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好你發現得早,不過她除了淋雨外還長期營養失調,你都沒讓她吃飯嗎?」
「我……」聶沁風不知該怎麼回答,原來她過得並不好,但她卻對狗很好,這讓他更加惱怒。
「我開藥給你,等她醒了給她吃,記得帶她去吃頓飽的,知道嗎?」陳醫生再次叮嚀。
「是,我知道了,謝謝你,陳醫生。」
送走陳醫生後,聶沁風先幫小白擦乾身體,然後找了個紙箱安置牠,小白的狀況看起來還不錯,明天應該就會好多的。
相較於小白的情況穩定,宋可兒的情況卻開始出現變化。
「我好冷……」高燒讓她在睡夢中極不安穩的囈語。
聶沁風為她蓋上好幾條被子,但她依然喊著好冷,身子也顫抖個不停。
「我來幫妳保暖。」身體與身體的接觸可以讓人體溫升高,所以他立刻脫光衣服上床抱緊她。
「妳不用怕,有我在妳身邊。」雖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但他已經好喜歡她,從第一次見面開始,直到現在抱著她,這種感覺好強烈,讓他抱著她時心跳不禁加快。
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玲瓏的曲線,聶沁風為此下體腫脹難耐,但她現在是病人,他不該有非分之想,也不能乘人之危。
不知過了多久,他見她終於不再顫抖,而且體溫也上升了,這才放下忐忑不安的心。
聶沁風打算起身離開,卻發現一雙小手抱緊他的腰,看著她的睡臉,他的意志在此時徹底崩潰。
「你要去哪裡?」宋可兒張開眼睛低聲問著他。
聶沁風試圖拉開她的手,但她抱得死緊,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顯得有些迷濛。
「我去睡客房。」他輕聲回答。
他被她的表情所吸引,因為是那樣的誘人。
「為什麼要睡客房?」
「因為妳睡在我的床上。」
「那我們一起睡。」
她的話讓聶沁風嚇了一跳,「這不好吧?」
「我不管,一起睡!你是暖爐,不可以離開。」
他竟然變身成暖爐了?
拗不過她,只好先安撫她。
「好,我不離開。」
「嗯。」宋可兒輕笑點著頭。這一看就是說夢話,但是聶沁風卻願意接受她顯得任性的夢話。
被個美麗女人抱著人眠實在是一種折磨,尤其這女人還是自己喜歡的對象。
看到她上衣襟口微敞,他的手無法控制的緩緩解開她的衣扣。剛剛幫她換衣服時,他差點無法克制。脫掉襯衫後,她完美的胸型映入他的眼簾,他的手登時停在半空中。
「好美……」他忍不住讚歎她的美好,眼光久久無法移開。
「嗯……」她輕吟著。
他伸手往下移去,想脫掉她的褲子,卻發現它早已被她脫掉了,露出勻稱白皙的雙腿。
「太美了。」看著眼前近乎赤裸的嬌美女人,他只能用血脈僨張來形容。
他已經很久不曾如此性慾高張過了,沉重的工作壓得他喘不過氣,女人又不是非常必要,但現在宋可兒卻弄得他像匹大野狼,隨時都要失控。
他不能再在她身邊,他必須離開,不然他真的會淪陷。
聶沁風忍痛起身打算忽視她對他的誘惑。
察覺他要離去,原本閉目的宋可兒突然張開眼睛,「你不要走,陪我好嗎?」
「我……」聶沁風拚命壓抑慾望,如果他再不走,他一定會要了她。
「你不抱我嗎?」她大膽的話語,對他的理智來說是種考驗。
「我可以嗎?」聶沁風語聲沙啞的回答,心裡的渴望打敗了他的理智,他輸了,他沒辦法忽視她的美好。
但他們才第一次見面,連她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這會不會太快了?
他不該乘人之危,畢竟他們才剛認識,如果這麼快就發生關係並不好。這是在聶沁風還有一點理智時的想法,但是下一秒他即將爆發。
她完全俘虜了他,他決定放手一搏,試著愛上人,是她讓他有這種勇氣、這種冀望的。
「嗯,快來。」她熱情的呼喚,讓他的理智終於被慾望擊潰,他轉過身上床抱緊她。
「噢,妳真甜……」聶沁風沉迷在情慾裡不能自拔,她對他的誘惑比他想像中還大了許多。
對於剛認識的女人他竟然如此的衝動,這是為什麼呢?
讓他這麼想要的女人只有她-人,他決定要好好愛她。
「妳知道我是誰嗎?」他吻著她的唇,輕聲問道。
「不知道。」宋可兒呻吟著,體內的熱度直線上升。
「我是聶沁風,妳叫什麼名字?」
「呵呵……」她只是笑。
「妳叫什麼名字?」聶沁風微皺起眉頭,他希望在辦事時至少可以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誰。
「我叫宋可兒。」她笑著回答。
「宋可兒……好美的名字!」他微微一笑,「可兒,妳願意給我妳的全部嗎?」
「我的全部……那是什麼東西……嗯……好,我給。」宋可兒不明就裡,回得有點語無倫次,這也難怪,因為她病了。
「可兒,我會好好愛妳的。」聶沁風吻住她的甜美,一切是那麼的完美,聶沁風的火熱一貫而入。
「啊--」
宋可兒卻沒有如他預期的滿足呻吟,而是發出一聲哀號。
「妳是第一次?」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她第一個男人,是驚喜、是滿意,他因此而更加狂野。
宋可兒的呻吟聲伴著他的滿足聲,這樣和諧的音樂在這一晚不停的響起。
原本發燒的宋可兒,身體的熱度在激烈的歡愛過後也趨於緩和,然後她安穩的睡去。
第三章
當清晨的陽光照入房間時,宋可兒悠悠的轉醒,她轉頭看看四周,發現自己身處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裡?」陌生的環境讓她迷惘,然後她發覺身體有點不對勁。
「我……我怎麼沒穿衣服?」她拉起被子低頭查看,赫然發現自己身無寸縷。
「呃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一連串的問號讓她驚慌。
眼角餘光瞥見旁邊的枕頭上有張紙條,她拿起來看著。