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纏的女主角
呵呵……夢雲終於完成了楚俊鴻和甄雅娟的愛情故事,好自得,也好滿意哦!
其實這個愛情故事,在夢雲的腦子裡已經成形好久,開稿的時間也已經有好長的一段時日。
寫寫停停,再停停寫寫,反反覆覆不停的修,又不滿意的刪改了好多次,這樣的結果造就出一本十萬字的愛情故事,讓夢雲寫來,老是重複在第一章的篇段。
啊?好像有人在問夢雲,為什麼這個愛情故事那麼讓夢雲棘手?
好吧!既然已經有人在問了,那夢雲就將寫這本書的心情,詳詳細細的說出來,跟諸位讀者分享吧!
呃……說起這個問題,可就要從這本書女主角的個性開始討論起。
話說夢雲的個性,好強又不服輸,對愛情的定義老是覺得被愛比愛人幸福,這樣自私的夢雲,當然也就對甄雅娟那不求一切、只求付出的無私大愛,無法抓得住其心境的萬分之一。
可一向喜歡自虐的夢雲,又很想寫一本女主角愛男主角愛得天昏地暗,愛得義無反顧,愛得不顧一切的故事出來。
這個故事就是因為這樣的心理,才會誕生的。
在前頭,夢雲已經解析過夢雲自個兒的本性,相對的也就是因為這樣的本性,讓夢雲著手編織這個故事時,才會遭遇到無法想像的問題。
愛,誰都懂。但有誰能真正的做到完全的付出、不顧自己的無私呢?「在此,夢雲還是要用力的呼籲各位,一定要多愛自己一點。」
可能有吧!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夢雲本人,也就是因為不包括,所以讓夢雲感到棘手。
很想在故事裡頭惡整女主角一頓,更想讓她愛得痛苦,愛得可憐兮兮,可想來想去,大女人的夢雲,還是很不喜歡太過於無情地對待無辜的女主角。
在要與不要之間徘徊,在下筆描述的過程中徘徊,這本書就是這樣的難以誕生,也就是因為這樣被延宕了許久的時日。
哎呀!說來說去,還不都是在那個原因打轉,不如就節省一些篇幅,讓讀者們自己進入書中的世界,去親自體驗還來得清楚,不是嗎?
好了!就這樣吧!最後免不了客套一下,祝大家生活愉快。
不多說了,就請您耐心的翻開下一頁吧!謝謝!
第1章(1)
陰暗的室內,照不進任何的光線,就好比楚俊鴻現在的心情一般,晦暗得讓人絕望。
難以掩飾的痛苦,正緊緊的盤踞在他心頭,表現在深擰的眉頭、緊咬的牙關、緊閉的薄唇,它無所不在,甚至表現在他渾身上下所散發的氣息上。
「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們曾許下的山盟海誓?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的拋下我對你的深情?」痛苦的他,不顧一切的尖聲吶喊,只求能紓解此時心中所積壓的痛苦。
昔日的甜言蜜語,為何今日卻彷如一把利刃深深的插入心頭?
他難忘那張永遠有著溫柔笑容的清麗容顏,更難忘她看著他的愛戀眼神,那含羞帶怯的嬌容,以及佈滿臉頰的紅霞。可是這些往日甜蜜無比的回憶,今日卻轉而變成足以謀殺他的致命凶器。
為什麼?為什麼她忍心這樣對待他呢?
總總想不通的問題,讓他更加沮喪的拿起酒瓶,憤怒的大口飲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大喝一聲,他暴怒的拿起酒瓶,奮力一擲,跟著仰頭大笑,「哈哈哈——」
心裡背負著過於深沉的悲痛,讓他的笑聲聽來異常的尖銳。
揮不去腦中所浮現的倩影,他萬分沮喪,伸手一拿,又是一瓶未曾開封的烈酒,正要使力將它開啟時,一隻白皙如玉的小手將它奪走。
順著酒瓶被奪的方向,楚俊鴻不悅的雙眼往上一瞪,「還給我!」陰沉晦暗的臉色,隱藏著一股隨時可能爆發的狠勁。
「大哥,求求你,有出息一點!」看著跟自己最親的大哥變成這鎮日藉酒澆愁的落魄模樣,楚婧雯的心裡比誰都難過。
「不用你管,把酒還我。」失去了生命中唯一的摯愛,他已然了無生趣,要出息,給誰看呢?
「我剛剛從她那裡回來。」楚婧雯決定無論真相是如何的醜陋傷心,她都必須據實以告,只希望用那女人的無情,來提振大哥此時頹喪的心靈。
「你去找她了?告訴我,她是不是已經後悔要跟我分手?她是否想我?」聽到有關於她的訊息,讓楚俊鴻的一雙醉眼,乍然清醒,神情更是急切,雙手緊抓著妹妹的手臂,迫切焦急的逼問著。
「大哥,你太傻了。」搖著頭,她不忍看大哥如此癡情的模樣,只因那個女人不值。「她不曾想過你,她更不曾後悔過跟你分手。你知道我去找她時,她是怎麼說的嗎?」
「她怎麼說?」楚俊鴻依然還是不肯死心,只要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就絕對不可能放棄。
「她說……」深知自己現在所要說的話,太過於殘忍,也過於傷人,讓楚婧雯不忍的閉上雙眼,一五一十的照實轉述,「你配不上她,只因她永遠也無法安於貧困的環境;她還說,如果你想娶她的話,那就等你成為百萬富翁之後,再來說吧!」她知道這番話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也知道大哥定然承受不起,所以她不忍睜眼看大哥傷心哀痛的模樣。
「不!不!」他將她一把推開,猛搖著頭,怒喊著駁斥妹妹所說的話,「你說謊!雅娟絕對不是這樣的女人!」
「大哥,難道你寧願相信那個寡情薄義的女人,也不願相信自己的親妹妹嗎?」憤怒讓楚婧雯產生了巨大的力量,她將大哥扯回正對著她,「清醒一點吧!大哥,她不值得你這樣傾盡所有的去愛她、相信她。」
被迫正視妹妹的雙眼,楚俊鴻清楚的看到了事實的真相,縱然不堪,卻由不得他不信。「她當真是這麼說的?」在得到妹妹肯定的回答之後,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藉口來安慰自己,「她果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