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MARCO的會議室內,籠罩著詭異的氣氛,坐在會議桌一側的是藍星企劃的參與人 藍希寧與魏慶淵,而另一側是在市場上與藍星對立的宏碩集團,它的出席者竟是讓人意 想不到的高海潔。
「你這是什麼意思?」藍希寧冷漠的質問她。
從慶淵調查回來的資料顯示,與他們爭取廣告代理的是宏碩集團,而負責這件方案 的竟是他極其擔憂的人,原本還笑自己想太多,但現在……他實在笑不出來。
因為他料得到她是如何讓MARCO懷疑他的執行力,一定又是拿他與茹君的事大作文 章,喧嘩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事,而這便是這次廣告最大的殺傷力。
上次新聞事件後,他已跟MARCO取得協議,絕不能在廣告未播發前,發生類似的事 情,混淆了市場上消費者對產品的認知。這次……他該如何安然度過難關?
「我沒什麼意思,不過是讓MARCO有另一個不同的選擇機會。」高海潔冷笑。
「海潔,你是想讓藍星難看嗎?」魏慶淵憂心的詢問她。
「難看?怎麼會?大家公平競爭,不是嗎?」高海潔傲慢的嗤哼。
高海潔冷冷的瞧著藍希寧,她所受的恥辱又怎是如此簡單就算討回?她要讓藍希寧 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敢瞧不起她,就得承擔後果,她可沒忘記藍希寧是如何羞辱她, 竟恥笑她遠不及姚茹君,那她就要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讓他心目中的佳人替他重新贏 回MARCO的廣告代理權。
「你……真的是公平競爭,還是耍把戲?」藍希寧寒眸盯著她不放。
「有差嗎?」高海潔冷諷。
就在他們唇槍舌劍之間,MARCO的台灣代理人林經理及重要幹部走入會議室。
「MARCO內部在最近重新召開討論會,檢討藍星的廣告代理,因為就可靠消息指出 ,藍總與他的廣告代言人間,關係曖昧不清,上次已發生過一次,本公司希望在消息未 見報前,先行處理。」林經理看了看火藥味極濃的雙方後,慢條斯理的說明。
「至於宏碩集團所提出的企劃案,點子新穎,確實讓人眼睛為之一亮,但藍星早已 著手進行廣告的拍攝,相信也已經到了最後的製片階段,為了公平起見,所以召開這次 會議,將針對雙方的問題表達意見。藍總對於我們所獲得的消息,你有什麼問題嗎?」
「根本是無稽之談,上次我已針對新聞無端所造的謠做了澄清,會讓她來與我同住 ,一來是她暫時尋不到住所,二來是為了方便廣告的拍攝,我聘請了專人教導她應有的 常識,現在廣告拍攝已差不多進尾聲,她將會搬離我那兒。」藍希寧冷靜的闢謠。
「那……這個照片你又怎麼解釋?」林經理將資料夾裡的照片抽出,請人傳遞給他 。
接到照片後,藍希寧利刃般的冷眸射向露出嗤之以鼻神情的高海潔。
該死的,他原以為取回底片便安然無事,沒想到狡猾的她預藏了照片,並將它當成 證據送交給MARCO以爭取拍攝廣告,做為她的報復。
斜揚著嘴唇悶哼一聲後,藍希寧不急不徐的道:「林經理現在電腦合成的照片很多 ,如果對方拿得出底片,我自是無話可說,但若是拿不出來,便是人身攻擊。」
「高經理,底片呢?」林經理思忖後,轉向高海潔。
因他的話,臉色異常難看的高海潔,冷冷的應聲:「沒有。」
「若你沒有底片或提不出證明,對於你的指控,我們將另行處斷。」
空氣隨著高海潔的沉默而凍結,環繞在屋內的氣流令人窒悶,隨後她邪魅的笑著, 「照片的真實性,不論是否有底片都可以證明,只要你們找人檢測,自然會有結果。」
歷經一番各說各話,毫無結果的情況下,MARCO的人員移動到外頭進行協商,在這 過程中,會議室內的人彼此冷漠以對,直到他們再次回來。
林經理清了清喉嚨,掃過他們一眼後,「基於時效性,為免這個會議流於形式,在 雙方都提不出有利的證明時,我們採行雙向企劃,半個月後召開記者會,由消費者來做 決定,而在這段期間內,若再發生類似的事件,MARCO隨時有權取消合作。藍總,這點 可能要請你諒解,雖然我們協議在先,但站在廠商的立場,我們必須顧及產品的銷路。 」
「沒關係,藍星絕不會輸在耍心機的人手中。」藍希寧話中有話的盯著高海潔。
「高經理,如果你也沒問題,我們就在此簽下這份合約,確保雙方的合作。」
「當然,宏碩半個月後會取得廣告代理。」高海潔信心滿滿的回瞪藍希寧。
雙方的火苗好似一觸即發,林經理單純的認為是同行競爭的關係,但事實上是新仇 舊恨所導致的結果。
簽完約散會後,高海潔撂下話:「半個月後,我會讓你好看。」
「海潔,沒必要把關係弄的這麼僵吧,好歹之前我們還是同事。」魏慶淵勸說。
「同事?那你倒是問看看一旁瞧不起人的藍希寧,他是否當我是同事了?」
「希寧……」魏慶淵看向不發一語的藍希寧。
藍希寧寒峻的睨了她一眼後,挺直背脊傲然的離去,弄的試圖化解二人恩怨的魏慶 淵滿臉尷尬,長歎一口氣,提腳跟隨著藍希寧。
身後的高海潔不屑的嗤哼:「今天只是小CASE,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帶著滿腔怒火回到家的藍希寧,嚇壞了陷入思緒的姚茹君,她微微抬起眼簾。
「你夠了嗎?」藍希寧忿怒的鉗住她的手腕,揚聲斥問。
「我……」姚茹君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到,恐懼的望著他。
「你還想讓自己沉浸在傷痛中多久?你要讓你姐在天之靈不安心嗎?」藍希寧厲聲 的言詞,猶如利刀緊刺在姚茹君的心頭,她垮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