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低頭覆住寶兒紅艷濕潤、引誘他已久的紅唇,靈活的舌尖哄誘她為他張開 唇瓣,滑溜地鑽入她溫暖的口中,深深吸吮這分屬於他的甜蜜,然後一雙健壯的大手覆 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逃避。
寶兒被他突來的一吻,吻得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感受到他窒人的男性氣息,眼 簾沉重地合上,墜入一個繽紛瑰麗的世界。
好奇的她學著他將滑膩的小舌輕舔過他的舌,引發他更為熱烈激情的反應,身軀緊 緊地被他摟在懷中,毫無空隙地貼合在一起。
雙舌糾纏、嬉戲,天地已被相擁的人兒遺忘。經過好長一段時間,寒霈皓才依依不 捨地放開寶兒,只見寶兒費力地喘息,俏挺的鼻頭已微微冒出汗珠。
「這才是吻。」寒霈皓仍眷戀地輕啄她被吻得腫脹、紅艷欲滴的小嘴。
寶兒仍被方纔的熱吻震懾住,混沌的神智久久未能清醒,經過許久緩緩吐出一口氣 。
「哇!好棒的感覺,我們可以再來一次嗎?」靈黠的大眼,純真希求地盯著寒霈皓 。
她的丈夫輕笑著:「當然可以。」低頭又覆住迎向她的紅唇。
寶兒再度墜入那綺麗的繽紛世界中……××××××這廂代兄受傷的寒霈斯倒也沒 閒著,大戰陳應受傷後,他躺在床榻上享受著美人的照顧,忙著逗弄唐小綠,倒也快活 得很。
「你是無賴!大混蛋!」
一句怒氣衝天的話從小綠口中迸出,說出後還忿忿不平地重重跺了一腳。「要不是 看在你為了救我而受傷的分上,我才懶得理你。」這句話是對瞅著她的寒霈斯說的。
自從逮捕了陳應那天後,寒霈斯為救小綠而受了傷,本就要陪嫁到寒家的小綠,只 好一路上負起照顧寒霈斯的責任。
寒霈斯這小子見機不可失,儘管腳傷早好了大半,卻還是賴皮地要小綠寸步不離地 照顧他,至於他的居心嘛!嘿!嘿!嘿!天知、地知、眾人知,只有單純的小綠還不知 。
「哎喲……好痛呀!」寒霈斯狀似痛苦地抱著仍裹著紗布的腳哀嚎起來。「若不是 為了要救你,我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早知你如此沒心肝,不懂感恩圖報,我就不救你 了,何苦現在躺在床上寸步難行?」
「哼!你是腳傷,又不是手受傷,為什麼還要我餵你?替你擦澡?」
她方才就是為他擦澡時,無意中看到他竟然露出很……很奸邪又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才會如此生氣,大發嬌嗔。
其實,小綠心中滿喜歡這種被他需要的感覺,只是每次擦澡,她都忍不住為他結實 的肌肉臉紅,而寒霈斯卻毫不在意,還有意無意地故意露給她欣賞,令小綠懷疑他是否 是暴露狂?
「人受了傷就要充分調養,讓傷口好好痊癒。我雖是腳傷,但若亂動牽扯到傷口, 會影響傷口復原,將來即使好了,也難保不會留下後遺症,像酸痛無力、有時無時地痛 一下啦……這對一個習武的人而言是個致命傷,你忍心讓我變成那樣嗎?以後別說你再 有危險時要救你,我自救都有問題了,你願意嗎?你忍心嗎?嗯?」寒霈斯板起臉孔, 一本正經嚴肅地教訓小綠,把小綠唬得一楞一楞的。見這小丫頭被他唬得目瞪口呆的模 樣,笑得腸子都快打結了,表面卻仍一本正經,眼眸閃過一絲狡獪,語氣轉為委屈哀怨 道:「我的護衛早就先行一步押解陳應到衙門去,無法照顧我,你是女孩子,溫柔細心 點,比起那些粗手粗腳的護衛們自然是強多了,當然要由你來照顧我,早知道你這般心 不甘、情不願的,我也不強人所難,就讓我痛死算了吧!」說完,他又抱著腳低聲哀嚎 起來。
小綠心中不忍,再責怪他就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何況她本來就是服侍人的丫鬟 ,也不在乎做這些雜事,除了擦澡時,他結實的肌肉令她心慌意亂外,倒也沒什麼不便 ……「你哪裡痛?」小綠趨向前,急道:「我去請大夫來好嗎?」
「不需要,只是酸疼得厲害,你幫我揉揉就會好些了。」
小綠不疑有他,伸出小手溫柔小心地為他推揉,沒看到寒霈斯嘴角泛出一絲得逞的 奸笑。
「這樣有沒有好一些?」
「嗯,好些兒了,只是仍還有些酸疼,再繼續揉,別停啊。」
小綠聞言更用心地為他推揉,整個人都坐在床沿。
「好一些了嗎?」
「嗯!再繼續。」寒霈斯舒服得像只在寒冬中曬太陽的懶貓,還閉上了眼睛,一臉 滿足地享受「馬殺雞」。
可憐不知情的小綠使盡吃奶的力氣,揉得手臂隱隱發酸,只為減輕寒二公子的「酸 痛」。
小綠揉呀揉呀的,突然發現身後的寒霈斯毫無動靜,回眸一望看到他一臉得意的笑 ,這才驚覺她被耍了!
「你是混蛋!」小手重重地正對傷口捶下。
「哇……」寒霈斯抱著傷腿,整個人像只出水蝦子蹦跳起來。
可惜小綠這回氣紅了眼,幸災樂禍地看著他抱腿哀叫,無動於衷。
「你……你……」他痛得說不出話。
「我怎樣?」小綠截口道:「我是大笨蛋才會被你騙得團團轉,你休想我會再服侍 你,痛死你活該,哼!」她雙手叉腰,小嘴嘟得好半天高。
「你好狠的心腸,忍心對我下此毒手,我……我……」寒霈斯痛得氣若游絲,話還 沒說完,人已直挺挺地躺平在床上。
「哼!你別裝了,我不會再上當。」小綠不理他,但床上的寒霈斯卻一動也不動, 她見狀,不禁又急了起來:「喂!你別再裝了,喂!你沒事吧?」
小綠驚得緩步趨前,伸手試探地推推床上僵直身軀的寒霈斯,但床上的人仍毫無動 靜,連胸膛也不再起伏,沒有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