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段靖說的話絕不是虛言,我要是冷血無情的話,就不需要跟你噦嗦了。你爹地應該清楚我的個性,信不信?問他去。」段靖強調他的行事風格。
慕容慈破涕為笑,不住磕頭感激。
「喂!喂!別來這套,我不習慣。」他怕了!說不定淚水攻勢馬上又來了。
「有個條件,從現在起,別再給我掉一滴淚水。」
慕容慈展笑,雙手左擦右抹地在臉上拭淚,但他可不懂得要體貼地遞上紙巾。
他瀟灑地點了根煙,倚在牆上,出神地欣賞這梨花帶淚之美……哦!應該說是花瓣滴珠的芙蓉。
「你想幹什麼?」她本能地護身。
「別怕,我只是納悶,慕容仇怎能生出像你這麼美麗動人的女兒?」
「我爹地雖然做過很多壞事,但是他現在是個安分守己的生意人,還常捐錢救人;能抽出空的話,他也會捲起袖子做義工的。」在她眼裡,她父親是個完美的偶像。
「哦?」他倒感到意外,也許是在彌補他以前所犯下的過錯吧!「這也就是我不殺他的原因之一;我的原則是善良人不殺,老弱婦孺不殺,尤其是——美麗動人的女孩子不殺。」
好奇怪的殺手哦!根本一點都不像是殺手。
「那你殺什麼人?」
「奸商、貪官污吏,還有像十年前你爹地那種角頭幫派大哥。」
「他不做大哥已經很久了。」慕容慈強調。
「你爹地很聰明,知道一輩子在黑社會混的人,沒有一個是好下場的,大概也是你爹地的陰德積多了吧.才能有你這麼美麗的女兒。」
段靖那使壞的眼神令她不安,這已經是第三次嘴上稱讚她美麗了,心底還不曉得怎麼想哩!難不成他不只是個殺手,還是個色狼?
「你能告訴我,是誰要你殺我爹地的?」
「錢。」段靖笑了笑,又說:「我向來的習慣是不過問買家是誰的,我只認得錢,還有自己決定那個人該不該殺。」
「那為什麼……」
「也別問我為什麼買家要殺你爹,我從不過問的。」段靖又說,「這事該回去問你爹地,或許是他十年前道上未了的積怨,或是最近惹上什麼麻煩人物。」
「最近——」慕容慈驚悸。「是趙天傲!」
「趙天傲?那個莽夫張飛?」這號人物可算是和慕容仇同等輩分,現在在道上算得上是祖師爺級的人物了;這麼響亮的字號,他自然認得,只不過——「姓趙的這老傢伙個性雖然魯莽暴躁,但行事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應該不至於……」
「最近我妹在他的地盤上闖了禍,我想他是懷恨在心,才會請你來殺我爹地的。」慕容慈雖是名單純柔弱女子,但在父親身上見多了江湖恩怨,自然會有如此的推測。
「江湖恩怨沒人理得清!」段靖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道:「叫你爹地好自為之,小心行事,就算我不殺他,也會有別的殺手接下我的任務。」
「你真的不會殺我爹地了?」
「如果我殺了你爹地,那以後你肯定會把我當仇人看;做一個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的仇人,豈不是我的損失嗎?」
慕容慈微微感到悸動,這男子究竟是冷血殺手,還是油腔滑調、專騙女孩子感情的調情聖手?
第四章
慕容家別墅,是一座宏偉、氣派的豪華別墅。
慕容伶討厭透了電視連續劇千篇一律的情節,去逗逗獨自關在房裡犯單相思的老爹,還顯得有趣多了。
她躡手躡腳地朝父親房裡走去,這時候,肯定可以看到她爹地鐵漢柔情的一面,還有尷尬、不知所措的難堪情景;只要是他房裡悄然無聲,這遊戲她總是屢試不爽。
果不其然,她爹地又落寞地坐在床頭,望著牆上那張她媽咪的照片發呆了。
她媽咪可真是個大美人耶!就那麼倒霉,便宜了當年還是個大惡棍的爹地,都不曉得她媽咪的眼光怎麼那麼差勁,不過,以爹地目前的成就及對媽咪仍然一往情深的表現看來,其實她媽咪也蠻有眼光的,只是結局教人有些扼腕!
明明兩人都還深愛著對方,何苦玩什麼離婚遊戲,落得現在兩地相思不打緊,還累得她們姐妹兩頭跑,有時還真顧得了這個,顧不了那個啊!
「哇!掛在牆上的那個大美人是誰?好美哦!而且也好面熟。爹地,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她?」慕容伶調皮地揶揄。
慕容仇威嚴地看了她一眼,只有這丫頭敢戲弄他,而他卻始終拿她沒轍。
「哼,還以為你把媽咪給忘了呢!」
不會的,他永遠也忘不了妻子周琳瑤迷人的一顰一笑。
他更忘不了周琳瑤在拿了碩士學位後,放棄了她父親為她安排的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不惜與家裡斷了;這麼響亮的字號,他自然認得,只不過——「姓趙的這老傢伙個性雖然魯莽暴躁,但行事也算得上光明磊落,應該不至於……」
「最近我妹在他的地盤上闖了禍,我想他是懷恨在心,才會請你來殺我爹地的。」慕容慈雖是名單純柔弱女子,但在父親身上見多了江湖恩怨,自然會有如此的推測。
「江湖恩怨沒人理得清!」段靖一副事不關已的模樣,但他還是好心提醒道:「叫你爹地好自為之,小心行事,就算我不殺他,也會有別的殺手接下我的任務。」
「你真的不會殺我爹地了?」
「如果我殺了你爹地,那以後你肯定會把我當仇人看;做一個像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的仇人,豈不是我的損失嗎?」
慕容慈微微感到悸動,這男子究竟是冷血殺手,還是油腔滑調、專騙女孩子感情的調情聖手?絕關係,和他私奔日本,混跡龍蛇雜處的新宿區。然而。重江湖兄弟情義的他,卻狠心負了她。
改邪歸正、脫離江湖是非圈,過著平淡的生活,是周琳瑤對他的唯一要求。如今他都辦到了,但卻來不及留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