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另一個男人……他難受地摟緊她,多希望那個男人正是他。
「你怎麼了?你好像不開心?」
「你看出來了?」他保持一貫的斯文。
「出了什麼事?」她憂心地問。
「我們流失好幾個主顧,不該擔心嗎?」他笑道。
董希恍然大悟:「沒關係,最多我施展美人計再把他們騙回來,麵店的生意絕對不用操心。」
「也好。」
她不笑反怒:「我是開玩笑的,你真的以為我會用美人計去招徠顧客嗎?而你竟然沒有絲毫反應。」她推開他,生氣地轉過身去。
「我反應遲鈍,請你指點。」
「你--真是笨得可以!」她氣得跳下床去。
他哈哈大笑,董希咬牙切齒地問:「你倒好,一早心情好得不得了,怎麼以前都很少見大少爺你施捨給我一個笑容呢?」
譚野天的時間有限,當然盡量要開懷了。
他將她摟入懷中,低低的聲音吸引她全神聆聽:「你想要聽到我替你的犧牲色相叫屈,還是要我一個大男人為你吃醋發火?」
她竊笑,羞紅著臉:「原來你不是木頭嘛!」
「遇見你以前,我給人的感覺有可能是這樣。」他自嘲。
她聽了喜孜孜。
「野天,我們要好好計劃未來的日子,要把沒玩過的地方好好地玩它一遍,你說好不好?」她天真地說著。
「好。」譚野天對她的樂觀感到憐惜。
「你的醫術真是高明,我身上的痛楚全不見了。」她感激一笑,「如果小妹的病能這麼容易醫治就好了。」
「她會醒來,只是遲早,相信我。」
「我們去看她好不好?」她熱切地希望。
「當然好。」
「我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北上。」說著她便高高興興整理東西。
而譚野天在背對她時總是黯然神傷,這樣的日子只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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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依然是老樣子,而家人決定將小妹帶回南部老家輪流照顧,這樣她也了卻一件心事了。
步出醫院時,門口遠處來了幾位警察,在見到譚野天時大叫出聲。
「是他,他就是那個功夫了得的男人。」立刻所有的警察全衝過來了。
譚野天見著,拉起董希的手便往前跑,跑得董希上氣不接下氣,但警察仍緊迫不捨,誰教譚野天出了名。
譚野天拉著她轉入一條巷子,讓她靠在胸前休息,等到警察都走掉了他們才笑出聲。
「好險!」董希道。
「沒想到他們還認得我。」
「你和赤狐把街頭搞得狼狽不堪,他們自然想叫你賠了。不過你也真是的,剛剛只要把我抱緊,再像展覽館那時一樣,『咻』一聲就甩掉他們了不是嗎?」
「我忘了。」其實他已經沒有那種能力了,他現在和普通人沒兩樣。
「原來你也會忘東忘西的。」還以為他是聖人呢!
「董希,你不奇怪嗎?我的特殊能力……」他正經地問。
「只是特異功能嘛!」她眨著大眼睛望他,見他要反駁時又立刻開口,「我們別想那些事情,只要你珍惜我,我什麼都不在乎的。」她有意避開這個話題。
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和她一樣的女孩了,她是最適合他的,不過卻只是暫時。
「沒有人能取代你。」說著,他吻住她玫瑰色的紅唇。
兩顆心在此時緊緊地繫在一起,董希認為再也沒有任何力量可以將他們分開。
但是譚野天的心一直充滿著憂鬱,想要全心去愛她的念頭更是堅定不移。
「我真的太幸福了。從現在起,無論任何借口,你都不准離開我,記住是任何借口。而我也是一樣,我可以發誓。」她灼灼的晶眸認真無比,似乎任何事都不能動搖她想和他 守終生的決心。
她對他這麼認真坦白,他難道要自私地隱瞞身份嗎?譚野天感到矛盾不已。
「董希,很多事你還不明白,你又何必發個誓言綁住自己?」
「我都明白。」她嫣然一笑,眨眨生亮的美眸瞅住他的,「現在該煩惱的是用什麼方式把你弄出去,既然你的行蹤已經暴露,相信警察會全力緝捕你。對了,赤狐可以化作另一個人的模樣,相信也難不倒你,只要你變裝易容一下,他們也奈何不了你。」
「我沒有那種能力。」以前有,現在沒有了。
「沒有啊!」她開始懊惱了,突然靈光一閃,彈了彈手指道,「有了,到我公寓去。」
他們小心翼翼避開所有警察駐足的地方,回到董希許久未回的公寓。
「哇,灰塵厚厚一層,清起來會要我命的。」她摸了摸桌面,沾了好多灰塵,「沒想到會離開那麼久,但是現在也不可能留在這裡了。」
「別擔心,你很快可以回來。」譚野天道。
「不,我決定和你逃亡到底。」她拉著他進臥室,「我的臥室還挺乾淨的嘛!」
譚野天仔細打量她的閨房,簡樸整齊,打開窗戶有陣陣涼風拂面,因為冬季快到了。
突然一具柔美的身軀從身後將他抱住,他震懾失神。
「離開這裡後,我們立刻結婚。」董希幸福地說著。
「董希……」他吻住那纖白玉手,真希望能和她生活一輩子。
她在獲得他的真氣後,真氣將會護住她的身體,若非受到重大傷害,她將可獲得永遠不死的生命,仿若他千年不死一樣。若是在數百年後她仍然沒有心儀的男人,那麼到時化為人形的他,將要再重新追求她一次了,了卻未了的情份。
「你吻得我好癢。」她咯咯嬌笑,被他一把抓到面前。
他體內的慾火蠢蠢欲動,董希的嬌美令他移不開眼。
董希環住他的頸項踮起腳尖親吻他,他的臉、他的鼻、他的唇,她簡直是在誘惑他犯罪。
該死!他克制不住翻騰的情慾,將她抱到床上,忍不住地親吻她柔美的身體。
一手解開她的衣服,一手支撐自己的重量免得壓壞了他的女人,雪白的肌膚呈現在他眼前。點點的吻落在她的香肩,他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