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都不相信我了,你還要我怎樣?」
「宋可兒!」他火氣跟著上來。
「我也是人呀,難道你就不能把我當人看嗎?難道就不能相信我嗎?」她打算跟他決裂,不再受他控制。
「那妳有把我當人看嗎?」
「我一直都把你當人看!」她怎麼可能不把他當人看?她這麼愛他呀!
「那為什麼要欺騙我?妳既然愛我,為什麼不誠實對我?妳是不是富家千金、門當戶對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要的只是妳的誠心相待,難道我這樣的要求過分嗎?」他走近她身邊,雙手緊抓著她的肩膀用力搖晃。
「我說過我是逼不得已的,你為什麼看不見我對你的愛?反而一味的記住我的過錯?」
「因為我不允許我愛的人欺騙我,即使是妳也是一樣。」
「那就放了我,留著一個欺騙你的女人對你有什麼意義?」她甩開他的手,退了好幾步。
「當然有意義,妳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我怎能讓妳輕易的離開我身邊?即使你死了,我也要把妳留在我身邊。」他再次逼近她,將她困在牆角。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為什麼……」她被他逼得淚水奪眶而出。
「因為妳是我最愛的人,卻也是傷我最深的人!」這話說出口時,聶沁風眼裡有一絲哀愁。
「你為什麼一直記著我的欺騙,而不正視我愛你的心?要說欺騙,你不也是欺騙我嗎?」說到這裡,宋可兒也覺得委屈。
「我欺騙妳?我根本不需要欺騙妳,因為妳遲早會成為我的女人,只是我忽略了妳那骯髒的過去。」
「你好可怕……」她到底愛上什麼樣的男人?
「這都拜妳所賜!宋可兒,妳讓我愛恨交纏、慾火焚燒。」他一手抓住她,但被她用力撥開。
「你、你要做什麼?不要過來!」看到他眼底的慾火,她不禁抓緊衣領。
「我要妳替我解慾火。」他再次上前抓住她。
「不……不要……」
「妳沒有說不要的餘地。」聶沁風抓住她,將她狠狠的丟到床上。
「放開我!你要做什麼?」
「宋可兒,我要妳記住我是被妳傷害最深的男人,卻也是最愛妳的男人!」他毫無預警的刺入她體內。
「不……不要這樣對我……放了我……」她苦苦哀求。
「這輩子我絕不放開妳。」
「為什麼……這樣對我……啊--」宋可兒哀號出聲瀕臨崩潰。
「因為我愛妳。」
他說什麼?他愛她是嗎……在失去意識前的一秒鐘,宋可兒這樣問著自己。
第八章
「宋小姐,這裡。」
中午時分,宋可兒接到一通電話,是楚文打來的,希望可以見她一面,剛好聶沁風因洽公出國,所以她才能有機會出來見她。
「楚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我只是想看妳好不好,前一陣子沁風說妳辭職了,不過我問起妳的事,他都不肯說。」楚文輕笑道。
「我……楚先生,你可以幫我嗎?我想離開他。」宋可兒想走,但是苦無機會。
「發生什麼事了?妳為什麼這麼說?」楚文看到她眼裡的憂傷,才一陣子不見她,她變得憔悴了,沁風到底是怎麼對她的?
「楚先生,你別問,你只要告訴我可不可以幫我?」
「是可以,不過……妳確定妳真的要離開他嗎?」
「嗯,我的心已經死了。對於一份存疑的愛情我好辛苦,所以我想放棄,我想,沁風要找的對象不是我這種女人吧。」她垂下眼,語氣裡有著明顯的愁悵。
「我可以叫妳可兒嗎?」
「嗯。」
「可兒,妳是我見過最真誠的女人,不要輕易否決自己好嗎?」楚文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麼,只知道她變得與初認識時不同。
「我一直用我的誠意告訴沁風,但是他卻不肯接受,我真的好累,所以我想離開他。」
「那妳願意到我身邊嗎?」
聞言,宋可兒訝異的看著他。
「我不是乘人之危,妳應該知道我對妳……」楚文吞了口口水,即使她是沁風的女人,他依然無法忘懷她。
「楚先生,謝謝你喜歡我,不過我沒辦法接受你的愛。如果你不想幫我,不要緊,我自己想辦法。」說完,她起身想離去。
「不,不要走!我願意幫妳。」楚文忙不迭的答應。
「真的?謝謝你。」
「可是妳要我怎麼幫妳?」為了她,即使要赴湯蹈火他也會答應。
「帶我走。」
她的話讓楚文差點跌下椅子。
「帶妳走?!」他訝異的再次確認。
「對,帶我走。」她點點頭,毫不遲疑。
「這……要帶妳走是很容易,但是沁風會答應嗎?以他的能耐,要找到妳不是件難事。」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躲他,不過必須要委屈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知道沁風是不可能會放手,那麼她就讓他非放不可。
「可以幫上妳的忙的事我都願意做。」
「那麼請你娶我。」
宋可兒這話一出,楚文只能用傻眼來形容他現在的狀況。
「什麼?娶、娶妳?這……」
「如果你不娶我,沁風是不會放手的,趁他出國洽公的機會,我們去公證結婚,等他回來知道了,諒他也不能如何。」這是能逃開聶沁風唯一的方法。
「妳確定了」楚文覺得太瘋狂了。
「楚先生,我知道這樣會委屈你,所以你可以去弄一張假證書,至於喜宴不請也沒關係,你說這樣好嗎?」
「可兒,婚姻要成立就必須有公開的儀式,而且結婚證書根本無法造假。」他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當你失去理智的時候根本不會想這麼多,我想沁風會來興師問罪,不過只要你沉著應對,相信他不會怎樣的。」她要利用沁風的弱點來反擊。
「可兒,我很喜歡妳,只要妳肯給我機會,我們也有可能相愛呀。」
「楚先生,你是個好人,但是我的心已經沒辦法再容納另一個男人了,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