒蕙蹙起眉,懷疑趙心雅怎會認識這號人物。
「惡婆娘吳軒蕙。」他不甘示弱,回敬一記。
就算吳軒蕙方才沒有動怒,這會兒也氣炸了。
「小雅,過來!」吳軒蕙聲音的溫度降到了低點。
「心兒,別過去,待會兒我送你回去。」宋浩陽與吳軒蕙互別苗頭。
兩個成年人玩起搶人來,可苦了趙心雅.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如何是好。
趙心雅的猶豫讓吳軒蕙更氣了,「小雅!」她的聲音降至絕對零度。
趙心雅緩緩走向吳軒蕙,不時回頭朝宋浩陽報以愧疚的眼光。
吳軒蕙得意極了,她拉過趙心雅的手,「宋先生,不好意思,我們先走了,後、會、無、期。」
「心兒,記得有事來找我!」宋浩陽追在她們身後喊。
吳軒蕙拖著趙心雅頭也不回的走向車子。
「小雅,你怎麼會認識那個人?」直到到發動車子後於,吳軒蕙 才又開口。
趙心雅把剛才的情形簡單描述一遍。
「別再跟他聯絡。」吳軒意聽完後表示。
「軒蕙,你在生他的氣嗎?剛才都是我信口胡說,他才會誤會你的,你別氣他。」趙心雅解釋。
「別再跟他聯絡。」吳軒蕙強調。
「可是他是朋友。」第一個為她唱生日快樂歌的朋友。
「我哥哥也是你的好朋友呀!你自己算算,你有多久沒跟他聯絡了?」虧他每次找妹妹時都不忘關心你的現狀,為了怕你躲他,把愛意保藏在心底。吳軒蕙為兄長不值。
「我沒事幹嘛聯絡軒傑?」趙心雅說得理直氣壯。
「算了!」吳軒蕙服了趙心雅,「總之,那傢伙不是好人,你別再跟他聯絡。」她怕宋浩陽會傷了趙心雅。
趙心雅沒有答腔,在她心裡迴盪一首歌,那首宋浩陽為她唱的生日快樂歌,她的第一首生日快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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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
「阿祿,把那些兔崽子都趕走了?」一個滿頭自發,坐在碩大搖椅上的老人家說道。
「是的,老爺子,周祿把表少爺,侄小姐和甥少爺都請回去了。」名喚周祿的男子恭謙的回答。
「哼!那些混球啥事也不會做,只等我伸了腿,一命嗚呼,好瓜分財產。他們最好睜大眼睛等瞧!我鍾競天情願把財產丟到水溝裡,也不會留給他們一毛錢的。」說到激動處,鍾競天不禁臉紅脖子粗。
「老爺子,別動氣,身體要緊。」周祿苦口婆心。
鍾競天長歎,「下回別再讓他們進到宅子裡來。」家門不幸,子孫儘是豺狼之輩。
「老爺子放心,周祿會交代大門警衛的。」
鍾競天拄枴杖,在周祿的攙扶下,費力的站起身,走到窗邊。
「阿祿,你跟了我幾年啦?」他問道。
「老爺子,五十三年了,」他六歲就跟在鍾競天身邊。
「都五十三年啦,記得你六歲就跟在我身邊,」鍾競天的記憶很好,「現在你都五十九歲囉,呵!老頭子一個囉!」他浮出一個笑容。
「周祿還不老。」他不是不服老,只是他還想待在鍾競天身邊,就算是跑腿也行。
「唉!你是不老,是我老囉!鍾競天有萬千的感慨。
「老爺子?」他有些擔心。
「阿祿,我不怕老,更不怕死,只是我放不下心呀!一等我躺進棺材裡,只怕鍾家也敗了。」鍾競天怕無法面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啊!
「老爺子,何不把少爺……」
「別提那小子!」鍾竟天斥喝。
「是,是,周祿不提。」他躬身答應。
「阿祿,」鍾競天面向他,「你沒瞞我去打聽那個不孝子的消息吧?」
「老爺子,周祿不敢。」他急忙否認,少爺的事在宅子裡是個禁忌。
「沒有就好。」鍾竟天語氣中有淡淡的落寞。
周祿明白鍾競天心中的苦,但也無能為力。
鍾競天抬頭望月,「今兒個是十五吧!月亮真圓哪!」
今日月兒圓,那人兒……人兒何時圓?
第二章
震耳的電鈴聲吵醒了整棟大樓,也叫醒了正沉迷在男女主角爭執中的趙心雅。
她放棄尋找耳塞,匆匆按下存檔的指令,順手拿起印章,拖鞋也來不及穿,趕去開門。
「來了,來了,別再按門鈴了,死人都被你吵醒了。」她認定門的另一邊是過於心急的郵差。
她七手八腳地鬆開大門上的幾個重鎖,繫上了門鏈,開一個小縫,將印章遞出去,
「印章拿去。」
「你拿印章做什麼?快開門!」門外的男於顯然很急,又重捶了門板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