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刁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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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

 

  「不要啦!那我大概會死掉。」白宸環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老公,我們打個商量好不好?」

  「不行!」

  「老公--」

  「不行!」

  「趙子龍!」

  「不行就是不行!」

  被拒絕好多次的白宸珺,憋著腮幫子,看著似乎打了秤坨、鐵了心的趙雲。心知若是硬碰硬,說不定會碰了個滿鼻子灰。她一雙眼睛咕嚕咕嚕的轉,一會兒看看趙雲,一會兒又看看秋月。

  一見到那雙鬼靈精怪的眼睛轉到自己身上來,趙雲就感到週身不舒服。

  「不行就是不行!」總之他打定主意,不論她出什麼花招,他絕對不會再放她到外面跑。

  「老公--」白宸珺操著一口甜得膩死人的嗓音,頓時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她雙手挽著他的手臂,一臉的巧笑倩兮,「娘子有事要告訴你……」說著邊將他往房間內帶。

  「妳要幹什麼?」趙雲滿腦子的警鈴響個不停。

  「想跟你說悄悄話。」白宸珺堆滿了笑容,眼睛都笑彎了。

  趙雲搖頭。「悄悄話」他是不懂,可是看她突然轉了性子,變得這麼溫柔,長久的經驗也告訴他絕對沒好事。

  「老公--」她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後輕聲吹氣,「跟老婆進來嘛,老婆有事要告訴你……」

  白宸珺吹氣如蘭,柔若無骨的身子彷若故意靠在趙雲身上磨蹭,加上一雙勾魂的雙眸正誘惑無比的看著自己,他這才想到,自從忙著劉備的婚事後,已經冷落了自己老婆好久一段時日了。

  看到這種情形,秋月悠悠的歎了口氣。

  看樣子,只要白宸珺一撒嬌,趙大哥還是像以前一樣被白宸珺吃得死死的,她說什麼,他都答應。

  只是很奇特的,看到兩人這麼親暱的場面,她竟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感受到椎心刺骨的心痛,反而心裡頭掛念著另外一個人,只想趕緊到那個人的身邊。

  「我先走了,你們夫妻慢慢聊。」知道自己再看下去也不過是自討沒趣,何況她的心還放在別的地方。

  「慢定。」白宸珺朝秋月甜甜的一笑,便將已被自己迷得七葷八素的老公拖進房裡「說悄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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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著一路上問人所得到的指示,秋月終於停在甘寧的府邸面前。凝望著紅色的大門,她心頭是百般複雜。

  再怎麼說,那個男人也是東吳的人,即使劉軍和吳軍現在再怎麼關係密切,畢竟不是同一國家的人,她這麼提著藥來見東吳的將領,似乎有寶糧盜賊之嫌。可這個男人卻又是為了救她才受傷的,照常理,她必須來慰問他。

  就是懷著這種忐忑不安的心情,秋月在甘寧府邸前走了過來,又走了過去。好幾次她想要敲門,卻又被自己的彆扭給阻擋住,直盯著大門發呆。

  「算了!我幹嘛來啊!」她對著大門喃喃道。「說不定我不來,那個男人還好得比較快。」

  一想到那個男人,就想到了那突如其來的一吻。

  她還記得,甘寧的唇就如同春風一般,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襲上了她的,溫柔麗纏綿,彷彿是最輕柔的綢緞輕拂在她的唇畔。然後又如狂風暴雨一樣,激烈而熱情地讓她片刻也無法喘息。

  一想到那令人戰慄的記憶,她悄悄伸手撫住自己的唇,如同甘寧當初在上面印上他的一樣。

  「有什麼事嗎?」大門在秋月不注意時,「呀」的打開了。見到有人站在外頭,那名下人不禁問道。

  「我……」被打斷思緒的秋月一愣。

  她尚未回話,那名下人已經笑著認出了她,「是劉軍的秋月小姐嗎?您來探望我家的爺嗎?」

  「啊……是啊!」秋月紅著臉,雖然不曉得為什麼甘府的人會認得她,可是一想到方才自己竟在外人面前想起那羞死人的畫面,她就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請進吧!」那名下人將她手中的籃子接下,領著她走了進去。

  「甘大人身體可安好?」一路上,秋月細看甘府的人們有沒有什麼異狀,發現一切如常,似乎只是自己多心而已,她不禁放下心中的大石。

  「爺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下人回道。「只是主公還要爺好生靜養,免得新傷未癒,舊傷又起。」

  「喔……」秋月沒答腔,因為她已經聽到前方下遠處傳來了陣陣男人的喊聲。

  「爺又在練功了!」下人連忙走上前,秋月也急忙跟上。

  眼前出現一大片練武場,一名赤裸上身的男子正揮汗如雨,耍著手上的長槍在練武。

  男人赤裸著上身,秋月已經見多了。但是沒有一個男人的身體,能讓她看得如此目不轉睛。

  只見甘寧的前胸、後背都是大大小小不等的傷痕,連前陣子被老虎抓的傷痕也歷歷在目。每條傷痕都記錄著他曾經有過的豐功偉業、以及每一次的出生入死。看著看著,她心裡頭湧現出一股辛酸與疼惜。

  「妳來了?」甘寧正使完一招,乍見秋月娉娉婷婷的站在練武場邊,他連忙收下長槍走向她。

  很自然的,秋月從自己懷中拿出一絹帕子,遞給了他,「休息一下吧!」

  看著那絹帕子,甘寧一愣,隨即露出了微笑。他將絹帖收下,卻又捨不得拿來用在臭汗淋漓的身上,只是握緊在手中。

  「怎麼?」見甘寧不擦汗,秋月一愣,「幹嘛不用。」

  「我不捨得用。」甘寧老實的道。「這是姑娘的帕子,我捨不得讓它變得又髒又臭。」

  「東西就是要用的。」秋月實在不懂為什麼甘寧這麼注意東西的外表。上次也是,說什麼「怕妳的衣服髒」,當時止血都來不及了,哪還能顧及到衣服髒不髒?

  「可是我捨不得。」甘寧笑笑著說,順手接過一旁下人遞上來的白巾擦身子。

  「隨你吧!」秋月不以為然的道。「那帕子還我。」

  「不要。」甘寧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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