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多話的歐陽嘩也開口了,「這次只是幸運。」
是她幸運的遇上笨綁匪,幸運的只受些輕傷罷了。但現在,她和阿靖成了一對,商場如戰場,很容易因為阿靖的關係而連累到她,危及她的安全。
「伯父!」嚴葳鵬嬌嗔著。怎麼連理智的伯父也跟著這樣說?
「葳鵬,你就搬來家裡住好不好?」她很早就這麼想了。
歐陽嘩將妻子的心意摸得一清二楚,他跟著接話,「要不然,讓阿靖到你那邊陪你也可以。」
葳鵬的安全是他們的考量,另一個重點也是要讓她和阿靖有多點機會可以相處。
聽到後來,嚴葳鵬一臉尷尬地開口,「我一定會小心安全的,以後也會常常來——」
歐陽夫人手一揚,截斷了她未竟的努力拒絕。
「不行,這樣我不能放心。嗯,我看還是讓阿靖過去陪你好了。你別看阿靖瘦瘦的,他可是有練過拳的,真有壞人時,他的身手還算不錯。」她這一番話說到最後,開始推銷起兒子來了。
嚴葳鵬聽呆了,伯母在說什麼啊?
聞言,歐陽靖蹙緊眉頭。怎麼在他老媽口裡,他好像變成滯銷品,讓老媽拚命想把他給推銷出去?
「就這麼決定!」歐陽夫人一擊掌,驚醒兩名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當事人」。
決定什麼?
歐陽靖與嚴葳鵬同時將疑惑的目光轉向歐陽夫人,壓根不記得自己有答應什麼。
「阿靖,待會收拾一下,住到葳鵬那裡。」歐陽夫人下著命令。
不會吧?伯母是說真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住習慣了,不會有問題的。」嚴葳鵬急忙搖手拒絕。
瞇眼看著她的動作,歐陽靖男性的自尊心嚴重受創。她是什麼意思,難道就這樣看輕他嗎?
「知道了,我等一下就去收拾。」直勾勾地望進她寫滿拒絕的眼裡,歐陽靖咧嘴笑了,他還刻意加重「收拾」兩字。
嚴葳鵬登時變了臉色,語氣略促地向歐陽夫人重申她的意思,「伯母,真的不用了,阿靖他……」
歐陽靖繞過椅背走到她身後, 「怎麼不用?你的安全可是我的責任。」他一雙大手按住她的肩,「嗯,葳鵬……」
清楚感受到來自肩上的壓力,對他常出乎意料之外的動作已經習慣,嚴葳鵬識相的沒再開口。
要是她再說下去,也不知道他想把事情弄成什麼樣子?
「對嘛,他是你的男朋友,當然要保護你啊!」聽得心花怒放的歐陽夫人開心極了,「就這麼說定了。」事件就此拍板定案。
靜坐一旁的歐陽嘩,也樂見這樣的結果,滿意的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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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哪兒?」歐陽靖笑得邪邪的。
瞪了跟屁蟲一眼,嚴葳鵬沒好氣的說:「客廳你睡不睡?」他根本就是吃定她了,哼!
他心情不錯,所以當作沒看見她的白眼。
歐陽靖長手一攬,把她摟進懷裡。「你只有一個房間?」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喃,灼熱的氣息噴在如珠玉溫潤的耳垂上,魅惑勾魂的語氣容易讓人想人非非。
為他隱含的語意紅了臉,嚴葳鵬使力扳開他的鐵臂,離開他懷裡。
哼,她才沒打算把自己交給他呢。
「有客房啦。」她不自覺的嬌嗔著。
嚴葳鵬並沒有發覺,自從她體認到對歐陽靖的感情後,她對他的態度是愈來愈親暱了。
嗯哼,看來她還是不習慣。
愛憐地看著她嫣紅的雙頰,歐陽靖輕笑了聲。為了她語氣裡的親密感覺,他就好心的再放過她一次吧。
他紳士的一揚手,「那就帶路吧。」今天容許她暫時逃避,不過若是時候到了,他絕不讓她再逃。
看著他詭異的笑容,嚴葳——輕擰黛眉,走在前頭領著他到客房,同時豎起耳朵,仔細聽著身後的動靜。
見她像是提防著大野狼的小紅帽,歐陽靖不禁覺得好笑。他又不會吃了她……嗯,至少不會是現在。
嚴葳鵬打開房門,並未走進去,只是伸長了手在牆壁上搜尋著電燈開開,然後按下,柔和的燈光照亮了佈置溫馨的房間。
「這就是你暫住的房間。」她一臉的不甘願,不忘強調「暫住」。
只要過一陣子,等歐陽伯母忘了綁架這件事以後,她就可以把歐陽靖「請」回家去了。
摟著她的腰,歐陽靖不顧她的抗議,擁著她一起,踏進房裡。
「嗯,佈置得不錯。」他的語氣就像個來參觀的人。
「還好啦。」她隨口應著他的話,扳開他的箝制往外走,「時候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明天是請病假的兩人開始上班的日子。
「葳鵬,你還忘了什麼吧?」他伸手攬住她的纖腰,低首堵住她的紅唇。
在醫院的日子裡,他已經養成一個習慣了,每天睡覺前,要向她討個晚安吻才行。
她沒忘,只是……
「靖!」胸口冰涼的感覺,喚醒沉迷其中的嚴葳鵬,她抓緊被褪到一半的衣襟,一手抵在歐陽靖胸前,與他拉出距離。
就是這樣,每次的晚安吻最後都會演變成這種情況。醫院人多,他還會克制的停止繼續下去的動作,但這裡只有他和她而已……所以,她才想趕緊離開他嘛。
「靖,你答應過我的。」她搬出他的承諾。
撫著額頭,歐陽靖挫敗地沉吟了聲, 「我那時一定是昏頭了。」當初,他怎麼會答應要她同意,他才可以和她做愛做的事?
雖然他老是這麼說,可是每一次他還是會很君子的停手。嚴葳鵬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實在很不錯的男人。
「靖,晚安。」輕輕地替他合上房門,她滿臉笑容的回到自己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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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凡,求你……救救威立吧。」嚴漢強老淚縱橫的吝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女兒磕頭求情。「我知道是我們不對,可是看在威立是我們嚴家唯一香火的份上,拜託你饒了他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