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放開我,朱懷安,你這畜生,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樊紫栩被抓到他面前,她眼神堅決、惡狠狠的瞪著他。
朱懷安放聲大笑,「如果你不怕連累到你爹,那就死看看好了。」
「你……你不是人。」她絕望的喊道。
朱懷安色迷迷的望著她氣紅的小臉,「原來美人生起氣來也是這麼美,呵……本小王爺答應你,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你沒這機會了。」天外飛來一句冰冷的聲音,頓時將他的色慾全嚇跑了。
「是誰?」他慘白著臉東張西望,暗暗心驚,不會這麼湊巧吧?
火鳳凰寒著嬌容飛掠至他跟前,身子尚未站定,玉手已經揚起,「啪」一聲的打下去,不止一下,巴掌聲響不斷,伴隨著未懷安殺豬似的叫聲,此起彼落,教人大呼痛快。
「哇……啊……」他慘叫連連,臉腫得更像豬了。
「我不敢了……饒命呀……」他承受不住的躺在地上,雙手摀住臉,淒慘的大叫,「快救我……」
「小主爺……」侍衛們欲一擁而上。
司徒駿已先將樊紫翎救回徐正岫身旁,趕來擋住他們。「我們只想教訓他,不會要他的命,你們最好不要插手。」
侍衛們面面相覷,想到平時受太多他的氣,索性裝作沒看見,讓他吃一點苦頭也好。
火鳳凰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吐氣如霜,「你這頭死豬,色心不改,居然還敢再犯,你忘了上次怎麼發誓了嗎?還是上回在你身上留下的記號太輕,無法時時刻刻的提醒你?」
「我……我沒忘。」未懷安已嚇得魂不附體。
「是嗎?你既然沒忘,那麼在這裡做什麼?我剛才看見你叫人抓住那位姑娘,不是意圖輕薄是什麼?」她繃著小臉質問道;
他顫巍巍的揮手,「女俠……饒命,我……我下次不敢了,真……真的,我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她瞅起閃耀著肅殺光芒的美眸,低聲的說:「你以為本姑娘遠會相信你的鬼話嗎?姓朱的,只怪你運氣不好,老是落在本姑娘手上,而我呢?平生最恨好色的男人,尤其是像你這一種的,俗話說『有一就有二,無三不成禮』,今天放了你,只怕休也不會悔改,不如一刀閹了你,永絕後患。」
「啊,我向天發誓,我不會再犯了,是真的,你不要閹了我,我爹只有我這個兒子而已……救命呀!殺人了……」他哭爹喊娘的哀號著。
火鳳凰一手拎起他,「姓未的,別以為仗著你爹的權位,大家就得怕你們。你好好給我記住,我們這些江湖人可不信那一套,要是哪一天讓本姑娘知道你再去騷擾那位姑娘,就算你躲在皇宮大內,我也會找到你,到時我會一刀一刀的割下你身上的肥肉,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朱懷安全身發抖,在她的恐嚇之下,這一次真的嚇得尿濕了褲子,不僅如此,只怕還得去收驚才行。
她不屑的啐了一口,「沒用的膽小鬼,還不快把他帶回去?」
幾名王府的侍衛七手八腳的將他扛走,總算平息了一場風波。
「膽子這麼小也敢出來丟人現眼,我看他下次還敢不敢再欺負人。」火鳳凰不恥的呻罵,要不是司徒駿不讓她動手,她還真想整死他。
司徒駿將她散落的髮絲撩到耳後,濃情醺然的瞅著她,「我知道你膽子最大了,不過他終究是個小王爺,做得太過分了,只怕又會惹出什麼事來,你是想幫他們,不要反而害了他們。」他別有含意的暗示道。
「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嚇嚇他而已,可沒真的動手。」她噘著唇說道。
司徒駿溫和一笑,「總有你說的:不過這樣也好,給他一個警惕,希望他能到此為止。』雖然他在商場勢力極大,黃泉閣在江湖上也是坐擁半邊天下,可是想和朝廷作對,還是得三思而後行。
火鳳凰倒是不怕,那姓朱的真敢亂來,她半夜再溜去砍下他的腦袋不就得了?哼,她就不信老天爺不降下報應給他們這對父子。
她才想說些什麼,就見樊紫翎和除正岫走向他們。樊紫翎面露驚喜,直朝她的臉瞧,唇瓣顫抖著,「姊姊……是不是你?你就是我找了十年的姊姊,姊姊……我是翎兒,你忘記了嗎?」
「你……郡主,你認錯人了,我是火鳳凰,不是你姊姊。」她的心一陣緊縮,連忙矢口否認。
樊紫翎不信的打量她,「你是我姊姊沒錯,你和我娘生得一模一樣。姊姊,我找得你好苦哇!還有爹也是,我們一直在找尋你的下落,是的,你就是我姊姊……你就是我姊姊。」她淚眼凝注的捉住火鳳凰的袖子,開心的叫道。
「你真的認錯人了,這世上長得相似的人不少,我怎麼可能是你姊姊呢?」她求救似的看一眼司徒駿,要他過來幫她解圍。
司徒駿輕聲說道:「郡主,你真的認錯人了,我可以證明她的確不是令姊,也許面貌有幾分神似,但也不能以此來論斷,是不是?」
「可是……」她不知所措的轉向徐正岫,「岫哥,恩人姊姊真的和娘長得好像,家中還有娘的畫像,我不會記錯的。」
徐正岫望著火鳳凰清艷的容貌,似乎也覺得有些相像。幼年時他曾見過樊王妃幾次面,腦中還有些印象,可是若以此來做為憑據,似乎又太牽強了。
「翎妹,我想可能真是認錯了。還不知閣下如何稱呼?」這不怒自威的青衫男子又和她是什麼關係?這都是他想知道的事。
「在下嘯月堡司徒駿。」他侃侃而談,「這位火姑娘正是在下的未婚妻,她自幼便父母雙亡,幸得黃泉閣前任閣主收為弟子,如今為黃泉閣三大護法之一,試問怎麼可能是郡主呢?想必兩位是思念心切才會認錯人了。」
這番說詞的確讓徐正岫和樊紫翎啞口無言,說不出反駁的話來,莫非真是他們弄錯了?可是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