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一陣叩門聲打斷了宇軒想要說的話。
華特對宇軒扮扮鬼臉,然後才應廠一聲,「請進。」
突然,字軒的背後響起了一陣清脆美妙的女聲,「對不起,聽說你有事找我?」
「咦?這聲音真是悅耳。不過……好像在哪兒聽過這聲音呢?」宇軒暗想道。
待他回頭一看,心中是驚是喜,所有的情緒變化完全寫在臉上,當然,也沒有逃過華特那雙精明的眼睛。
「伊薇,是你——」宇軒絲毫沒有想到要去隱藏他語氣的驚喜。
呵,天可惱見。一定是上帝憐憫他對伊薇那股雖然傻氣,但是卻強烈得沒來由的莫名其妙的情愫,所以才把伊薇送到他的面前——讓她出現在這所他當初為幫助有理想能力卻獎金不足足的華特,而慷慨出資,成為最大股東的私立語言學校。
啊,也許是老天爺為了犒賞他當初發耿幫助華特實現理想,所以,才派了伊薇這樣一個脫俗清麗的天使,來點燃他枯寂的生命和溫柔他冰冷的靈魂。不過,說真心話,不管是宇軒自己或周圍的人,似乎鮮少有人會認為這個在商場上冷靜、理性又能叱吒風雲的青年才俊也有「好心」的一面。
是駱宇軒?伊薇本能地用手揉揉她略微惺忪的眼睛,懷疑自己是否仍在夢中。
咦?駱宇軒還在!難不成是自己睡眼昏花,看錯人了?
伊薇除了再揉揉眼睛之外,還是用力地搖了搖頭。
「駱宇軒?」他果然在這兒!一股驚喜如閃電劃過伊薇的心底,不過,她並沒有發現。
「是啊。真巧,不是嗎?」字軒趨前去握住伊薇的手。
此刻的駱字軒除了滿眼不自覺的熱切,和漲滿整個胸懷的驚喜與快樂之外,他早就遺忘了先前所有的壞情緒,也忘了旁邊還有華特正饒富興味地看著眼前定兩張雀躍的臉龐。
啊,原來駱宇軒真的在這兒。這麼說來,這一切不是夢境,也不是她在胡思亂想羅。
當字軒的手緊緊的握住伊薇的手時,一股堅定的溫暖與厚實感從宇軒的大手傳到伊薇的小手,感覺像是一道電流通過,傳遍伊薇的全身。
突然,伊薇想起昨夜宇軒送她回家的情景……
當時,若不是宇軒及時煞住,只怕自己會無法控制住地屈服在他深情的眼眸和溫柔的吻之下,甚至癱軟在他的懷中,無可自拔。
想到自己竟然沒有一丁點的意思或行動去阻止宇軒那兩片逐漸覆下來的性感紅唇,反而還仰起臉,一副期待的模樣,伊薇的心中就好生羞赧與憤恨。
難道,才離開他身邊一天的光景,自己便成了不甘寂寞的浪蕩女?
伊薇下意識地抬頭看著字軒。
從宇軒那半笑不笑,閃著有趣光芒的眼神,伊薇直覺地知道,他也正好很「湊巧」地想起了這段小插曲。
在宇軒毫不退縮、隱藏的逼視下,伊薇白皙的臉頰上飄來一片嫣紅。
由伊薇企圖閃躲的眼神,和嫣紅的如芙蓉嬌媚的粉頰,宇軒確定伊薇正和他一樣,想起昨義那個臨時被他「易位」的吻。
雖然宇軒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會突然有這樣一個強烈的渴望和行動;雖然宇軒對於自己的「臨時變節」』而沒能一償輕的淺嘗美人嬌唇的宿願,可是,這些疑惑和遺憾卻絲毫都沒減低他此時欣賞伊薇羞赧,和如盛開紅玫瑰般嬌麗的神態的樂趣,反而還費地提供他許多美麗的遐思呢!
天哪!伊薇嬌羞的模樣可真是嬌艷欲滴啊。他真渴望能把她抱個滿懷,輕聲地對她傾訴他的仰慕,柔情與熱情呵。
宇軒正樂在其中時,心中卻冷冷地升起一個聲音,
「喂,駱宇軒,你什麼時候也變成了那種你最瞧不起的人,滿腦子豆腐的花癡兼白癡了?」
剎那間,宇軒的熱情降溫不少……
突地,一陣刻意的咳嗽聲響起,同時驚醒了正深深陷在各人心事珠兩個人。
「原來,你們認識彼此啊。」華特的笑容有點造作,但是眼中的興味卻濃得教字軒皺眉,還好,伊薇並沒有注意到華特的眼神,她不羞赧死才怪。
華特不理會宇軒正對著他大皺眉頭,居然興匆匆地說:「那麼,我就不用再浪費唇舌來為你們介紹彼此了。」
哈,認識駱宇軒這小子也五六年了,除了看他把一群女孩子迷得團團轉之外,華特還從未看過他曾為任何一個女孩失魂落魄,活像個大傻瓜一般。而現在眼前正是千載難逢,難得看到字軒為情為愛表現得像個白癡的模樣,華特豈有輕言放棄,錯過取笑好友友的機會呢?
儘管字軒那兩道濃密的眉毛已經在原本英氣十足的眉心皺成一團,而原本自信,不把一切放在眼中,甚至時而帶著一絲俏皮或諷誚的眼睛,此刻正張得老大,狠狠地瞪視著華特,但是華特卻是一點兒也不引以為意。
華特起身離開他那張大辦公桌,走到伊薇和字軒的身旁。
「我猜想,你們對彼此都的認識與瞭解,只怕早已比我深了,不是嗎?」華特的聲音和灰色靈活的眼睛都閃著笑意。
伊薇被這突如其來的善意取笑給弄得尷尬不已,不知如何是好。
可是伊薇那副受窘的模樣卻出奇的美麗,宛如一朵出水的蓮花般,憑般脫欲清麗。宇軒必須得用上所有的自制力才不至於衝上前去,把這樣的伊薇擁人懷中細細地呵護。
「伊薇,我們別理這個無聊的老男人。」宇軒輕握著伊薇往門口移動,可是眼睛卻一下沒有離開華特,「你初到慕尼黑,為了歡迎你加入這個美麗又熱情的大城市,走,我請你吃飯去。」
「這……」伊薇遲疑著。
華特略過宇軒那對殺氣騰騰的眼睛,轉頭對伊薇說:「我美麗的女孩兒,去吧!反正今天的課程已經結束了。」
「可是,你找我來不會只是要我和他去吃飯吧!」
伊薇瞄了瞄宇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