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該死!」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為什麼那個女人能夠擁有控制他情緒的龐大力量?為什麼?
他該恨她的才是,也絕對必須要叮嚀自己必須恨她,更殘忍的提醒自己,當初她是如何無情的拋棄他,又是用多麼傷人的藉口離開他。
夜,依然深沉,卻蘊藏兩人同樣氣惱的心境,這又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我今天想回去。」疲憊的心,已臻爆發的邊緣,甄雅娟心中的痛苦,再不找人傾訴,她擔心自己總有一天會崩潰。
而在這屋子裡,她是永遠也別奢望能尋到讓她傾訴的對象,幾乎沒有朋友的她,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另一方面,她也真的渴望能夠回去看看父親,不知他近來可好?
「你這是在求我嗎?」挑著眉,楚俊鴻冷漠無情的逼問,心中已打定一項交換的條件。
「難道我連回自己家的權利都被你所剝奪了嗎?」不懂他的心,卻懂他的霸道,只是萬萬也想不到自己能夠擁有的竟是那麼的少。
難道成為他專屬的玩物之後,她甄雅娟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嗎?她心中甚是淒苦的自問。
再次見到她臉上出現的痛苦神情,他更加的煩躁,卻不足以讓他放棄原先的主意,「要回去也可以,我陪你。但前提是我想知道,你要用什麼樣的條件來交換得這次暫時的自由。」
交換?天啊!她甄雅娟到底還擁有什麼能夠交換他口中所謂的自由?身體,早已屬於他的;心,更是早在六年前就遺失在他身上,如今的她,到底還剩下什麼是屬於自己的?
「直接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是我所擁有的,我就答應換。」實在是想不出自己還擁有什麼,讓甄雅娟絕望的閉起雙眼,隨他宰割,哪怕他所提的是自己的性命,她也只能無奈的付出。
不喜歡看到她現在臉上的表情,不過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即將索求的,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走向前一把抱住她霎時變得僵硬的身軀,親暱的在她的耳旁喃喃的低語幾句。
旁人雖然聽不到楚俊鴻的要求,卻可以清楚的從甄雅娟一張乍然漲紅的小臉窺知一二。
「怎麼樣?你答不答應?」表面上,他的神態一點也不著急,而且還隱隱約約的透露出散漫與隨意,可實際上他卻屏息以待,心狂跳著的等待她的答案。
「你……」甄雅娟羞赧地漲紅了臉,啞口無言的看著他,凝視他那張不正經的笑臉,猜測他的用意。
「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話,那一切就免談,恕不奉陪,我還趕著上班。」雖然有點失望,但自信的他相信,只要有心,還是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所以就算她不肯答應交換的條件,那也無妨。
「等等。」焦急的扯住他的衣袖,她不讓自己有後悔的機會,趕緊開口:「我答應。」
她說出口的答案,不能說絲毫對他沒有影響,實際上,她確實是取悅了他,「好!下午把自己準備好,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讓你回去,然後我們立刻回家,我要索回我的代價,知道嗎?」愉快的心,讓楚俊鴻忍不住的抱住她,柔情的輕吻她細嫩的臉頰,才霸道的下達這絕對不容她反抗的命令。
「知道了啦!」紅著臉,甄雅娟甚是羞澀的看看四周的僕役,跟著她察覺到一道充滿恨意的眼神,讓她心情忐忑的推開他的懷抱。
「這麼現實,才剛得到你所想要的,就想把我推開?」不滿她的推拒,讓楚俊鴻更加故意的攬緊她的柳腰,提出蠻橫羞人的要求:「要我走也可以,不過,總得先讓我嘗嘗甜頭吧!」
看著那微嘟等待的唇,甄雅娟真的是為難極了,同樣是女人,當然也瞭解這同樣的心境,為了不想過於刺激在一旁怒視她倆的連心蘋,甄雅娟遲遲不敢親上那等待的唇。
第5章(2)
「這麼為難嗎?不過是要你一個主動的吻而已。或者是說,你剛剛的答應,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實際上卻根本沒有那個誠心?」此時的楚俊鴻,眼中除了她以外,再也看不到別人,況且已經養成的自私惡習,更讓他無心去注意任何人的反應,只要他高興,哪還管得了別人的感受。
「不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誠心,甄雅娟在他等待的紅唇上,匆匆的印下一個唇印,跟著就火速的退開,可是誰知他卻依然霸道的不肯放行。
「這麼草率,當我是三歲孩童,哄哄便罷嗎?」為了徹底滿足自己的私慾,楚俊鴻乾脆主動吻上了她,而且保證是熱情到足以讓人窒息的地步。
兩人相貼火熱的唇,在一方主動霸道的堅持之下,甚是大方的表現給週遭所有的人觀賞,更掀起另一個女人強烈的妒意與陰狠的決心。
目中無人的親熱,終於結束,甄雅娟更是心慌的趕緊攔在他要張口說話之前提醒他,「你上班快來不及了。」
上班?對現在的楚俊鴻來說根本不在意,他唯一知道的是忍了許多天的慾火,幾乎要焚燒得他崩潰,「算了,就暫且先饒過你。」雖想乾脆就這麼任性的抱起她,回到房間盡情的親熱,但現實的狀況,也不容他有所輕忽,只能勉強的按捺下慾望,再次輕嘗一遍她甜美的紅唇,不放心的再加以叮嚀,「記住!我只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
「知道了,你還是趕快出門吧!」注意到連心蘋眼中恨意的她,根本就無心再繼續跟他糾纏,只希望能趕緊送他出門,讓自己避免被吞噬的危險。
「記住,等我。」
不放心的再次叮嚀,楚俊鴻終究還是得出門,就算心不甘情不願亦無可奈何。
「不要臉。」一等這屋子主人出了大門,連心蘋即迫不及待的將全身的怒氣,潑灑向搶走她男人的甄雅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