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迷戀狐郎君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4 頁

 

  她可以透過干玉的彩光見到人群在驚呼中慌忙離去,而她猶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正當她想隨著人潮散去,到展覽館外等候桑朵鷹時,突然有個人退了回來,奇怪!看大家逃逸都來不及了,怎會有人再退回來呢?

  她瞇著眼想看清楚那個人是誰,才發覺他是蒙著面罩的,莫非這位仁兄是來偷干玉的?

  她想找掩蔽的地方卻被一隻不懂憐香惜玉的手給揪回來,頓時聞到那男人身上汗濕的臭味。

  「救命呀!」被發現了不叫救命都不行了,不知道有沒有人聽見? 「放開我,你偷你的東西我逃我的命,各不相干,我又不會報警抓你,你就放我一條生路,我一名弱質女流能威脅你什麼?放開我啦!」才怪,只要讓她給逃了,她一定要去打聽看哪間警察局的拷問最殘酷,然後把這個盜賊關個八百年再說。

  「大哥!動手要快,怎麼處置這個女的?」突然又有一個人進來,董希眼珠暴睜,盜賊不是單槍匹馬來的,是有萬全準備的。

  「照以往慣例。」大哥粗聲粗氣地道。

  「什麼是以往慣例呀?」董希怯怯又討好地問,倘若干玉真有仙氣,就該召喚神仙來救從不做傷天害理之事的她,那麼她必定每天三炷香好生伺候這些神仙。

  「不留活口。」那手下一舉起匕首往她的心臟無情地落下時,董希閉上雙眼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過了好一會兒心口仍沒有任何絞痛,也沒有血流如注,她在恐懼不已的處境下抬眼,那個拿刀的人竟一動也不動地猙獰著一張臉,就連揪住她的男人也奸笑地凝住在原地,兩個人彷彿秦俑似的,他們怎麼了?

  管他們怎麼了,趁現在逃才是真的。

  但是她擺脫不掉好笑男人的手,她痛苦地發出呻吟,也許是神仙下凡救她了,只是怎麼沒想過連同她的衣服也一併救了?

  突然,多了只手解救了她的衣服,她道了聲謝,整了整裝才後知後覺地自問:這裡還有其他人嗎?  她慌忙地抬眼瞧清楚救她的人,不看還好,一看她差點昏厥過去,那男人竟有雙會發光的眸子。她驚異地連退了幾步,那男人走近干玉,舉起手像是要取出干玉。

  她掩口低呼一聲,她明白了,是內亂,眼睛發光的男人和另外兩個是同夥的,卻貪心地想獨佔干玉,於是用了不知名的怪招制伏他們再自己獨吞。

  「我們不是同夥。」眼睛發光的男人如是說,像是看穿她的心思為她解答。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騷動和急促的腳步聲,男人還未如願取出干玉,董希瞧見他眼裡的痛苦,怪的是她心裡竟為他的痛苦緊揪著。

  「有人來了。」董希提醒他。

  他冷淡地望了她一眼,旋踵欲走,董希出其不意地拉住他的手。

  「帶我走,我不想留下來作筆錄,你應該知道那過程有多煩人。」她莫名地相信他,若是要害她,他大不了等那兩個男人動手後再進來。

  人聲愈來愈近。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難不成你也想留下來陪我作筆錄?」兩江秋水凝望著他。

  他摟起她的纖腰,剎那失神於她曲線的窈窕。

  「閉上眼。」他命令。

  董希聽話地閉上了眼,只覺耳邊颯嘯而過,她只能緊緊攀住他的身軀。這具男性的身軀和剛才那個滿身汗臭的男人完全不一樣,她在他身上聞到屬於大自然的氣味,彷彿他成長於草原森林裡。

  她甚至荒謬地覺得流連在這具胸膛前是最幸福的事,她想一直這麼貼著他,就算直到永遠……也沒關係!

  「你可以離開了。」譚野天推開陶醉不已的她,轉身離去。

  「喂!你不能這麼走了。」董希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現在她至少可以確定他不是黑心肝的人,不然不會就這麼放她走。

  譚野天微微側過俊美的臉龐問:「你想要我殺你滅口嗎?」儘管說出令人害怕的字眼,他的眼中卻毫無殺機,反而隱含幽默。

  董希不敢確定他話中有幾分可信度,困難地嚥了嚥口水,來到他面前。她終於在日光下看清楚那雙發亮的眸子是多麼的攝人心魂,當時為何那雙眸子會發出駭人的亮光呢?他是盜賊,那大概是高科技產品吧!

  「你還不放手?」他的視線停在她緊攀住他的手臂上。

  董希絲毫不畏懼,反而漾出甜甜的笑。

  「你是誰?」突然,她好想看清楚面罩下的臉龐有多令人心動。

  譚野天微蹙眉頭,她到底想幹什麼?

  「你快走吧!」甩掉她的章魚爪,他大步邁去。

  「你叫我走到哪裡去?」她仔細地再瞧瞧所在的地方,怎麼有點眼熟?這裡好像在半山腰,只是她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你應該知道回去的路。」譚野天想起那天她到山巔上找人,倉皇之下跌個狗吃屎的笨模樣,不禁露出淡淡的笑。

  「我不知道!」董希發現所在位置正是那天她車子拋錨的地方,但她決定來個死不承認,反正他也不知道她來過。

  「你知道。」他指出事實。

  「是你帶我來的,我沒道理會知道。」她乾脆雙手環胸,決定賴皮到底。

  他無可奈何地一笑:「你知道的。」

  「我--」

  「我走了。」他斂起笑意,決定用百分之一的功力跑回竹木屋。

  「喂!等等--」她靈光一現,只要他有點憐憫之心,他一定會回來的,「我的腳踝扭傷了,好痛啊,」她故作痛苦狀,坐了下來,希望他能折回來看她,「好痛啊!」

  「又扭傷了?」果然,譚野天折了回來。

  「又?」他怎麼會知道在此之前她曾扭傷過一次呢?不過他終究又回來了。他低頭詢問她的傷勢,而她卻被他那雙眸子勾去心魂,哇!單單一雙眼睛就快令她的心臟停止,如果五官全讓她看齊了,不曉得她會不會窒息?

  她見過最帥的男人非算命師莫屬,而他和算命師應該不分軒輊吧!咦?她突然覺得他的雙眼和算命師有九分神似,不,有十分。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